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你好本事,竟然要讓我從這裡滾出去,如果我不滾呢?”李柏言笑著走了過去,站在那個人的對面,眼睛直視著對方。
“你不滾我找人把你扔去!”那個人語氣很強硬,但臉上卻流露出一絲膽怯,這個人的眼神怎麽這麽犀利,看起來有一種讓人敬畏的感覺。
李柏言大笑起來,然後看著那個人,“哈哈,我好久沒嘗過讓人扔出去的滋味,今天小爺就在呆這裡讓你往出扔,如果你不仍,”他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看著那個人一個字一個字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你就是狗娘養的。”
“我*你媽!”這廝一向跟著方建東,哪裡受過這個氣,聽到李柏言辱及自己的老娘,心頭不禁火氣,抬起手就向李柏言打去。
李柏言看見對方對手,心中暗道來得好,左臂一伸用手打住對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緊跟著右肘上抬照著他的面門襲了過去。
那個人感覺手被抓住,身體一個踉蹌就向前倒去,心知道不妙,眼看著一個黑影帶著風聲向自己的面門襲來,想躲但是已經躲不開了,緊跟著眼前一黑,接著有無數的金色星星在眼前晃悠,腦袋嗡的一下,耳朵裡面充滿了轟鳴聲,酸甜苦辣的味道從鼻子裡迅速竄到腦袋裡,很快綜合成劇痛,溫熱濕潤的液體從鼻孔裡流淌出來。
還沒等他緩過勁,緊跟著小腹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令他條件反射般的彎下腰,隨後就感覺到脖頸一股大力湧來,接下來眼前一黑,變什麽也不知道了,等他睜開眼睛,發現已經躺在地上了。
李柏言拍了拍手看著方建東,“你的手下人也太沒規矩,竟然要把客人扔出去,還向我動手,你看我也不能站在那裡不動挨打,所以正當防衛,希望方老板不要見怪!”
方建東看著李柏言笑了,“沒想到小兄弟的手下功夫不錯,呵呵,看來今天這個事情是不善了了,小兄弟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到我這裡來鬧事!下手有點分寸聽見沒有?”說完轉身向樓上走去。
李柏言嘴角帶著冷笑,眼睛裡帶著輕蔑看著周圍的人,全身肌肉已經調動成最佳狀態,就像一頭雄獅面對著一群綿羊,
“上!”幾個聲音響起,緊跟著五六個身形向李柏言撲了過來,快速地脫下身上的風衣,往前一扔正好罩到其中一個人的頭上,墊步擰身一個回旋踢,正好踹到對方的小腹,那個人騰空而起,摔出三四米遠,手捂著腹部跪在地上,腦袋在冰冷的地磚上擰來擰去,似乎想知道到底是地磚硬還是自己的腦袋硬。
好個李柏言,拳打、腳踢、肘擊、膝撞,整個藍方酒吧的大廳裡,響起呼喝聲、女孩子的尖叫聲、拳腳帶出的風聲以及重擊在肉體上沉悶的聲音!
李柏言且戰且退,眼睛敏銳的捕捉到那幾個人的拳腳軌跡,從中發現破綻,給予對方以重擊。
腿踢了過來,李柏言抬起自己的小腿一擋,接著揉身上前,後背快速往對方懷裡一靠,微微一蹲掣肘一擊正中對方胃門位置,這個地方血管很多,重擊之下會令對方感覺五髒六腑都翻轉過來疼痛難忍,如果力量再大能使人立刻昏厥,
果然這個倒霉蛋彎下腰來,李柏言左手揪住對方的頭髮,右手拿住此人的褲帶,腰部一發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扔了出去,那個身體正好砸倒自己的同伴身上,兩個人同時倒在地上,
面前還有三個人,李柏言胳膊來回的抖動著,腳下靈活的踩著蝴蝶步,伸出胳膊用手勾動了幾下,示意對方接著來,
那三個人看見就在淡淡的瞬間躺在地上同伴,眼睛裡面露出詫異而又小心的神情,他們知道眼前的人實在不好對付。
“快點,小爺我剛活動開,快點,別浪費時間。”李柏言很耐煩的說道。
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很小心的挪動腳步,從左中右三個方位猛的衝了過來。
李柏言快速的左右抵擋對方的拳腳,利用腳下靈活的步伐閃避著對方的攻擊,又一個漂亮的側踢正中對其中一個人軟肋,手捂著著自己的肋步,痛苦的發出咳嗽聲,軟軟的倒在地上。
就剩下兩個人,瞅準機會擋住對方襲來的拳頭,用足力氣腦袋猛地往前一頂,只聽啪的一聲,被李柏言腦袋頂住的人捂著自己的鼻子,眼淚奪眶而出,根本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抬起腳照著他的小腹猛的踹了上去,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向後倒退幾步,正撞到酒吧台上,在反作用力下痛苦萬分的倒在地上。
身下的一個人看著李柏言,眼睛裡面露出驚恐的表情,渾身顫抖著,正決定是不是上去挨打,還是風緊扯呼,這兩個題目都不太好選擇,心中實在拿不定主意。
李柏言臉上帶著笑意,眼睛死死盯著他,忽然張開嘴發出“乓”的聲音,這個人本來就害怕,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急,腳下一哆嗦整個人很聽話摔倒了。
也就是短短一兩分鍾內,李柏言很輕松的又很完美的將這些人全部K.O掉。
躊躇滿志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人,又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方建東,“怎麽樣,下來玩玩?”那副顧盼自雄的樣子,讓躲在叫吧台後面的幾個女孩子,心動不已。
“帥,太帥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帥男人。讓我和他春風一度,就算死了也情願!”其中一個人滿眼冒著星星,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李柏言。
“去你的,你發春啊!就你那樣人家能看上你?省省吧!我還差不多!”另一個女孩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長發,用很眼饞的目光緊緊盯著李柏言。
“切,你們太不矜持了,姑娘們要穩重,哪有倒貼給對方的,換成是我只會把聯系方式給他。”這句話招來了其余女孩更不矜持的舉動,在一片切聲中,每個人都向她豎起了中指。
這些女孩躲在櫃台後面,心情激動萬分的密切注視場外局勢,時不時對李柏言來幾句評論,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替他加油,看來古話裡的吃誰向誰並不是太靠譜。
方建東氣的渾身直哆嗦,嘴角不斷抽動著,“你,你,太狂妄了!我他媽的今天跟你沒完!”
李柏言笑了笑。“沒完就沒玩,我等著你!”兩個胳膊抱在懷中,斜著眼睛看著對方。
忽然他看見方建東的臉色變了,嘴裡發出驚呼聲,“不要,小心!”
緊跟著整齊劃一的女聲同時發出一樣驚呼聲,“小心!”
接下來就覺著腦後傳來一股冷風,李柏言連忙側身,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原來躺在地上的人群中,有一個緩過勁來,悄悄的摸到李柏言的後面,手裡拿著一根膠皮棒,摟頭向他砸來。
李柏言忍著痛,挪動著身體躲閃著對方的舞動著的膠皮棍。
“你他媽的給我住手!”方建東勃然大怒。
那個人聽到這樣的命令,顯然有些摸不到頭腦,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老板。
方建東快步走下來,來到那個人身邊,抬起手照他的臉上狠狠給了一記耳光,大聲呵斥道,“你他媽的沒聽見我跟你說什麽嗎?下手要分寸你不明白?”
那個人捂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方健東,不知道說什麽好。
方建東轉過身看著李柏言,“身手不錯,咱們來玩幾手!”說著拉開了架勢。
李柏言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不必了,今天看來是一場誤會!”,他從方東健剛才提醒自己的喊聲,就感覺到這件事情肯定與對方無關,如果心裡有鬼斷然不會這樣,今天肯定是自己錯了。
“誤會?呵呵”方建東冷笑了幾聲,“誤會兩個字就完了?你欺人太甚。”
李柏言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樣子,“今天是我做事情太莽撞,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
“對不起?”方建東大鼻子直哆嗦,手指著滿地呻吟的人,嘴角帶著冷笑,“我今天給足了你面子,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還把我的人打成這樣,一個輕輕的對不起,這個對不起好有面子啊!”
李柏言看了看滿地的哀鴻,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今天錯全怪我,反正是不該打也打了,不該罵也罵了你說怎麽辦吧?”他倒也光棍,索性將自己的錯全攬過來。
“怎麽辦?”方東健冷笑了一下,“我他媽的沒你那麽能打,不過我方建東從來沒有怕過,來,今天要不就是我倒在這裡,要不你倒在這裡,咱們不死不休!”
李柏言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歎了口氣,走到那個還捂著臉的保安面前,“兄弟不好意思,借你的膠皮棍使使!”
對方愣了一下,李柏言也沒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一把拿了過來,走到方建東的面前,將膠皮棍遞了過去,“來,你拿著!”
方建東也不知道李柏言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下意識的接住。
李柏言很認真的看著方建東說道,“你用這個東西好好打我,什麽時候出了氣什麽時候算!”
說著蹲下身盤腿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方建東神情複雜的看著李柏言,緊緊握住了膠皮棍,手微微顫抖著,過了一會兒揚起了自己的手,狠狠地照李柏言的頭上打去。
聽著膠皮棍劃出的風聲,李柏言神色不變就像一塊千年的石雕那樣沉靜,那些女孩發出驚呼聲,又同時整齊劃一的捂住眼睛,不忍心看到令她們傷心的一幕,但李柏言淡定的身影,在每個人的心底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