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一號守在大樓外面,等著同伴回來,他跟這個同伴一斤合作了數十次,他負責放哨,同伴負責進去殺人,從來沒有出過什麽漏子,所以他對自己這個同伴的身手十分有信心。
他們現在可都是專業乾這一行的,之前得手了那麽多次,給了他足夠的信心讓他相信這一次自然也不會是意外,那個薑華就算是身手不錯,可畢竟跟他那個同伴不一樣——他同伴當年進過武校,因為打架太過凶猛被開除的,之後又在沿海一些城市的地下拳場混過,那可是經歷過死亡廝殺的,那股拚命的勁頭誰能擋得住?
懶散的靠在旁邊一根電線杆上面,民工一號閑散的打量著過往的美女。
然而,五分鍾過去,同伴還沒有回來。
難道出事了?
不會吧,他心裡雖然十分自信,可此時依然有些不安了。
接著,六分鍾,七分鍾,八分鍾……
心裡越來越涼,看著手表上時間走到了十分鍾,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黯然。
看來,他同伴已經折到那個薑華手裡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民工一號的臉上露出幾分淒切神情,然後咬牙切齒的說了句“俺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就急忙從早先設定好的路線離開了。
……
薑華從沒有睡的這麽舒服過,從沙發上爬起來伸展著筋骨,薑華看著面前的電視充滿了一種成就感。這些畫面果然不虧是未的超級產物,只要看上一樣,基本就能夠讓人沉淪進去,然後慢慢的被拉入其中,進而昏睡過去。
他剛剛堅持了多久呢?應該不到五分鍾吧。
他相信,就算李樂樂的不眠症,看到這個也一定會感覺到困意的。
從沙發上站起來,薑華正打算跟李樂樂打電話,然後,他就聽到呼嚕呼嚕的打呼聲。
這是誰的聲音?穆小結的?不會吧……
薑華連忙順著這個聲音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正舒服的在地板上昏昏大睡的民工二號。頓時,薑華就呆了。然後,他的視線轉移到那個大漢旁邊的那把刀上,立刻明白了什麽。小蘿莉有記錄功能,他連忙讓小蘿莉調出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看到筆記本屏幕上那個舉著達到一步步想自己走過來的猙獰身影,薑華下意識的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草,差點就腦袋搬家啊。
然後再看向電視上停留在最後一格的畫面,他心裡忽然就樂了,這個家夥竟然被催眠了。不過說起來挺滑稽的,但薑華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好笑。
也不知道這個家夥什麽時候會醒過來,薑華連忙找到手機撥了110.
之後還不放心,薑華就將皮帶抽出來將悄悄將民工二號的雙手給綁住了,心裡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民工二號睡的十分死沉,一直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在等待警察到來的時間裡,薑華開始思考這個家夥為什麽要來殺自己,他家裡又沒有什麽名貴東西。
答案很快就能想到,很簡單,有人買凶殺人,而最近他得罪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曹康。
薑華冷哼一聲,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狠,找人劫他不算,竟然還買了殺手過來。
想到這裡薑華就有些怒不可歇。
他找出手機撥通了馬若蘭的電話,他知道找到馬若蘭應該就可以找到曹康。
“喂,華子啊,怎麽了,窮的沒錢花了?”電話接通了,馬若蘭驕傲的讓薑華有種作嘔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曹康呢?他應該在你身邊吧?”薑華直接問道。
“你找阿康幹什麽啊?”馬若蘭問道,聽她的語氣,似乎已經認定薑華是在帶電話想曹康認錯一樣。
“我要殺了他。”薑華語氣平靜的說,他這個時候真的有這種想法。
馬若蘭嚇了一跳,被薑華的話嚇到了,就在這時候,電話另外一個人拿走了,接著曹康的聲音響了起來:“薑華?”
“沒錯,是我。”薑華冷冷的說,“接到我的電話很意外是吧?你現在大概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曹康聲音中似乎帶著一股不安,旁邊馬若蘭的聲音隱隱傳來,不知道說了什麽,曹康直接衝她吼了一句滾開,另一邊頓時清淨了。
薑華冷笑了一聲,接著說:“剛剛有一個民工模樣的家夥想要殺我,不過他倒霉,被我給抓住了,他跟我說,是一個姓曹的人雇傭的他,等會警察就要來了,我想問一下,那個人是不是你?”
“什麽!?”曹康立刻驚慌了起來,聲音也有些打顫,“你……你說什麽?”
薑華冷笑幾聲,再沒有說話直接就關掉了電話。
他知道,不管能不能從這個殺手的口中查到什麽線索,曹康估計這一段時間都會寢食難安了。就在薑華剛剛將手機扔到沙發上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民工樣的殺手竟然已經醒了,一雙眼睛帶著凶狠瞪著他。
雖然知道這名殺手的雙手已經被他用皮帶僅僅的拴住,但驟一看到這雙瞪著自己的眼睛,他還是感覺到渾身一竦。
這個像極了民工的殺手也不掙扎,認命了一樣,就是這樣瞪著薑華。薑華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走近一步,他迫使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問道:“是不是曹康讓你來殺我的。”
“別問了,我是專業的,不會告訴你的。”
民工二號臉上露出獰笑:“今天碰到高手,算我認栽了,是殺是剮隨你便。”
“……誰要殺你了。”薑華有些小鬱悶,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硬。
民工二號聽到薑華這麽說,神情一動:“你不殺我?打算放我走?”
“別誤會。”薑華連忙說,“打打殺殺那是你們才做的事情好不好?我是守法公民。”
這樣說著,薑華就從兜裡拿出了手機,直截了當的撥通了110……
警察效率很高,五分鍾後,一隊警察匆匆趕來, 領頭的那個人,大概有三十出頭,長的極富陽剛之氣,濃眉大眼,臉龐黝黑,一看到正站在房間外等候的薑華,立刻大聲喊起來:“是你報的警?這裡真的有殺手?”
薑華聽到這警察的聲音,就有點無語,怎麽感覺這警察似乎有那麽一點小興奮?
其實他應該完全理解這位警察先生。
作為一個誓死投身於罪惡作鬥爭的警官,自從走上這個崗位,在自己所負責的地盤裡,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每天都是小偷小摸的小賊,或者夫妻吵架啥的雞毛蒜皮的小事。讓這位極富正義感的警察心裡飽受折磨,而聽到薑華報警說逮住了一個殺手,他立刻就沸騰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就衝了過來。
薑華見狀,指了指房間,跟那位警官說:“他就在裡面。”
雞血警察立即大叫一聲衝了進去,看到躺在地上已經被綁住雙手雙腿的民工二號,這位警察先生立刻就展現出來了矯捷的伸手,一把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徹底將民工二號製伏了,用手銬將民工二號的雙手牢牢的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拍著手站起來對薑華說:“薑先生,請您放心,這個家夥已經被我們製伏了,你不用擔心了。”
薑華臉上滑下一滴汗水:“他早就被我製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