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官路涅》第10章 生子當如孫仲謀
  “好了,你的仇已經報了,怎麽還不走,難道這一腳還沒夠嗎?”李柏言將手放到自己的嘴邊,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似乎他實在有些不明白馬莉葉為什麽會踢出那一腳。

  深深吸了口氣,讓狂跳的心稍稍下降了一些頻率,伸出手將額頭垂下的幾縷發絲重新攏好,趁機將紛亂的思緒梳理一下,過了一會兒看著李柏言說道,“現在你如願了,大家同在一條船上,你能告訴我你的父親是誰嗎?”

  李柏言看著馬莉葉笑了,笑容看起來很陽光,但在馬莉葉的眼中,這笑容充滿了邪氣,“呵呵你的小腦袋挺聰明的嘛!明白我為什麽要你踢他的用意。好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打算隱瞞你,你過來我在耳邊告訴你!”伸出手指勾了勾。

  馬莉葉的腳步卻後移了兩大步,將他們之間距離進一步拉大,李柏言笑著搖搖頭,“李青山是我老子,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要打他!”說著將手指了指還沒練完地趟拳的祁遠山。

  “怪不得,怪不得!”馬莉葉低聲喟歎了幾句,忽然抬起頭看著李柏言說道,“我這麽做了會有什麽好處?”

  眼睛看著馬莉葉,嘴角露出笑容,李柏言用很欣賞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人,“呵呵,你很直接也很現實,不過我也喜歡與你這樣的人打交道,因為隻要能滿足要求,交給你來做的事情最起碼我很放心!他的位置你來坐怎麽樣?”

  “我憑什麽相信你?”馬莉葉看著李柏言說道。

  “難道你還有選擇嗎?”李柏言抬起眼睛看了對方一眼反問道。

  “我!”馬莉葉一時語塞,是啊,現在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就從自己踢出那一腳開始,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抬起頭又仔細看了看李柏言,她實在不相信剛才的那些事情,就是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做的,心中不禁又在李柏言的頭上,加上了怪胎二字的“榮譽”稱號。

  “希望你記得說過的話!”馬莉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祁遠山低聲說道。

  “你放心我的記憶力一向很好,你出去做事吧!”李柏言點了點頭,“對了幫我把門口的警察叫進來。”衝著馬莉葉補充說道。

  馬莉葉輕輕的點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一陣涼風吹過,發現自己雙腿之間一陣冰涼,原來黑色的蕾絲底褲在剛才濕成了一片。“魔鬼”,她嘴裡嘟囔了一句,快步向前方走去,隻不過姿勢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

  李柏言蹲下來看著地下躺著的人說道,“祁遠山你選擇的道路是你遠遠無法想象到的,未來對於你來說已經成為了虛無,你的天空今後隻存在陰霾和冷雨,荊棘和坎坷會永遠伴隨著你,當然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人生不就這樣嗎?亦或是你選擇了生活,亦或是生活選擇了你,我們就是在無盡的選擇中迎來一個又一個明天,雖然對於我來說明天也許隻是個符號,一個毫無意義的符號,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凡是要對我家人不利的人,我會讓他永遠呆在第十九層地獄,你很幸運有機會成為Nummberone,呵呵,但願你的地獄之旅會很愉快。”說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對方汗流滿面的臉頰。

  在巨大的痛楚中,聽到李柏言的話語,祁遠山感覺一股透骨的寒意向他襲來,很快就將全身心卷裹起來,內心深處的寒意讓他暫時忘卻了肉體上遭受的痛苦。

  “喏!印製那些攻擊黨和國家反動言論傳單的主謀就躺在這裡!”李柏言衝著進來的警察向祁遠山努了努嘴。

  聽到李柏言這句話,祁遠山渾身僵住了,什麽攻擊黨?什麽反動言論傳單?這是怎麽回事?好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對冰冷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緊跟幾隻有力的臂膀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辦公室。

  李柏言衝著祁遠山遠去的身影頻頻冷笑,在他後世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就是在這個人的策劃下,最終被送進了監獄。呵呵,盡然你對監獄這麽感興趣,我會如你所願,讓你設身處地的好好體驗一把,他心中暗道。

  桌上的煙灰缸裡插滿了橫七豎八的煙頭,還留有大半隻的香煙,在一隻手的照顧下,就像春運期間急著回家的民工一樣,使勁的躋身其中,殘留的一抹輕煙在空氣中嫋嫋升起逐漸消散,整個房間就像香火極盛寺廟裡的大雄寶殿,任誰見了這樣的場景,都會有打110的衝動。

  一隻手伸向桌上的煙盒,拿起來搖了搖,於是那個煙盒在一隻手裡扭曲變形最後被揉成一團,緊跟著被人到地上,隨後又被一隻腳用力的踐踏,就這樣一個漂亮的軟中華煙盒,成為一團無人問津的垃圾,極像丟失了貞潔的少女。

  張泉德感覺喉嚨苦苦的,嘴裡澀澀的,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結果,他記得有句話這麽說的,既然冬天已經來了春天還會遠嗎?根據這個邏輯同理可證,黑夜既然來了那麽黎明肯定不會遠,而且事實證明這句話確實是顛不破的真理,看著天邊泛白的東方,可是他的心卻一直沉寂在黎明前的格外黑的夜色中。

  常玉勝笑著走進來,“張市長委屈你了,經過我們調查,這件事情確實和您無關,都是祁遠山那個混進黨內的壞分子蒙騙了幾個不明真相的印刷工人乾的,感謝您支持我們工作,能夠一直陪伴我們熬了一整夜,我這裡代表全體乾警向您致敬!”說完乾淨利索的敬了個禮。

  張泉德苦笑了一笑,擺擺手說道,“算了常局長,有些事情我們彼此心知肚明,我就想問一句,能不能放過祁遠山?”

  常玉勝看著張泉德沒有說話。

  輕輕點點頭,張泉德歎口氣,“我明白了,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想見見祁遠山行嗎?”

  常玉勝躊躇了一下,“張市長很不好意思。由於案情比較重大,祁遠山以及裡面涉及到的人,都已經被拘捕,現在估計已經坐在審訊室裡面交代自己的罪行呢!”

  張泉德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一夜之間額頭上似乎平添了幾道皺紋,看起來好像老了幾歲,“嗯,事情既然這樣,我想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常局長我可以走了吧!”

  常玉勝笑了笑,身體向旁邊側了側,用行動告訴對方,自己絕對沒有挽留的意思。

  手扶著桌子費力的站起身,步履有些蹣跚擦過常玉勝的肩頭,“常局長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安排的嗎?”

  常玉勝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隻是伸出手將門拉開。

  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出現在他的眼中,心中微微吃了一驚,他怎麽會來這個地方,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說道,“柏言你在這裡啊!”

  “呵呵,張叔叔我已經呆了一黑夜,這一晚上把我折騰的夠嗆!”李柏言大大伸了個懶腰。

  聽見對方的話語,張泉德心中一動,又仔細看了看李柏言,難道這一場戲都是這個年輕人導演的?忽然想起曹操說的一句話,生子當如孫仲謀,不禁感慨萬千,“呵呵,怪不得,到底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了不起!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要被掃進故紙堆了!”

  “呵呵,張叔叔看您說的,我這也是湊巧,湊巧啊!呵呵, 沒想到能獲得您的誇獎,小侄可是受之有愧啊!”李柏言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但是話語裡面並沒有帶著謙虛之意,反而還有幾分刺激對方的意思蘊含其中。

  對方的笑聲就像一根利刺直接扎向張泉德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臉色變了變,轉瞬又恢復了正常表情,“呵呵,你用不著有愧,這樣的表揚你受得起。”

  “哦,張叔叔你也熬了一黑夜,快點回家休息吧!如果身體有了什麽毛病,那可是天都市的一大損失啊!其實有些人就是這樣累出病,明明身體有些吃不消,還硬撐著來做工作,到最後工作也做不好,身體也受了罪,雞飛蛋打兩頭不討好,張叔叔你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李柏言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這句話似乎像在安慰對方,可實際張泉德的耳朵裡滿不是那麽回事,對方話語當中的諷刺之意,又開始對自己的心髒展開了新一輪的攢擊,他媽的八十歲的老娘倒繃孩兒,自己在官場上隻有算計別人,這一次卻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算計了,心中實在有所不甘。

  強忍著心疼臉上帶著不自然笑容,“呵呵,柏言你說得對,我確實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過呢,有些事情並不像你看到的或者預想的那樣,其實萬事萬物總是在不斷運動變化,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句話想來你也知道吧!”張泉德沉聲說道,眼睛裡面的一抹恨意,很好的被隱藏在眼鏡片的後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