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涅》第13章 我在城樓上觀風景
萬永利沒想到自己謀劃的事情功虧一簣不說，還折損了兩員大將，心中的別扭就別提了，真是看天天不藍，看地地不平，一整天皺著眉頭，逮誰跟誰較勁，凡是來朝覲的手下人，無不滿載而歸，當然這個滿載隻是形式上的，畢竟挨了一頓猛【襠系母旱?墒淺戀櫚櫚危
害的市政府這邊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腳步放得輕輕地，恨不得立刻練成踏雪無痕，蹬萍走水的絕世輕功;說話能不用語言交流盡量不用，只可惜沒有提前學過手語，否則現在絕對能派上大用場。
整幢大樓都籠罩在一片寂靜當中，樓內穿梭的人影快速前行，腳下還盡量沒有聲音，活像一個個鬼影匆匆掠過，弄得就好像在一層白色恐怖下工作似得。
李青山在下午的時候召集在家的常委，在市委大樓的小會議室召開常委會，會議在通報了祁遠山政治上的重大錯誤情況，決定免去一切黨內職務移交檢察機關立案查處，同時還通過了對馬莉葉的報社副總編輯任命，最後還定下來征文比賽的通知，當然萬永利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在期間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但終歸還沒有能左右大局，心有不甘的捏著鼻子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事後據有些市長身邊工作的內部人士爆料，市長辦公室裡第二天打掃衛生，掃出來不少杯子破碎的殘骸，當然這也許是杜撰，不過後來市政府辦公室這邊統一換了茶杯，到是不爭的事實！
馬莉葉的任命讓許多人大跌眼鏡，這個女人爬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從一個報社的中乾轉眼之間替代了祁遠山的位置，如果運氣好的話，沒有幾年也許會提拔到另一個讓人看起來脖子有些發酸的高度！
馬莉葉也沒想到自己的任命會這麽快下來，看來李柏言說的對，當人生的面前擺著兩條路，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想象的好處。心情一時大好，看著剛剛搬進的辦公室，內心的那份激動就別提了。
躲在天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錢寶山，得知這樣的結果，心中的懊悔勁就別提了，差點把心髒病真的勾出來，下午急急忙忙辦了退院手續，出現在天都市的市委大樓裡面。
怎麽辦?站在市委書記的辦公室的門前，托市委第一秘董立剛傳話進去，說說有事情想匯報，但是對方的回答卻令自己沮喪不已，李書記現在有事情，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看來李青山書記真的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對方的態度明擺著告訴自己，他已經被打入另冊，等待著的結局不用猜也能想得到，垂頭喪氣的往回走，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
李青山得知錢寶山想見自己，不假思索的拒絕，這個老混蛋查差點壞了自己的大事，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還要出什麽么蛾子！先這麽吊他兩天，然後再安撫一下，到時候他想不死心塌地都難！給一巴掌然後再給個甜棗，這個方法最簡單也最實用，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懂滴！
天都市的官場現在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慎言成為每個人做事的不二法寶，熟人見面打招呼從“吃了嗎?”迅速演變成“複雜”，然後相互詭秘的看一眼，悄悄地離開，很像前些年在白區工作的地下工作者接頭。
至於事情的總導演，倒是有種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的勁頭，知道窗外日遲遲的時候，才大大的伸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一下傳呼，足足有十幾個留言，內容隻有一個，那就是馬小姐請你回電，砸吧了一下嘴，回想起那個狹小空間的旖旎一幕，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對方撥了過去。
“喂！”電話裡面傳來清脆的聲音，李柏言身體靠在床頭上，低聲說道，“是我！”
“咯咯咯，真的是你嗎，柏言?”不難聽出電話那頭的人很興奮。
“呵呵，除了我還能有誰，該不會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裡就把我忘了吧！”李柏言笑著說道。
“怪胎，怎麽會，難道你沒看見我給傳呼台留言，打了傳呼你也不會，我倒是怕你把我忘了！”馬莉葉嗔怪道。
“呵呵，看來有好消息是不是?”李柏言問道。
“你猜猜！”馬莉葉賣了一個關子。
“呵呵，我說過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到了新的工作崗位感覺不錯吧！”李柏言動了動身體，尋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靠姿。
“呵呵，還行！對了晚上我請你吃飯！”馬莉葉咬著嘴唇說出那句話，腦海裡回想起早晨那一幕，一股熱流在小腹之間蔓延，那種被填得滿滿的感覺和回憶中有力衝撞，令身體感覺到一陣陣酥麻！
李柏言遺憾的砸吧兩下嘴，“葉子，這一段時間恐怕我能出去，要在家裡安心讀書，老爺子下達的硬指標，理解也要執行，不理解更要執行！”
“哦，這樣啊！人家還真想見到你！”馬莉葉的語氣中透露著幽怨之意。
“呵呵，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豬豬肉肉！”李柏言想起後世有個說相聲的，其中一個段子裡面就有這句話。
“咯咯，你說的話真怪，這樣你什麽時候能出來，給我打傳呼好了！”馬莉葉笑著說道。
“呵呵，收到，到時候你不光要請我吃飯啊！”李柏言的語氣變得格外曖昧。
馬莉葉的臉紅了，但是嘴裡卻說道，“不光請你吃飯?那你還想幹什麽?”
“嘿嘿，你懂得！”李柏言嘴裡笑著說道。
“討厭，沒個正經！”馬莉葉的臉更紅了。
這時辦公室那一邊傳來敲門聲，馬莉葉低聲說道，“有人來了，記住給我打傳呼。”
李柏言聽見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有些遺憾的將電話放了下來。
再隨後的半個月裡，李柏言還真的一步沒有出家門，但是他始終密切關注著川北省的政壇一舉一動。
天都日報的這篇社論，如同巨石投進一個小水塘，雖然沒有卷起千層浪，但水塘裡的水全部被濺了出來，就連泥湯都上了岸。
省委馬書記看到報紙後大發雷霆，立刻讓自己的秘書電召天都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進省城，當面匯報事情的經過。
李青山接到電話，苦笑了一下，該來的終究會來，隻不過這一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自己心裡還真沒有底，帶上車和萬永利兩個人匆匆趕往省城。
與此同時天都日報，也擺在某個中央領導人的案頭，這篇文章的題目被大大畫了一個圈，至於這個圈是什麽意思，現在還真不好說。
李青山面露疲憊的回到家裡，將手裡的公文包扔到沙發上，整個人倒在沙發裡，揉著有些發脹的額頭靜靜想著心事。
“爸，您回來了！”李柏言走過來，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坐起身說道，“兒子，咱們好久沒有下棋了，把圍棋拿出來跟我下一盤。”李青山強打精神說道。
“呵呵，爸爸我看你現在不適合下棋！”李柏言詭秘地笑了笑。
“為什麽?”李青山問道。
“因為您的心現在是亂的，就算下也是輸！”李柏言慢悠悠的說道。
“你這小子，嗨！”李青山歎了口氣，有將身體靠在了沙發上。
“爸爸，恐怕這趟省城之行，您受了不公正待遇吧！”李柏言看著父親伸出手拔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老頭子接過煙，湊到兒子手上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你猜得很準，你爸我被停職反省了！”
“哈哈哈！”李柏言笑了起來，笑聲裡面聽不到任何的擔心，反而有喜悅摻雜與其中。
“你這孩子是不是有病，你爸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反倒笑起來，真不像話！”肖淑珍端著茶杯走過來，嘴裡嗔怪著又擔心看了自己老頭子一眼，生怕兒子的笑聲會觸怒他的逆鱗。
李青山一反常態沒有生氣，擺了擺手反而用很感興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過了一會兒等李柏言不笑了，沉聲問道，“柏言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呵呵，爸爸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停職反省又不是就地免職，大不了在家中呆上一段時間， 幹了一輩子革命工作，也該歇歇了！”李柏言笑著說道。
“你說的倒輕巧！停職反省難道還不嚴重嗎?”李青山臉色輕松的問道。
“呵呵，爸爸，省委作出停職反省這個決定本來就耐人尋味，停職反省實際上也就是為他們下一步留有余地，現在你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越多，將來翻身的本錢越足，回報也越豐厚，到時候未必不可以做個交易，而且我敢斷定用不了幾天，咱們天都日報上的那篇文章就會在省內轉發，當然隻是轉發並不會表明任何態度，不信您走著瞧！”李柏言胸有成竹的說道。
“呵呵，就你小子鬼點子多！是應該在家歇歇，可惜那個征文比賽！”
“爸爸，可惜什麽，隻要咱們做出姿態就可以，至於能不能進行下去，呵呵您不比我清楚?”李柏言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真成了精，不跟你閑扯了，我上樓歇會去！”李青山笑著站起來，向樓梯走去。
“我在城樓觀風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字正腔圓的京劇唱腔，在從李青山的身邊飄了過來。
“柏言你爸爸沒事吧！”肖淑珍擔心的問道。
“呵呵，媽你就放心吧，現在我把心裡敞亮著呢！”李柏言笑著回答，他知道父親剛才那樣做是考較自己，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什麽奧妙。
害的市政府這邊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腳步放得輕輕地，恨不得立刻練成踏雪無痕，蹬萍走水的絕世輕功;說話能不用語言交流盡量不用，只可惜沒有提前學過手語，否則現在絕對能派上大用場。
整幢大樓都籠罩在一片寂靜當中，樓內穿梭的人影快速前行，腳下還盡量沒有聲音，活像一個個鬼影匆匆掠過，弄得就好像在一層白色恐怖下工作似得。
李青山在下午的時候召集在家的常委，在市委大樓的小會議室召開常委會，會議在通報了祁遠山政治上的重大錯誤情況，決定免去一切黨內職務移交檢察機關立案查處，同時還通過了對馬莉葉的報社副總編輯任命，最後還定下來征文比賽的通知，當然萬永利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在期間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但終歸還沒有能左右大局，心有不甘的捏著鼻子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事後據有些市長身邊工作的內部人士爆料，市長辦公室裡第二天打掃衛生，掃出來不少杯子破碎的殘骸，當然這也許是杜撰，不過後來市政府辦公室這邊統一換了茶杯，到是不爭的事實！
馬莉葉的任命讓許多人大跌眼鏡，這個女人爬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從一個報社的中乾轉眼之間替代了祁遠山的位置，如果運氣好的話，沒有幾年也許會提拔到另一個讓人看起來脖子有些發酸的高度！
馬莉葉也沒想到自己的任命會這麽快下來，看來李柏言說的對，當人生的面前擺著兩條路，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想象的好處。心情一時大好，看著剛剛搬進的辦公室，內心的那份激動就別提了。
躲在天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錢寶山，得知這樣的結果，心中的懊悔勁就別提了，差點把心髒病真的勾出來，下午急急忙忙辦了退院手續，出現在天都市的市委大樓裡面。
怎麽辦?站在市委書記的辦公室的門前，托市委第一秘董立剛傳話進去，說說有事情想匯報，但是對方的回答卻令自己沮喪不已，李書記現在有事情，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看來李青山書記真的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對方的態度明擺著告訴自己，他已經被打入另冊，等待著的結局不用猜也能想得到，垂頭喪氣的往回走，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
李青山得知錢寶山想見自己，不假思索的拒絕，這個老混蛋查差點壞了自己的大事，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還要出什麽么蛾子！先這麽吊他兩天，然後再安撫一下，到時候他想不死心塌地都難！給一巴掌然後再給個甜棗，這個方法最簡單也最實用，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懂滴！
天都市的官場現在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慎言成為每個人做事的不二法寶，熟人見面打招呼從“吃了嗎?”迅速演變成“複雜”，然後相互詭秘的看一眼，悄悄地離開，很像前些年在白區工作的地下工作者接頭。
至於事情的總導演，倒是有種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的勁頭，知道窗外日遲遲的時候，才大大的伸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一下傳呼，足足有十幾個留言，內容隻有一個，那就是馬小姐請你回電，砸吧了一下嘴，回想起那個狹小空間的旖旎一幕，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對方撥了過去。
“喂！”電話裡面傳來清脆的聲音，李柏言身體靠在床頭上，低聲說道，“是我！”
“咯咯咯，真的是你嗎，柏言?”不難聽出電話那頭的人很興奮。
“呵呵，除了我還能有誰，該不會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裡就把我忘了吧！”李柏言笑著說道。
“怪胎，怎麽會，難道你沒看見我給傳呼台留言，打了傳呼你也不會，我倒是怕你把我忘了！”馬莉葉嗔怪道。
“呵呵，看來有好消息是不是?”李柏言問道。
“你猜猜！”馬莉葉賣了一個關子。
“呵呵，我說過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到了新的工作崗位感覺不錯吧！”李柏言動了動身體，尋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靠姿。
“呵呵，還行！對了晚上我請你吃飯！”馬莉葉咬著嘴唇說出那句話，腦海裡回想起早晨那一幕，一股熱流在小腹之間蔓延，那種被填得滿滿的感覺和回憶中有力衝撞，令身體感覺到一陣陣酥麻！
李柏言遺憾的砸吧兩下嘴，“葉子，這一段時間恐怕我能出去，要在家裡安心讀書，老爺子下達的硬指標，理解也要執行，不理解更要執行！”
“哦，這樣啊！人家還真想見到你！”馬莉葉的語氣中透露著幽怨之意。
“呵呵，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豬豬肉肉！”李柏言想起後世有個說相聲的，其中一個段子裡面就有這句話。
“咯咯，你說的話真怪，這樣你什麽時候能出來，給我打傳呼好了！”馬莉葉笑著說道。
“呵呵，收到，到時候你不光要請我吃飯啊！”李柏言的語氣變得格外曖昧。
馬莉葉的臉紅了，但是嘴裡卻說道，“不光請你吃飯?那你還想幹什麽?”
“嘿嘿，你懂得！”李柏言嘴裡笑著說道。
“討厭，沒個正經！”馬莉葉的臉更紅了。
這時辦公室那一邊傳來敲門聲，馬莉葉低聲說道，“有人來了，記住給我打傳呼。”
李柏言聽見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有些遺憾的將電話放了下來。
再隨後的半個月裡，李柏言還真的一步沒有出家門，但是他始終密切關注著川北省的政壇一舉一動。
天都日報的這篇社論，如同巨石投進一個小水塘，雖然沒有卷起千層浪，但水塘裡的水全部被濺了出來，就連泥湯都上了岸。
省委馬書記看到報紙後大發雷霆，立刻讓自己的秘書電召天都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進省城，當面匯報事情的經過。
李青山接到電話，苦笑了一下，該來的終究會來，隻不過這一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自己心裡還真沒有底，帶上車和萬永利兩個人匆匆趕往省城。
與此同時天都日報，也擺在某個中央領導人的案頭，這篇文章的題目被大大畫了一個圈，至於這個圈是什麽意思，現在還真不好說。
李青山面露疲憊的回到家裡，將手裡的公文包扔到沙發上，整個人倒在沙發裡，揉著有些發脹的額頭靜靜想著心事。
“爸，您回來了！”李柏言走過來，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坐起身說道，“兒子，咱們好久沒有下棋了，把圍棋拿出來跟我下一盤。”李青山強打精神說道。
“呵呵，爸爸我看你現在不適合下棋！”李柏言詭秘地笑了笑。
“為什麽?”李青山問道。
“因為您的心現在是亂的，就算下也是輸！”李柏言慢悠悠的說道。
“你這小子，嗨！”李青山歎了口氣，有將身體靠在了沙發上。
“爸爸，恐怕這趟省城之行，您受了不公正待遇吧！”李柏言看著父親伸出手拔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老頭子接過煙，湊到兒子手上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你猜得很準，你爸我被停職反省了！”
“哈哈哈！”李柏言笑了起來，笑聲裡面聽不到任何的擔心，反而有喜悅摻雜與其中。
“你這孩子是不是有病，你爸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反倒笑起來，真不像話！”肖淑珍端著茶杯走過來，嘴裡嗔怪著又擔心看了自己老頭子一眼，生怕兒子的笑聲會觸怒他的逆鱗。
李青山一反常態沒有生氣，擺了擺手反而用很感興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過了一會兒等李柏言不笑了，沉聲問道，“柏言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呵呵，爸爸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停職反省又不是就地免職，大不了在家中呆上一段時間， 幹了一輩子革命工作，也該歇歇了！”李柏言笑著說道。
“你說的倒輕巧！停職反省難道還不嚴重嗎?”李青山臉色輕松的問道。
“呵呵，爸爸，省委作出停職反省這個決定本來就耐人尋味，停職反省實際上也就是為他們下一步留有余地，現在你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越多，將來翻身的本錢越足，回報也越豐厚，到時候未必不可以做個交易，而且我敢斷定用不了幾天，咱們天都日報上的那篇文章就會在省內轉發，當然隻是轉發並不會表明任何態度，不信您走著瞧！”李柏言胸有成竹的說道。
“呵呵，就你小子鬼點子多！是應該在家歇歇，可惜那個征文比賽！”
“爸爸，可惜什麽，隻要咱們做出姿態就可以，至於能不能進行下去，呵呵您不比我清楚?”李柏言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真成了精，不跟你閑扯了，我上樓歇會去！”李青山笑著站起來，向樓梯走去。
“我在城樓觀風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字正腔圓的京劇唱腔，在從李青山的身邊飄了過來。
“柏言你爸爸沒事吧！”肖淑珍擔心的問道。
“呵呵，媽你就放心吧，現在我把心裡敞亮著呢！”李柏言笑著回答，他知道父親剛才那樣做是考較自己，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什麽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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