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言,你的名字很好聽。”雨婷在嘴裡反覆將這名字念了幾遍,笑著說道。
“呵呵,對於這一點我從來不否認,你姓什麽?”經過抓了半天星星,李柏言感覺酒好像醒了一些,看著雨婷笑著問道。
“我姓蘭。”蘭雨婷將眼睛眯成很好看的月牙,歪著腦袋看著李柏言笑著說道。
“江南細雨飄過林間的日子,撐傘走過一個綽約婷婷的身影,讓你驚鴻一瞥後,面對著她遠去的背影有點悵然,然後悄悄的走進你的心房,讓你在今後細雨紛飛的日子都能想起有這麽一個身影,曾經在你的心底留下了淡淡的足印,如果你想擦去那些足跡,你會無奈的發現越擦越清晰,時不時會出現在你的夢中。”李柏言慢慢的說道,低沉的語調在房間回蕩。
“你很會說話,聲音也很好聽,老實交代你用這張嘴勾引了多少純情小女孩?”蘭雨婷頗有興趣的看著李柏言。
“我,呵呵,”李柏言指了指自己大聲的笑起來,過了一會兒停住笑聲很認真地看著林雨婷說道,“我閱人無數你信不信?”
蘭雨婷仔細瞅了瞅李柏言笑了,“還能喝嗎?”
“喝就喝,誰怕誰,我就不信你千杯不醉!”李柏言猛地坐直了身體,使勁搓了搓臉,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和蘭雨婷好像很默契,彼此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麽,就連自己剛才的胡鬧,對方都很投入的配合,這令他感覺很舒服。
“你說這家酒吧是你自己開的?”李柏言聽到對方說道他是這間酒吧的老板,心裡吃了一驚,連忙拱手做了個失敬的手勢,一個弱女子能在天都市站穩腳跟,創下這份家業不能不說令人欽佩,而且藍方酒吧在天都市不論從規模和設施來看都是最好的。
“呵呵,是又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場等價的交換。”蘭雨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眼睛蒙上了一層晶瑩。
“等價交換?”李柏言聽著蘭雨婷的話語,心中有些奇怪,隨口說了一句。
蘭雨婷似乎沒有聽見,將杯中的酒倒滿,看著李柏言舉起來,“很高興你和我能相識,更高興你能陪我這麽長時間,為了我們的相逢幹了這一杯。”
李柏言笑著舉起酒杯,“不管怎麽樣,人生就像一條漫長的橢圓軌道,每個人都背負著自己的理想踽踽前行,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或者也可以說到處都是起點和終點,來我們幹了!”
兩個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斟滿的酒杯就在碰撞中,轉瞬之間化為空空如也。
茶幾上的空酒瓶隨意擺著,李柏言滿臉通紅靠在沙發上,不停地喘著粗氣,頭感覺很暈,真的很暈,面前的蘭雨婷似乎學會了傳說中的分身大法,一連串的殘影跟隨在本體的後面。
蘭雨婷兩腮映出桃紅,眼睛裡似乎充滿了水意,只要一眨眼就能滴出來,在他們面前擺著一杯酒,和喝了一半的酒瓶。
揉了揉眼睛,終於找到本體確切的位置,李柏言注視著蘭雨婷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漂亮?”
蘭雨婷歪著頭思索了一會兒,臉上露出嬌憨的笑容,“咯咯,很多人都這麽說,只不過我很討厭自己長成這個樣子。”
“為什麽?”李柏言表示很不理解,看著蘭雨婷想聽聽這個有些令人費解問題的答案。
“有時候,長得漂亮也是一種負擔,我長到這麽大,身邊連一個同性的朋友都沒有,你知道為什麽嗎?”蘭雨婷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感覺異常苦澀。
“為什麽?”李柏言很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因為她們和我在一起感覺自行慚愧,表示很有壓力。”嫵媚的笑容出現在蘭雨婷的臉上,“你覺得我美嗎?”
“美,真的很美!關於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你的美讓男人很有犯罪的想法。”李柏言肯定的點點頭。
“哦,包括你也想犯罪?”蘭雨婷揚起了眉毛,眼中的媚意似乎能將一切融化成水。
“對,包括我!”李柏言實話實說,根本沒有隱瞞自己的思想。
“你很坦誠,為了你的坦誠我們再喝一杯!”蘭雨婷舉起了杯子。
李柏言看了看面前的酒杯,使勁的搖搖頭,“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估計回家都成問題。”
“回家?”蘭雨婷笑起來,滿頭的青絲隨著肩膀的抖動披散開來,“家,這是一個多麽誘人的字眼,你有家很幸福啊!我卻沒有家,家對於我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眼角有兩道晶瑩落了下來。
看著蘭雨婷的傷感的樣子,李柏言忽然有種心被揉碎的感覺,真的好想將對方攬入懷中,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把自己全部的溫柔都給她,為她營造一個遮風擋雨的港灣,都是有故事的人,李柏言心中暗暗說道。
“你喝嗎?”蘭雨婷拿著杯子慢慢晃著,紅的液體上下翻騰竟然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李柏言咬咬牙抓起了杯子,“不就是一杯酒嗎,就算是一杯毒藥,今天我也奉陪到底!”說著一揚脖灌了下去,緊跟著整個身體順著皮質沙發的光滑,無聲無息的坐到了地毯上,但屁股上的阻力不足以抑製整體下滑的趨勢,片刻之間又躺在了地上,兩眼看著天花板準備將剛才沒有完成的數星星大業繼續完成。
“你這個人怎麽沒有骨頭,說躺倒就躺倒,還有半瓶酒沒有喝完呢?”蘭雨婷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別吵,就差那一片的星星我就數完了!”李柏言無力的擺擺手,他真的感覺眼前好像有無數的星星在不斷的跳躍著,而且雜亂無章根本沒有運行軌道可雲。
“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本小姐可是會踢人的!”蘭雨婷搖搖晃晃站起來,腳步踉蹌的走到李柏言的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四仰八叉的李柏言。
“我想起,可是。”李柏言在對方的恐嚇下,想掙扎的站起來,可任憑四肢怎麽動彈,只能徒勞的像條落在陸地上的魚,事實證明在某種條件下,地心引力有變大的可能。
“看在兄弟,為,為黨國,盡忠的,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李柏言伸出自己的胳膊來回的搖擺著,就像狂風中不斷搖曳的枝條。
“想…的你美,本小姐重來不會扶人…快,快起來”蘭雨婷勉強的做著踢腿運動,可腳尖的力度並不足以讓對方有站起來的動力,於是李柏言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就好像有人在為自己做泰式按摩。
無論蘭雨婷怎麽用力,始終無法達到她預期的效果。“你,你還男子漢大,大丈夫,快,快起來”
“男,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起來就不起來。”李柏言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很有種“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的意境。
蘭雨婷無計可施隻好蹲下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可是她已經被酒精麻木的身體做出了令她始料不及的動作,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結結實實的跌倒了李柏言的身上,李柏言本能將手一環,將她摟在了懷裡。
他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軀在自己的懷裡扭動著,為了讓這個身軀安分一些,不要打擾自己的困意,他使勁用力的將她摟住,慢慢懷裡的身體停止了扭動,忽然他感覺到嘴唇上觸碰到了一個溫軟濕潤的東西,他感覺嘴唇很乾想伸出舌頭去舔一舔,卻碰到了更加柔軟的東西。漸漸地兩個柔軟糾纏在了一起,慢慢的地毯上多了一些散亂的衣物和一對被欲望潮水淹沒的男女,情、欲在慢慢的蔓延蔓延伴隨著空調的暖意,將這對在地毯上抵死纏綿的男女重重的包裹住不留一點縫隙。
白嫩如羊脂玉一般的渾圓在黑色的蕾絲文胸保護下顯得黑色愈黑, 白者愈白,優美的弧度伴隨著輕度的呼吸起伏,黑色半透明真絲褻褲半隱半現的將雪嫩的挺翹包裹,若隱若顯的曲線在溫暖如春的房間中顯得無比曖昧。
李柏言的手指終於拈開了隱藏在蘭雨婷背後的文胸扣鎖。失去了約束的一雙肉球如得到解放一番掙扎而出。貪婪地捕捉到那蹦跳的玉兔。那份滑膩,那份飽滿,那份溫軟,簡直讓他隻想永不釋手。
黑色的文胸在白色的燈光下顯的如此妖媚惑人,而摘下後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高聳彷佛讓地心引力完全失去了作用,沒有半點贅肉的小腹平坦如玉,一頭青絲流散散開來,嫵媚的風情仿佛一條條觸手勾弄著李柏言的心弦。
李柏言咬了咬牙站起身將牆上燈的開關關掉,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那潔白嬌嫩的身體上,為蘭雨婷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他站在地上仔細的欣賞著蘭雨婷的胴ti,披肩的頭髮散落在地毯上,微微顫抖緊閉著雙眼,如白玉般輕輕翕張的鼻翼,嬌豔欲滴的紅唇,整體配合成一張嬌豔的容顏,竟然產生了一種美杜莎般妖豔的美。
李柏言此刻感覺到蘭雨婷就好像是墜落天使一般,好像是意大利文藝複興盛時期,喬爾喬內那隻敏感而又多情的畫筆下《沉睡的維納斯》,蘭雨婷呢喃的張著嘴唇,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柏言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