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山在那個刑警的帶領下,走進了馬莉葉的辦公室微微一愣,看見馬莉葉坐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黑色的裙子下面露出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白色的燈管照射下,竟然有些炫目的讓人睜不開眼。
祁遠山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個時候,竟然有心情去欣賞,那個給他製造了一些小麻煩的女人的腿。
馬莉葉看見祁遠山進來,神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在金絲邊眼鏡的遮掩下,仍然難以隱藏對他的厭惡和輕視。
“你來幹什麽,這個地方不需要你!”祁遠山看著馬莉葉,他從心底本能的拒絕對方的“真情流露”,所以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這個地方恐怕還輪不到你做主,馬莉葉女士是過來幫我的!”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祁遠山這才發現,對面的辦公桌後面有個人背對著他坐著,“你是誰,你在這裡幹什麽?”心中有些疑惑,在他記憶裡報社好像沒有這麽一個人。
椅子慢慢轉過來,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展現在他的面前,這張臉看起來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祁遠山一面看著對方,一面快速的檢索這記憶,想從腦海裡找出符合對方的提示。
“呵呵,祁叔叔我父親讓我給你帶個好,今天的事情實在有些突然,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見面非我所願,我更希望換個環境和你坐在一起談古論今、把酒言歡還一酹江月。”李柏言手裡轉動著筆,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你,你是!”祁遠山忽然想起面前的年輕是誰,吃驚得瞪大眼睛手指著李柏言口齒也變的不利索起來。
李柏言輕輕點點頭,用行動表示恭喜你終於答對了,“祁叔叔想來你也知道我們為什麽在這裡見面,索性咱們講話挑明了吧!我這裡有一篇稿子,想在明天的《天都日報》頭版頭條發表,當然這件事情我父親是報以讚同的態度,否則的話你做的事情也不會節外生枝!”
“什麽?”祁遠山張大了嘴,原以為自己做得巧妙,可對方更是高明的獵手,在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給了致命一擊,現在隻能站在地獄仰望天堂。
“呵呵,祁叔叔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更何況我父親在平時言語中對你還是頗為賞識的,這個時候你可要站穩立場啊!”說完李柏言將手裡的稿子推到了桌子前面,然後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靜靜地看著。
祁遠山感覺腦袋就像開了一鍋沸水,轟轟的不知道該想些什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稿子,拿還是不拿,這是一個問題,雖然他面臨的問題並未涉及生死,但足以讓他進退兩難。
李柏言看著對方,靜靜等待著祁遠山做出抉擇,這個世界有聰明人也有蠢人,同樣也有看起來很聰明的傻子,這個祁遠山究竟是什麽人?他默默地等待著答案。
祁遠山抬起頭眼睛裡面露出一絲決然的目光,“李柏言這裡是報社,我是報社的副主編,安排什麽樣的稿件上版面,你無權在這裡指手畫腳,請你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李柏言靜靜地看著對方,過了一會兒無聲的笑了,又過了一會兒笑聲從他的喉嚨裡鑽出來,笑聲越來越大,整間房子裡面都回蕩著他恣意瘋狂的音波。
祁遠山看著對面坐的年輕人一言不發,靜靜等待著,笑聲終於停了下來,李柏言抹了抹眼角的笑出的淚花,“祁主編你考慮好了?”
“用不著考慮,請你現在離開。”祁遠山攥緊了手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人生就這樣,當正確和錯誤兩條路擺在面前,大多數人往往選擇的是令自己後悔的道路。”李柏言張開嘴,輕輕地說出這句話。
“馬莉葉主編,現在你可以做這件事情了!”李柏言看了坐在沙發上的馬莉葉一眼。
聽到這句話,馬莉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那份稿件。
“馬莉葉你要幹什麽,我命令你立刻將那個稿子放下來,這個地方我做主,你聽見沒有。”祁遠山快步走上前,攔住了馬莉葉的去路。
“呵呵,祁遠山你好大的官威啊!”李柏言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
“我是社長,我的地盤我做主!”祁遠山情急之間,說了一句後來流行頗廣話語。
“呵呵,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現在什麽都不是!”李柏言懶洋洋地站起來,走到了祁遠山和馬莉葉之間。
“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祁遠山索性撕破了臉,說話變得更加不客氣,他在賭,他拿自己的前程和未來做賭注,他還在賭面前的年輕人不敢拿自己怎麽樣。
“哦,我算個什麽東西?”李柏言眼睛盯著祁遠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我算個什麽東西!”
話音還沒有落,祁遠山眼睛裡的瞳孔忽然縮小,因為他看見一團黑影夾雜著風聲向自己面部襲來,緊跟著腦袋裡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眼前一黑隨後漫天的金花在空中飛舞,酸痛的感覺從鼻梁處快速蔓延到腦部神經,兩股熱熱的東西從鼻孔裡多奪路而出。
他竟然敢打我?祁遠山的反應也僅限於此,因為又一波的衝擊從小腹擴展開來,難忍的痛楚讓他彎下腰來,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李柏言放下右腿,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輕輕的點點頭,隨後伸出右手看了看,輕輕在上面吹了口氣,猛的一揮手,手掌向祁遠山的脖子上砍去,對方很聽話的躺在地上,身體蜷縮的就像一隻剛從開水裡撈出的大蝦。
這下李柏言更加滿意,看來後世走南闖北學過的幾手功夫還沒有落下,反而在這具比以往年輕多的身體裡運用的更加純熟。
“你去忙吧!這裡的事情一切有我!”李柏言看著馬莉葉淡淡說道。
馬莉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和顏悅色,沒想到說動手就動手,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拳拳到肉極具有殺傷力,並且他打的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祁遠山,這在她眼裡可是塌天的大禍。
“怎麽我話沒有說清楚嗎?”李柏言皺了皺眉頭看著愣在當場的馬莉葉說道。
“聽,聽清了,我現在就去辦!”慌亂的點點頭,低下腦袋馬莉葉就往外面走。
“等一下,我差點忘了,剛才好像我答應你讓你報仇,現在你可以隨便了!”李柏言很優雅的將手臂一揮,做了一個很具有紳士風度請的動作。
馬莉葉沒想到李柏言會說出這樣的話,眼睛傻傻的看著對方,驚恐的神情凝固在臉上。
“怎麽你不願意?”李柏言皺了一下眉頭反問道。
“我,我!”馬莉葉不知道說什麽好,手上的稿子就像有了生命,在不停的顫抖著。
“別怕,我來幫你!”李柏言走過去輕輕摟住對方纖細的腰肢,隔著套裙輕輕撫摸著對方修長的美腿,將嘴唇靠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的腿很美麗,不知道踢那個王八蛋一腳,會不會讓你腿部的肌肉更加靈活。”
通過手指的觸摸以及被自己摟在懷裡女人身體僵直反應,李柏言知道她害怕了,手指在黑色的裙子上輕輕滑動著,觸碰到的地方,肌肉立刻繃得很緊,同時又將驚人的彈力通過手指回饋給腦下垂體。然後經過一系列化學作用,腎上腺分泌加速,一股熱流直竄到身體的每處神經末端,當然也包括小腹那充滿豐富交叉神經的末端。
馬莉葉身體猛的顫了一下, 她感覺到自己渾圓挺翹上,有個硬硬的東西戳在上面,身為過來人她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耳邊李柏言的嘴將口中的熱氣很溫柔的吹在馬自己潔白的耳垂上,酥麻的滋味從雙腿之間漸漸向全身蔓延,心不斷加快跳動的速度,滿耳都是噗通噗通的聲音,腿變得有些酸軟,好想找個地方讓自己靠一下,可是理智卻提醒著她,趕快離開那個人的懷抱。
李柏言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對方耳邊大聲喝道,“踢出去!”
馬莉葉繃緊的神經和有些意亂的情緒受到外來的驚嚇,本能的按照對方的指令將自己的右腿抬起來,狠狠的踢了出去,黑色高跟鞋的終點恰好落在了祁遠山雙腿之間,這個動作招致了對方更大的反應,一聲高亢的慘呼,一雙緊緊捂住要害處的手,一個蜷縮成團的身體,祁遠山拉起了打地趟拳的序幕。
“呵呵,沒想到你這麽恨他!”李柏言輕輕說完這句話將手放開,然後搖著頭砸吧兩下嘴,“但願這個家夥不會成為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魔鬼,馬莉葉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兩個字,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魔鬼的化身,看著那張英俊的臉,修長的美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胸前起伏的幅度很有些驚心動魄的感覺,那一對飽滿似乎很想要掙脫掉衣服的束縛,內心深處不斷回想起對方將她攬入懷中,輕撫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