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言有些鬱悶,王維民怎麽就沒有了下文,他難道不願意?帶著心中的疑問沒有在這事情上,繼續討論下去。
王維民說了幾個關於古玩鑒賞的問題,李柏言也沒有任何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講出來。
“你們陪柏言再說說話,還有小星你安排柏言今晚就在咱們家裡住下。”說完王維民起身走了。
王北辰看見父親離開,大大松了口氣,嘴角露出詭秘的一笑,拿起桌上的茅台酒瓶,給李柏言倒了滿滿一杯,然後也給自己到了一大杯,“呵呵,李哥,上次你不告而別,讓我心裡不舒服了好幾天,你說這事情該怎麽辦?”
“呵呵,北辰是我的不對,這樣哥哥以酒向你賠罪!”說著李柏言舉起酒杯。
“呵呵,李哥就是爽快,我陪你!”王北辰笑著也舉起了酒杯。
王北星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有心想阻攔,可又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心中也有些歉意,便沒有多說話,吃了兩口也找了借口離開。
推開書房門看見父親正坐在沙發思考著問題,看見她進來臉上露出微笑,“小星過來坐!”
王北星坐到父親的身邊,“爸爸,這個李柏言到底是什麽人,而且越來越古怪,年紀輕輕竟然手裡幾百萬,太不思議了!”
“呵呵,這些事情你不要管,這世界上能人多的是!”王維民笑著擺擺手。
“這一次他要去香港,我怕會搞出什麽亂子,我看咱們不要摻和這件事情。”王北星考慮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意見。
“怎麽你不願意去香港看看?”王維民看了女兒一眼。
“香港我都去了好幾次,沒什麽可看的。”王北星很直言不諱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呵呵,那幾次都是帶著任務去,這一次你也應該放松放松,去轉一轉有助於身心的健康。”王維民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女兒。
“可是我現在還有任務,這個時候去不合適吧!”王北星一聽父親想讓自己和那個討厭的李柏言去,心中萬分的不情願,便找了一個借口。
“小星作為父親,我感覺到自己很不稱職,你知道你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的心都在這裡,我這輩子就你這麽個女兒,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可真的沒臉見你九泉下面的母親。”說著王維民深深歎口氣。
“小星,我看你還是轉文職吧!”手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王維民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爸爸,你說什麽呢?當初選擇這條路也是您同意的,現在又出來反對,怎麽能這樣呢?”王北星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父親老了,感覺越來越離不開你們,每天見不到你們心裡就覺得空朗朗,尤其是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經常睡不著覺坐在電話跟前,生怕電話響起,裡面傳來你不好的消息。”王維民將女兒摟在懷裡。
“上一次你在中東執行任務負傷,你知道我的心情嗎?當時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著你母親的遺像狠狠的責罵自己,我不是個好父親啊!”說著王維民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爸爸,我不是現在好端端的坐在你的身邊嘛!”王北星笑著說道。
“是啊!只有你坐在爸爸身邊,我這顆心才踏實,小星你就聽爸爸一句話,還是轉文職吧!然後爸爸再給你精挑細選一個女婿,將來有了寶寶,我正好可以給你們看孩子!當然你心中有合適的人,爸爸也不勉強,你自己做主。”王維民嘴角露出笑容。
“爸爸,你說什麽呢?我這輩子不嫁人,就陪在你的身邊!”王北星的臉紅了,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父親。
“呵呵,這怎麽可以,有道是女大不中留,你也應該有自己的家,什麽時候看見你安安穩穩嫁出去,老爸的心也就踏實了!”王維民笑著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爸!”王北星拉長了聲調,裡麵包含著羞澀又包含著幾分不滿,“難道您不想要我了,所以趁早要把我打發出去?”
“呵呵,傻丫頭這是哪裡的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人生的規律,誰也違背不了,老實跟爸爸說,有沒有看對眼的?”王維民衝女兒使勁眨了眨眼睛。
“爸,不跟你說了!”王北星跳了起來,轉身跑出書房。
“小星,小星,嗨,這個傻丫頭跟自己父親還害臊。”王維民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女兒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跑出房間,王北星感覺心如鹿撞,臉頰燒得發燙,她聽見了父親的呼喚,但沒有停留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拿起那個毛絨玩具熊,在手裡揉來揉去,“嫁人”這兩個字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過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李柏言那張笑臉出現在她的眼前,怎麽趕都趕不走。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討厭的人為,什麽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難道我喜歡他?不可能,我可是很討厭他滴!其實王北星卻不清楚,大部分的愛情的開始,都是以討厭作為開端。
有些賭氣的將那個玩具熊扔到地上,隨後又踩了幾腳,似乎那個令自己心煩意亂的李柏言,此刻就躺在自己的腳下。
小辰該不會讓那個混蛋灌多了吧!王北星心中有些擔心,轉過身打開門走出去,隻留下那個倒霉的玩具熊,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果不其然,只見北辰滿臉通紅,語無倫次地說著什麽,當然李柏言也好不到哪裡去,兩個人的紅臉蛋相映成趣,就像春天開在山坡上的杜鵑花,紅丹丹的一晃一晃搖曳不停。
這兩個人可沒少喝,三個茅台的空瓶子放在桌子上,桌上的菜卻沒怎麽動,看來自打自己離開,兩個人就顧著喝酒了,想上前告訴他們少喝點。
“李,李哥,我姐姐,姐姐來了!”王北辰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王北星站在他們面前,使勁拍著李柏言的肩膀說道。
李柏看著王北星直咧嘴傻笑,原來從容鎮定自若的氣質早已被一掃而空。
“李,李哥,怎麽樣!我姐姐漂亮吧!”王北辰摟著李柏言大聲說道,臉上的得意神情,極像十幾年後能從電視裡那些喋喋不休,推銷著某種偽略產品的男女主持人。
“飄,飄亮”李柏言口齒不清的說道。
這兩個混蛋,王北星感覺自己的上下兩排銀牙,在不停的相互較著勁,彼此發出的摩擦聲都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王北星聽到自己弟弟的下一句話,差一點沒抓狂,“那麽漂亮,你為,為什麽,不追她?”
李柏言的話更讓她欲哭無淚,“不,不敢,我怕,我怕打不過她!”說話的人搖頭晃腦,權當對面的人不存在,“北辰咱們打個比方,比如你姐正在舉行比武招親一樣,我呢隻恨自己水平太低,即使上得台去也只會被踹下來的命運,與其飽受皮肉之苦,不如站在台底下,鼓鼓掌,喝喝彩,這個選擇看上去很不錯,最起碼安全系數很高。”
“夠了!”大聲一喊,王北星感覺自己再多呆一分鍾,就很有可能讓看客成為被扁的豬頭。
可那兩個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潛在的危險,繼續說著滿嘴的醉話,兩個人頭挨頭別提有多親熱。
“喝酒,喝酒,喝死你們算了!”王北星一跺腳轉頭氣哼哼的離去,留下兩個人繼續推杯換盞,說著彼此都不清楚的醉話。
回到自己的屋子,王北星拾起扔在地上的玩具熊,又狠狠的蹂躪一氣,感覺心中氣平了一些,可一想到李柏言那句我怕打不過她,那火又騰地冒上來,采取了各種慘無人道的辦法,將那個玩具熊差點撕成碎片。
看了看手中實在不成樣子的玩具熊,歎了口氣,算了何必和兩個喝多的人較勁,還是洗洗睡吧!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穿著白色的內衣走進洗澡間。
王北辰和李柏言兩個人,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相互親熱的勾肩搭背,歪歪斜斜向樓上走去。
“李,李哥看見沒有,這個房間是我的,那個房間是你的!我,我呆一會,讓人幫你,幫你收拾一下!”王北辰醉得太厲害,手指的方向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偏差,所以造成了李柏言命中的偏差。
樓上左邊的過道有三間房,一間是王北辰,緊挨的一間是客房,對面的一間是王北星的房間。
想來各位已經知道王北辰指的是哪一間吧!
“呵呵,用,用不著,只要有張床就行!”李柏言嘴立刻客氣著。
王北辰打開自己的房門,“李哥進來坐坐?”兩個人走進去。
剛坐到沙發上,王北辰立刻竄了起來,直接打開衛生間門衝了進去,隨後傳來令李柏言也很想直抒胸臆的嘔吐聲。
強打精神走進去,過了一會兒扶著王北辰走出來。
小臉看上去煞白的王北辰,嘴裡嘟囔著我沒喝多的胡話,李柏言將他扶到床上,又看了一會兒,直到王北辰睡著了,李柏言這才站起身,腳步踉蹌的向門外走去。
來到屋外,很鄭重其事的又仔細的看了半天,確定自己沒有走錯,這才擰開門上走了上台去,不,走進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