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腦脹的李柏言迷迷糊糊走進房間,在他眼中一張床的吸引力,遠遠要比室內的陳設重要得多,一頭扎在上面,好舒服好柔軟啊!閉上眼睛感受著被舒適包圍的愜意。
過了一會兒,朦朧中感到小腹有種急迫的下墜感,很不情願的暫時告別這種舒適,半睜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向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推開門走進去,李柏言拉開褲子,一道激烈水柱衝擊著白色的馬桶,很爽,渾身顫了顫,忽然水柱戛然而止,因為在這個衛生間裡,有兩道目光在相互凝視著,當然跟深情扯不到任何一點關系。
王北星整個人站在蓮蓬底下,成串的水珠從她光滑的皮膚上滾落而下,浴室裡氤氳著似有似無的霧氣,將一個雪白的嬌軀籠罩在一層細細的薄紗之中。
紅紅的櫻桃在渾圓的雪白上微微顫抖,雪白之中蘊含著黑色的印記異常的醒目,視覺的衝擊和心靈的震撼下,李柏言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很快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伸出手擦了一下,鮮紅的血液在手指間蔓延,緊跟著渾身又打了個哆嗦,戛然而止的水柱更加洶湧噴出。
王北星正洗著澡,門被推開看見李柏言走進來,掏出他那個玩意就開始方便,這是怎回事?她注意到對方醉態可掬的樣子,而且眼睛半睜著,知道這個家夥很有可能走錯了房間。但願他看不見我,等一會兒這個混蛋出去,我要好好的教訓他,王北星心中暗道。
她紅著臉。努力不去看對方那個地方,密切觀察著李柏言的一舉一動,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兩人的目光在如此尷尬的境地中相互接觸糾纏,還真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這個混蛋還不趕快出去,竟然看著我繼續撒尿,而且流出來鼻血,姑奶奶的身體可今天讓你打開眼界了!
詫異轉為震驚最後化為憤怒,緊跟著一個白色的事物,很準確的打在李柏言的腦袋上,瞬間阻擋了他的視線,接著胸前一股大力湧來,整個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飛了起來,後背傳來的撞擊感覺,在告訴自己已經撞到了牆上。
李柏言手裡抓著白色的物體,觸手柔軟光滑,醉眼朦朧中一條白色絲質的蕾絲底褲展現在眼前,鼻子裡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幽香,勉強地抬起頭看見王北星圍了一條浴巾,對自己怒目而視。
我擦,她怎麽會在這個浴室裡,難道我走錯門了?看來不上擂台也未必安全,李柏言心中暗道。
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如果我說走錯門你信嗎?”,說完這句話,感覺渾身的力氣瞬間被一抽而盡,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在合上眼的瞬間,一雙白淨秀氣腳丫映入眼簾,原來她的腳這麽好看,可為什麽力氣這麽大呢?帶著這個疑問李柏言昏倒了。
王北星看見李柏言倒在地上,留在臉上的鮮血,讓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受傷很嚴重。雖然王北星見慣生與死,可此刻李柏言再怎麽說也是家中的客人,這暈倒在自己的浴室內,這算怎麽回事!
而且他那個撒尿的玩意,還垂在拉鏈口,手裡抓著自己的內褲,而自己身上就圍了一條浴巾,這讓人看見叫怎麽回事!
王北星考慮了半天,走出去穿好衣服,再次走進來看著李柏言,狠狠一跺腳,終於咬咬牙伸出顫抖的手,側過臉將那個玩意放回到應該放的位置,然後滿臉悲憤的將對方的拉鏈拉好。
隨後打開水龍頭,接了一大盆涼水,衝著李柏言狠狠的潑了過去,潑了兩三盆,看到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如果你在裝著不起來,下一次我會用開水潑你!”
李柏言連忙睜開緊緊閉著的雙眼,臉上帶著苦笑,手撫著胸膛慢慢坐起來說道,“北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王北星給了一個很不屑的回答,然後慢慢蹲下來,兩個人的視線齊平,使勁盯著李柏言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看見什麽了?”這個問句很老套也很經典,基本上碰到這樣場景的強勢女人都會這麽一句。
“我什麽也沒看見!”李柏言的回答異常斬釘截鐵,同時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對方,順便用手捂著胸口咳嗽兩聲,臉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雖然李柏言的回答,王北星明明知道是假的,但心中還是有那麽一絲慰藉。
“你能站起來嗎?”王北星看了李柏言一眼。
拚命地點點頭,看來對方有不願意聲張的意思,自己一定要積極配合,而且要無條件地配合,以避免有中途變卦的危險。李柏言手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深深吸了口氣,胸口的憋悶似乎松快了許多,伸出手摁了摁,還行骨頭挺結實,沒有什麽需要吃蓋中蓋的跡象,但是頭還嗡嗡的,似乎裡面有一群蒼蠅在飛舞,使勁的揉揉頭,感覺嗡嗡聲小了許多,正準備向外走,可又想起了什麽。
轉過身背對著王北星,手伸到胯下愣住了,腦袋翁的一下更大了,鬧了半天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看見和感覺到的不是夢,這,這也太,太那個了吧!李柏言感覺冷汗順著後脊梁就流下來,酒本來就醒了一小半,這個時候醒了一大半。
王北星看見李柏言的動作臉上一紅,隨即變得蒼白,手不由自主的看是顫抖,緊跟著銀牙死死地咬住嘴唇。
李柏言轉過頭,看見一團黑影向自己的面門襲來,緊跟著漫天都是飛舞的金花,嘴裡情不自禁的低聲喊了一句,“金花四濺,我應該實現自己一個夢想。”
王北星收回自己的拳頭,看見滿臉是血的李柏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鼻子裡哼了一聲,伸出腳踢了踢他,“給我起來,別跟我豬鼻子插蔥裝象,要不我接開水潑你!”
可是李柏言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又將同樣的動作和言語重複了幾遍,可是對方依舊沒有反應,王北星這才著急了,連忙蹲下來將手放到李柏言的鼻子下面,臉色立刻變了,氣息皆無。
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脈搏很弱;解開對方的襯衫,將耳朵伏在他的胸口聽了聽,跳得很緩慢。這下子怎麽辦?
王北星懊悔自己有些魯莽,將李柏言抱起來放到床上,渾身放平頭部墊起來,嘴對嘴的開始坐著人工呼吸,還不斷的用手捶打著對方的胸膛,刺激心跳加快。
周而複始了好幾次,李柏言就在對方的嘴唇與自己的嘴唇相互接觸的時候睜開眼睛,嘴上感受著溫軟的觸覺,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兩個人的眼神又再次觸碰在一起。
王北星看著李柏言,整個人愣住了,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嘴唇來停留在對方的嘴上。
“姐,李哥他又不在自己的房間了,是不是又走了?”王北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眼前的景象愣住了,使勁伸出手擦了擦眼睛,沒錯,自己看的沒錯。
“那個什麽,我不打攪你們了!”王北辰立刻轉身跑了出去,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看樣子李哥的樣子有些慘,不過慘歸慘只要達到了目的,就算再慘也值得,李哥你要加油哦!王北辰對著緊閉的房門,握緊拳頭胳膊肘往下一沉,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這個始作俑者,打開自己的房門,臉上帶著微笑躺在了床上,明天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呢?帶著這個疑問,王北辰很快睡著了。
王北星看見弟弟走進來,知道這個事情要糟糕,可還沒等自己做出反應,對方一陣風般的又跑出去,根本來不及向他解釋。
又羞又惱的一把將李柏言推開,根本不顧對方呼痛的聲音,站起身走到窗戶邊,將窗戶快速打開。一股冷風吹進來,有些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
其實今天就是一系列錯誤很湊巧的融合在一起,而她和李柏言不過是那些錯誤裡的必要因素,要說誰對誰錯還真不好說,要在往細了說,自己的錯好像更大些。畢竟對方現在鬧成這個樣子,和自己平時刻苦訓練是牢不可分的。
想到這裡轉過身, 臉色平靜的看著李柏言。
“王小姐對不起,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不管怎麽樣,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從我嘴中透露半個字。”李柏言上半身靠在床頭上,臉色平靜的看著對方。
“你要是覺得沒有出夠氣,你可以盡管往我身上招呼。”掙扎的坐直身體,慢慢的閉上眼睛。
王北星看著李柏言,心中不禁湧起異樣的感受,他被我打成這樣,還能鎮定自若,這份氣度確實有些難得,心中更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今天是我衝動了,等一會我幫你塗點藥,現在感覺好點沒有?”一個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睜開雙眼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對方,難道這個母暴龍還打算要用什麽毒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嗎?
李柏言渾身打了個冷戰,看著王北星說道,“在你塗藥之前,我可以提個要求嗎?”
王北星過了一會兒臉色平靜的點點頭。
李柏言笑了笑,深深吸了口氣,“救命啊!”一聲慘叫在方圓十幾裡的地方久久回蕩!
呵呵上述情況不過是一種假象,我們的男主人公,英明神武料事如神,怎會被一個女流之輩,嚇得喊救命?所以李柏言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後,說了一句話,至於會不會讓面前的這個女人在徹底暴錘一頓,我們請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