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星扶著李柏言慢慢走著,胸前的高聳不可避免的與對方發生近距離的接觸,雖然李柏言下面的疼痛在不斷減弱,但柔軟帶著美好弧度的觸感,讓他一次又一次重新回味著痛並快樂的感覺。
很快在快樂的堅持下,疼痛的感覺變得微不足道,重整旗鼓的昂揚在一點點的向外凸出著,李柏言盡量彎著腰,向後面撅著屁股,讓卷土重來的鬥志做的盡量隱蔽些。
王北星發現李柏言越走越矮,最後簡直是在彎著腰走路,看見他行走的樣子,實在令她有種送給李柏言一根拐杖的衝動。
“怎麽了?是不是還疼得厲害?”王北星帶著一臉焦急問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我快幫你看看,急救措施我還是懂的!”
急救措施?這是急救措施的事嗎?李柏言心中暗暗嘀咕,再說急救措施用在這地方,相當於腳上挖個雞眼,卻往腦袋上包裹急救繃帶,實在不靠譜啊!
“沒,沒事!”李柏言連忙擺了擺手,“過一會就好,過一會就好!”滿面通紅的解釋著,尷尬實在太尷尬了。
“這長時間都沒有好轉,我怕當才會造成器質性傷害,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會,會,會給那個,那個地方帶來一輩子的損傷!”王北星咬了咬牙,將心中的擔心說了出來,不過到底是個姑娘家,說話難免吞吞吐吐,好在表達的意思很完整。
“放心,沒事,我真的沒事!”李柏言彎著腰回答,心中暗道,你說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我已經驗證過了,這一點請你放心,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將來的生活。
王北星聽見李柏言這麽說,還以為他害羞,心中有些更加著急,不由分說將李柏言推在沙發上,彎下腰伸出手,就要替對方解褲帶檢查一下。
可手剛剛接觸到褲帶猛的一下停住,因為就在離自己臉不遠,靠近嘴的位置,魔術般的出現一個類似於蒙古包的形狀物體,而且看上出屬於大型的。王北星愣住了,就在此時,那個“蒙古包”猛的跳動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櫻桃小嘴上。
嘴裡發出一聲驚呼,面對外來攻擊,王北星條件反射般采取了習慣性的反擊動作,雙手直奔那個地方而去。
李柏言看見對方手向自己的要害襲來,驚恐萬狀將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裡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不要啊!”,就像港台某些少兒不宜的影片中的女豬腳那樣,只不過那些女豬腳喊起來矯揉造作,恨不得是真要,而李柏言卻是真的不要。
當時那雙手距離要害只有零點零一公分,而在不到四分之一秒之後,那雙手的女主人發出一聲驚叫,將雙手放到臉上轉身跑了出去,門砰地一聲被關上,腳步聲越來越遠。
李柏言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長長出了口氣,俺的娘啊!還好,還好,幸虧自己喊得及時,否則下半輩子還真不好說。
站起來,看了看還處在不安分狀態中的小兄弟,搖了搖頭說道,“兄弟你今天真的受苦了。”
門打開,李柏言的娘於秀珍真的走進來走了進來,看見兒子這個樣子愣了一下,本來她接到這個消息急急忙忙過來想看看兒子,結果被自己的老頭子拉住,說等一會兒在過去。看著李青山頻頻遞來的眼色,心中明白了怎麽回事,於是耐著性子跟王維民在賓館對面的另一間屋子裡拉著家常。
她一面說著話,一面頻頻衝外面走廊看著,內心實在有些等不及的意思,可是那扇門就像傳說中的阿裡巴巴寶庫大門,始終緊閉著,不論她在心中念了多少芝麻開門根本不管用,也許是大盜們吸取了教訓,將開門密碼重新設置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她望眼欲穿的時候,門開了,王北星手捂著臉急衝衝從裡面跑出來,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從於秀珍的眼前一閃而過。
北星這是怎了?於秀珍有些奇怪,連忙站起身向外面走去,可是王北星的背影早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拐彎處。
李青山和王維民兩個人面面相覷,王北星捂臉“哭”著跑出去,難不成李柏言欺負她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兩個人之間談崩了?他們腦海中的誤會證明了以一個真理,那就是眼見未必為實。
“這小子實在不是個東西,我得進去教訓教訓他!”李青山擼胳膊挽袖子,打算替自己的未來的兒媳婦出頭,讓李柏言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王維民一把拉住李青山,“師哥,他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別摻和了,對於字畫鑒賞,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真是個混蛋!”李青山嘴裡不停地罵著,“我怎麽就有了這麽個玩意,簡直不是好歹,不行我得跟他好好談談。”
王維民好說歹說,將李青山摁住,於秀珍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推開門,看見李柏言一邊臉光滑潔淨,另一邊臉卻塗滿了白色的泡沫,這個怪異的造型把於秀珍嚇了一跳,可那個樣子實在可笑,隨後捂著嘴笑了起來。
李柏言看著母親苦笑了一下,快步走過來緊緊將於秀珍摟在懷裡,“媽,這些天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傻孩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於秀珍拍了拍兒子寬厚肩膀,臉上頭一次露出在這些天以來真實的笑容。
於秀珍仔細觀詳著兒子,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瘦了!”
怎麽每個人見面都是這句話,但一句你瘦了,裡面卻飽含著無數擔心和焦慮,以及重逢的喜悅和欣慰。
母子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於秀珍仔細問著李柏言這些的遭遇,李柏言一一回答,當然將事情盡量說得輕松一些,以免母親傷心,就這樣於秀珍一邊聽著,一邊笑容裡麵包含著傷心,不停地讓兒子替自己拭去臉上的淚水。
“臭小子,是不是你把北星氣走了?”門推開李青山滿臉怒容,振聾發聵的爆發出一聲怒吼,將沙發上兩個人嚇了一哆嗦,在送走王維民之後,他就急急衝衝的跑過來。
李柏言看著怒氣衝衝的父親,心中的鬱悶就像中華古文明一樣淵源流長,可這事情有沒有辦法解釋,總不能說王北星是被我那個不爭氣的小兄弟嚇跑了,這可怎麽辦?
看見李柏言沉默不語,李青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直接認定是李柏言辜負了王北星的一番美意,怒火從腳後跟直接竄向頭頂,邁著大步快速走過來,伸出蒲扇大的右手照李柏言的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緊跟著滿眼滿眼都是金星四濺。敢情老爺子是把自己當成金蛋來砸,只可惜此刻沒有一個長發主持人高喊一句,恭喜你你砸的金蛋金花四濺,我們將滿足您一個願望,請隨時和我們的客服聯系,我們會將您的願望盡快送達。
老爺子拿手勁確實不是蓋的老而彌堅,那滋味就像一塊陳了多年的老薑,臉上熱辣辣吃緊得很。
於秀珍見狀有些不高興,兒子剛回來你就這樣對待他,這些天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罪,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父親,於是氣惱的站起來,站在李柏言和李青山父子之間。
“老李你這是幹什麽?孩子這次遭了多大罪,你問也不問抬手就打孩子,有你這麽當父親的嗎?是不是看我們兩個人礙眼,我們走還不行嗎,柏言咱們兩個人走,剩下他一個人逍遙自在吧!”說著伸進推了一把李青山,過去就拉李柏言。
李青山看見老婆給兒子出頭,首先在氣勢上就矮了三分,再加上看見李柏言臉上那紅紅的帶著五個指頭形狀的手印,心中也感到心疼,可當兒子面老子的臉面也不能丟,開玩笑我是老子他是兒子,絕對不能讓這小子看笑話。
“你生下的這個混蛋玩意,北星為他付出那麽多,可是這小子一點不知道珍惜,每天勾三搭四,不給他點教訓,還不知道又要闖什麽禍。別的就不說,這些天那個馬莉葉一天到晚在賓館外面守著,如果讓北星看見,我看看他怎麽收場。不過也難為人家姑娘,每天站在寒風中等著看到他”李青山指著兒子氣憤的說道,但心中歎了口氣。
“我生的兒子沒錯,但這裡面也有你一份,我看兒子是混蛋,你是個老混蛋,他勾三搭四這一點像誰我看你心裡清楚!”於秀珍衝李青山大聲喊道。
聽到老婆這樣的話語,李青山面上一紅,尷尬的表情浮現在他的臉上,“你別胡說,我不就是想教育教育這個臭小子嘛!陳年老帳你翻扯這個幹什麽。”
李柏言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老爺子,嘴張得大大的,心中的驚奇勝過了臉上的火熱的感覺,帶著充滿疑問的眼神看著父親,心中暗道,原來俺家老爺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看見李柏言這樣看他,李青山臉上也掛不住,氣得一跺腳,鼻子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乾脆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