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一個是鏡子另一個衣櫃,鏡子是用來修飾女人自己的容貌,衣櫃是用來承載女人外部包裝滴!所以在這個狹小的單身宿舍裡,放置了一個很大的衣櫃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過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裡,看上去似乎有種局部遠遠大於整體,顛覆傳統幾何真理的感覺。
馬莉葉站在鏡子前,緩緩褪下身上的衣服,將潔白的軀體展示在空氣中,靜謐的氣氛在室內流動,夕陽的金暉費勁的從緊閉的窗簾上投射在房間裡,給屋內籠罩了一層朦朧的色彩,光滑的肌膚在柔光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看著鏡中的自己,視線慢慢流經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挺翹渾圓的高聳,似乎這三十年的歲月並沒有給自己留下太多痕跡,眼神和鏡中的自己默默相互交錯。過了好一會兒,才打開衣櫃,從裡面精挑細選了幾身衣服,放到了單人床上。
然後打開衣櫃下面的抽屜,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內衣,挑挑揀揀終於選好了一套綠色的內衣,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對著鏡子仔細照了照,淺綠的顏色似乎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在半透明的底褲上,隱隱約約露出淡淡的黑色。
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一種從未有過的嬌羞湧上了心頭,我這樣精心私密的打扮難道就是為了讓他看到嗎?難道就是為了讓他為我脫去它們嗎?這樣的想法,讓她一陣臉紅心跳,渾身變的燥熱起來。
“怪胎!”馬莉葉輕輕地啐了一口,深深吸口氣用手在臉上使勁搓了搓,心緒平靜了一些,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不厭其煩的更換著外包裝。
終於選定了一身衣服,可是沒有過一分鍾就推翻了上一分鍾的定論,女人善變在衣服的更迭上得到了充分的驗證。馬莉葉看著鋪著滿滿一床的衣服,實在拿不定主意該穿什麽,這也證明了女人善變並不是因為自身,而是外界的誘.惑實在太多!
門敲響了,馬莉葉急忙跑到門跟前,從貓眼的位置看了看,然後將門猛地打開,然後一把將李柏言拽進了屋內。
看見馬莉葉渾身隻穿了一身內衣,不禁有些奇怪,笑著說道,“我說葉子,難道你正在為我熱菜嗎?”
“熱菜?”馬莉葉聽見不禁一怔,這話什麽意思。
李柏言看見馬莉葉的樣子,知道這個熱菜的典故對方不知道,笑著一把將她摟到了懷裡,眼神在對方的嬌軀上來回的掃視著,臉上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馬莉葉臉紅了,她的本意是趕快拉李柏言進來,避免有人看見說閑話,沒想到自己這個樣子見對方,似乎還真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
“呵呵,你穿成這個樣子來歡迎我,確實很有創意,嗯我看這個傳統可以保留下去,成為我們的保留節目好不好?”李柏言看著對方的臉上一朵朵桃花在綻放,故意出言逗著馬莉葉。
“小色狼!美得你。”馬莉葉胳膊一推身體一使勁,就像一條魚兒笑著從對方的懷裡溜了出來,抓起床上的衣服,片刻之間穿著綠色內衣的嬌軀,被一層層外包裝裹住。
說也奇怪,剛才馬莉葉總覺得對衣服搭配不是很滿意,可是在李柏言外部的刺激下,這匆忙穿好的衣服反而令自己相當滿意。
李柏言專注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裡面透露著無聲欣賞。
“看什麽看啊!難道你看不夠嗎?”馬莉葉抿著嘴笑著。
“呵呵誰會拒絕對美的事物欣賞呢,更何況你的美更是與眾不同!”李柏言嘴角帶著微笑,用低沉的音調將這句話說出來。
“就會說好聽的來哄人家,不過我喜歡聽,再說幾句讓我陶醉一下。”馬莉葉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
“啊,女人,你不但是神的,還是人的手工藝品;他們永遠從心底用美來裝扮你。詩人用比喻的金線替你織網,畫家們給你身形以永新的不朽。海獻上珍珠,礦獻上金子,夏日的花園獻上花朵來裝扮你,覆蓋你,使你更加美妙。人類心中的願望,在你的身上撒上榮光,那就是我的女神,馬莉葉!”李柏言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向前慢慢揚起,就像薩翁戲劇中的向愛人表白的哈姆雷特。
“咯咯”馬莉葉雙肩抖動著,嘴裡發出歡快的笑聲。
“我說我的女神,你虔誠的信徒已經跪在地上很久了,這地板冰涼,如果得了什麽風濕病,未免也太對不起我的信仰了吧!”李柏言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呵呵,這正是考驗你信仰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馬莉葉笑著說道,兩個葡萄般的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亮,甜甜的笑容就連空氣裡似乎都有了蜜糖的味道。
“女神能不能讓你虔誠的信徒吃飽了喝足之後,然後再進行頂禮膜拜!”李柏言嚷嚷道,看來宗教的信仰永遠不能當做飯來吃。
“咯咯!”花枝亂顫的“女神”,伸出了自己的手,李柏言伸出手抓住,站起身來,一使勁將對方拉進自己的懷裡,然後近乎野蠻的將自己的雙唇蓋在在對方的嘴上,一個熱吻就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下發生,很快在嚴絲合縫毫無障礙的狀態進行,最後在急促喘息和大口呼吸的狀態下結束。
“這是你欠我的!”李柏言輕輕扭了馬莉葉緋紅的臉蛋一下。
“討厭!”馬莉葉嘴裡說著,但是身體卻向李柏言進一步靠近,如果沒有皮膚的阻隔,估計能鑽進他的身體裡,看來口是心非也是女人的通病!
樓下傳來起車的喇叭聲,似乎裡面透露出不耐煩的意思,李柏言笑了笑,黑子有些不滿意了。
“葉子咱們走吧,樓下人等急了!”
馬莉葉輕輕點點頭,兩個人相擁著走出房門。
火鍋店人真的很多,空氣裡彌漫著麻辣的味道,這股張揚的味道通過呼吸器官直接竄到胃裡,挑動著人們胃部神經,幾乎進來的每個人,都會做出吞咽的動作,畢竟口水是結不了餓,隻有將口袋裡的票子流進櫃台,才能讓自己大塊朵頤一番。
包間裡,李柏言抽了一口煙,看了趙子明一眼說道,“你想問什麽就問,葉子出去了!”
“無良,你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我看葉子年紀要比你大啊!”趙子銘有些八卦的說道。
“呵呵,什麽關系你還看不出來?”李柏言笑著反問了一句。
“看是看出來,但不是很理解,難道你打算娶她?”趙子銘有些遲疑地說道。
“呵呵,黑子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去探尋結果,也許就因為太注重探尋結果卻失去了中間過程的快樂,這樣大煞風景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李柏言抽了一口煙笑著說道。
趙子銘聽的似懂非懂,李柏言拍了對方肩膀一下,“我的傻哥哥,別再想我剛才的話了,如果你在一個勁的尋找我話語中的真諦,肯定會失去吃火鍋的快樂!”
馬莉葉推開門走進來,坐到了李柏言的身邊,趙子銘看了看兩個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黑子,我拿的可是六四年的茅台酒,這兩瓶就連我家老頭子都不舍得喝,今天便宜你了!”李柏言打開酒瓶蓋,給對方倒了滿滿一杯,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葉子這個酒難得,你也嘗嘗!”李柏言給馬莉葉倒了半杯。
這是包廂門推開,一個面目很較好穿著在當時看起來很時髦,但是用今天眼光看起來老土的有些過分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紅色的風衣看上去真的很耀眼,耀眼到李柏言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
來的人他認識,這個女孩注定會成為趙子銘的妻子,也最終會成為壓垮趙子銘的最後一根稻草,盡管在後世這個成為別人妻子的女人聽到死訊嚎G痛哭最後一手操辦了前任老公的後事,但李柏言依舊難以對她產生任何好感。
“菲兒你來了,快點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李柏言,這是他的女朋友馬莉葉!”趙子銘熱情地介紹著。
李柏言笑了笑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裡面勉強的味道,估計就連隔壁的客人都能聞到。唐菲有些不滿的看了李柏言一眼,趙子明心中也有些納悶,馬莉葉很熱情的招呼著唐菲,總算將李柏言帶來的尷尬衝淡了不少。
唐菲聽趙子銘說過李柏言,很注意的看了對方兩眼,然後又將視線轉移到和自己同一個性別的馬莉葉身上,上著雪白襯衣、纖細的金絲眼鏡給其增添了一種文雅的知性美、下著隻能蓋住半截渾圓大腿的黑色圓筒短裙、巴掌寬的銀色束腰將其倩腰勒的只剩盈盈一握、包裹著鐵灰色絲襪修長圓潤玉腿,閃爍著動人光澤,穿著蛇帶高跟涼鞋的玉足並攏微側,看上去在幹練之余也留給異性無盡的遐想。
暗地裡拿對方比較了一下,自己自認為精心打扮的穿著,不禁心中有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