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柏言所預料的那樣,川北省的其他各地市報紙都全文轉發了《浪潮――經濟改革下的思考》一文,唯獨省委機關報《北川日報》沒有動靜,這裡面的玄機實在有些耐人尋味,再加上天都市的市委書記李青山被停職檢討,萬永利被省委勒令做出書面檢討這兩件事,更讓整件事情變得撲朔迷離,這還不算,那些轉載文章的地市別沒有收到任何波及,所有的官場人物,還真有些如墜入雲端找不到北的感覺。
十五天終於到了,李柏言笑著合上手中《資治通鑒》,大大伸個懶腰,這些日子潛心讀書,倒是滿有些收獲,回想起老爺子的良苦用心,一股暖流在胸中湧動!
在家裡呆久了,感覺骨頭都有些酥,該出去見見太陽補補鈣。昨天晚上老爺子告訴他,到方山市工作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讓李柏言喜出望外。
他本來還打算向老爺子提出晚點去方山市,因為他還有一件大事要謀劃,裡面涉及的具體事務比較多,都要靠自己一個人去做,如果不利用一下後世的記憶乾點事情出來,未免太對不起自己。
拿起手邊的電話個傳呼台留了個信息,靜靜等待著回復,過了一會兒電話響起來,李柏言抓起電話,“黑子(趙子銘的外號)最近幹什麽?”
“呵呵,沒事乾,呆在家裡準備幫老頭子打理一下家族產業。”趙子銘懶洋洋的說道,“倒是這段時間看不見你,你忙什麽?”
“呵呵,這段時間潛心讀書,打算考狀元!”李柏言開著玩笑。
“呵呵,你拉倒吧!你要說打算把學校炸上天我倒信,有什麽事情直說!”趙子銘笑著說道。
“呵呵,今天感覺是個好日子,我打算請你吃飯!”李柏言笑著說道。
“行啊!你說吧,什麽時間什麽地點?”趙子銘說道。
“咱們先說好,我請客你掏錢,最多我在奉獻兩瓶酒!”李柏言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我*,早就知道你這個德行,回回都是我掏錢,沒錢,這回要請你請,從小到大都是我當冤大頭!”趙子銘沒好氣的說道。
“黑子,你這樣說話未免太有些喪良心了,哪一次不是我帶酒,我拿的酒絕對要比你飯錢貴得多,說吧!這一次你打算喝什麽酒?”李柏言笑著罵了一句。
“無良(李柏言的外號),你的酒不花錢,我可是要往出掏真金白銀啊!再說你請吃一頓飯又吃不窮你,我求你了,讓我也感受一次市委書記公子請客的感覺好不好?”趙子銘在那邊也挺委屈。
“誒呀,我告訴你黑子,別人想請本公子吃飯我還不給他面子,能主動讓你請吃飯,你家墳頭那算是冒了青煙!一句話請不請?”李柏言頗有些委屈地說道。
“死遠點,我沒錢!”趙子銘倒也光棍,死不松口。
“你丫別後悔!可惜了,本來還想拉你一塊掙點錢,那我找別人去!”李柏言慢悠悠地說道。
“你說的話當真?”趙子銘瞪大了眼睛。
“本公子什麽時候騙過你?”李柏言反問了一句。
“你少來,十四歲的時候,你騙我說對面有個女人洗澡,結果我費盡半天力氣爬上牆,結果是個八十歲的老太太,那叫個慘不忍睹,害的我現在心裡還有陰影,一想起這件事情就別扭,如果我將來結了婚,婚姻質量有所下降,你就是罪魁禍首!”趙子銘氣哼哼地說道。
“呵呵,到時候大不了我替代你的位置,聽說你小子的女朋友挺可人的!”李柏言嘴裡發出聽上去絕對不像有好意的笑聲。
“你少給我打歪主意,那是你嫂子!”趙子銘在電話那頭提出嚴正警告。
“靠,你以為我是什麽人,我可是堂堂的正人君子!”李柏言換了一副腔調,聽起來還真有幾分正氣凜然的樣子。
“少來這一套,你的外號就充分代表了的你為人,別人也許不知道,我還不清楚你的本質,小時候你前面偷驢我後面拔樁的事情還少?對了什麽叫靠?”趙子銘問了一句。
汗,忘了現在的年份,靠代替操還得有一段時間的演化,李柏言心中暗道,“口誤,本來我想說操這個字!”
“嗯,聽起來靠確實比操好聽,以後我就用這個字來表達心中強烈的不滿,靠!”趙子銘現蒸熱賣用上了這個字。
聽到對方的話語,李柏言感覺到了久違的親切,他記得在後世,由於父親的失勢,原來的朋友都像避瘟疫一樣躲著他,隻有趙子銘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不論從精神上和物質上都全力支持自己,但是後來生意失敗,老婆帶著孩子跟了別人,自己覺得人生無趣,從天都市最高的大廈上跳了下來。
他還記得,趙子銘在自殺的那天晚上和自己喝了一夜悶酒,之後默默離開,第二天就傳來他的死訊,令李柏言追悔莫及,如果那一夜自己再陪對方好好解解寬心,也許趙子銘就不會死。
不過好在自己重生,許多事情還是可以挽回,自己絕對不會讓最好的朋友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而且要用自己的力量幫助他登上人生輝煌的頂點。
“無良,無良,你在沒在聽我講話!”話筒裡傳出的聲音打斷了李柏言的回憶。
“呵呵,我聽著呢,聽說最近南大街開了一個火鍋城,我看那個地方行!”李柏言笑著說道。
“我靠,那個地方可是往死了宰人,要不咱們還是老地方吧!”趙子銘猶豫了一下。
“呵呵,這頓飯能花你幾個,到時候我讓你千百倍的賺回來,就這麽定了,對了你開車過來接我,本公子現在屬於三無人士。”李柏言理直氣壯地說道。
“什麽叫三無人士?”趙子銘有些疑惑的問到。
“我靠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是沒房、沒車、沒存款!”李柏言的話語裡又帶出後世的流行語。
“哦,看來我也屬於三無人士當中一員了!”趙子銘有些沮喪的說道。
“呵呵,你老子財大氣粗,沒關系他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對了把你老爺子那輛藍鳥車開上,我想練練手!”李柏言提出了更高要求。
“我靠你瘋了,這車我家老爺子視若珍寶,我就連摸摸都得向他老人家請示,你還想拿這輛車練手,簡直是白日做夢!”趙子銘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了對方無理的要求。
“切,不開就不開,將來等我發了財,你求著我開我還懶得開呢!”李柏言一臉不屑的樣子,在他後世的記憶裡,奔馳寶馬滿街都是,就連林肯和賓利也是隨處可見,哪像現在有輛日本車,就好像有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你就吹牛吧!過半個小時我開車過去接你,叫上你這個朋友算是倒了霉,活像我上輩子欠你似的,你小子也沒有一絲感恩的想法!”趙子銘嘟囔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李柏言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後世每當對方幫自己的忙總是用這句話來結尾,不過說歸說,行動上絕對給力。
哥,你放心,既然上天讓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把所有欠你的加上千百倍的還給你,李柏言心中暗暗說道,手裡的話筒握的很緊。
這是一個傳呼打過來,看了看是馬莉葉讓他回電話的信息,心中一動,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喂,想我了!”
“嗯,今天還不能出來嗎?”電話那頭傳來對方幽怨的語氣。
“呵呵,你在哪裡?我過一會兒去接你!”李柏言想了想說道。
“算了,你來接我,我怕對你影響不好,你也知道我離過婚!”馬莉葉低聲說道。
“呵呵,怕什麽,我就是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難道連自己的女人都扇護不了嗎?再說別人說什麽嘴長在他們的身上, 你用不著管,不過讓我聽見,肯定會讓他們變兔子。”李柏言雖然笑著說這些話,可語氣卻裡面透露出灑脫和不羈,同時還包含著強大的自信、
“兔子?什麽意思?”馬莉葉有些不解的問到。
“呵呵我讓他們的嘴都變成三瓣!”李柏言笑著說道。
“咯咯,你的話還真有意思,不過我愛聽,你真是個怪胎!”馬莉葉輕輕的笑著。
“好了你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李柏言問道。
“還是不要了,要不你到什麽地方我自己過去!”馬莉葉想了想說道。
“費什麽話,想當我的女人,就要拿得起放的下,痛快點,快點說,要不我可生氣了,我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嘿嘿”李柏言用曖昧的語氣笑起來。
“討厭,二十幾歲的人連個正經都沒有,盡然這樣你來接我吧!”馬莉葉將自己的住址告訴了對方。
放下電話,坐在椅子上手捂著臉發了一會呆,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小自己七歲的情人,這些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就連做夢都是他,當然夢裡的內容還是比較香豔的,害的她第二天不得不起來清洗自己的底褲。
今天穿什麽衣服見他呢?站起身將自己的衣櫃打開,裡面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