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姓刑,名字叫做邢森。”
在一堆警察一擁而上將徹底被製服的民工二號抓捕走之後,那個雞血警察又對薑華做了一份簡單的筆錄,最後對薑華伸出了手,自我介紹。
“嗯,我姓薑,這個你知道。”薑華跟他相握,感覺到這位刑警官的手掌上布滿了老強,應該是平時十分注重鍛煉的緣故。
“薑先生,請問一下,你是否得罪了什麽人?為什麽會有人來殺你?”刑警官接著問道,他另一隻手帶著幅透明手套提著那把長滿鐵鏽血跡斑斑的長刀,憋了一眼,刑警官就露出一絲有些悚然的表情,“好家夥,看樣子這個家夥殺過不少人了。”
薑華剛剛雖然打電話威脅過了曹康,但從剛剛那個民工二號的態度已經基本斷定,這個家夥估計不會簡單的供出幕後主使。看這把刀上的血跡,這家夥的手上估計有不少命案,而且精神也有點不正常,這要是讓法院裁決了,都不知道該槍斃多少回,就算坦白從寬也寬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薑華就搖了搖頭對刑警官說:“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那會得罪什麽人啊,估計是這家夥看我家的門開著就臨時起意想過來劫財來了。”
那刑警官眉頭皺了皺,瞅了一眼薑華家裡的布置:“就你家這樣,他還來劫?”
“……”薑華頓時鬱悶了,家裡的擺設是寒磣了一點,但也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啊。
“就這樣吧。”刑警官正了正自己的大蓋帽,跟薑華說,“有事一定要記著聯系我。”
“一定會的。”薑華連忙點頭。
接著,那刑警官打算離開,可是剛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樓梯口出拐進來一個大美女,穿著一套女仆樣式的製服,雖然這套製伏格外的性感誘人,開的稍微有些低的領口是一條讓人目瞪口呆的深邃溝壑,但又是一副清清純純的樣子,兩種極端矛盾的感覺交融在一起,展現出了一種誘人的風情。
這種極品存在,如果是女仆控看到她,鐵定會視為天人頂禮膜拜。
而這個大美女正是剛剛從那家叫做藍色年華的咖啡廳打工回來的穆小結,看到了刑警官以及他手裡提著的那把長刀,穆小結先是一怔,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表情來——她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這所代表的是什麽一般,大眼睛一邊打量著刑警官,一邊步伐輕巧的走到薑華的身邊,有些奇怪的問:“華子,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薑華輕描淡寫的說,經過這一星期的“同居”生活,他發現,穆小結所表現出的樣子跟剛見到她時那種女俠風范簡直天差地別,性格大大咧咧的,仿佛什麽也不知道。
並且,薑華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穆小結對於什麽打打殺殺的事情似乎特別討厭,看電視時看到一些動作暴力的電視節目都會直接揭過去,跟當初那個真空穿著一件風衣大戰十幾條大漢拯救他的女校mm截然不同。難道是精神分裂?薑華這樣猜測。
“這位是?”刑警官忽然轉頭好奇的問道。
薑華神色一變,心叫壞了,穆小結沒有身份證的,也沒有其他身份證明。如果這位刑警官要檢查她的身份啥的,那絕對就完了。想到這裡,他連忙說:“她是我女朋友穆小結,我們住一塊。”
穆小結聽到薑華這樣介紹自己,臉龐就紅了起來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一絲有些幸福的笑容來,心想原來他一直都是當我是女朋友的啊。
刑警官上下打量起穆小結來,眼神有些古怪,像是有些什麽疑惑,這讓薑華的心情愈發的緊張了起來,故作輕松的問道:“刑警官,怎麽了?”
“沒事……就是覺得她有些眼熟。”這樣說著,刑警官就搖了搖頭,轉身要離開,可是剛剛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來,“啊,我想起來了。”
薑華的心裡立刻提了起來。
“這是我的電話,有事聯系我。”那刑警官說著就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薑華,接著就離開了。
薑華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要給自己電話,然後看了看手裡的名片,上面寫著“龍城市北海區派出所警察大隊長,邢森。”之後是一串手機號,薑華頓時就有些鬱悶了。
現在就連警察都時興弄名片?
同時心裡也有些好奇,刑警官說看到薑華有些熟悉,那是不是說,他看到過關於穆小結的資料?
這幾天他也試探著問過穆小結的過去,但是這個女孩每一次被問到都會變得無比迷茫,問的緊了她就會出現一些痛苦的樣子來,認定了自己已經失憶。沒辦法,薑華隻好作罷了再繼續問下去。
但這個時候發現了線索薑華也是不可能去問刑警官的,他有種感覺,穆小結的過去可能不會單單是富家千金這麽簡單……
就在薑華跟穆小結走回房間的時候,邢森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這個女人怎麽那麽像照片上那個女魔頭……”
——不久前在中國沿海一個小鎮子中發生了一件恐怖的血案。
當地的一個黑幫組織,上下三十多人一夜之間被人全部殺死。
在慘無人道的案發現場中,除了一張模糊的照片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而那張照片上,就是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正一臉淡然的站在一堆死屍中間。
照片是一個幫眾快要死的時候用手機拍攝下來的,雖然很不清楚,但經過還原後,隱約能夠看到那個女人的相貌。
這事情因為影響太壞,已經被上面壓了下來,只有他們這些警察接到了秘密通知,而他作為北海區派出所大隊長對這些自然也是看過那張照片的。
而照片上那個女人,跟剛剛見到的那個女孩幾乎一模一樣……
用力的搖了搖頭,邢森心想,應該只是長得像吧。
……
跟薑華通過電話後,曹康臉上頓時就出了一身汗,有些六神無主。
他雖然是龍城第一紈絝,響當當的富二代,平時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做不過不少,但是有錢堵著,也不會發生什麽大亂子。
可這次不一樣了,買凶殺人,這性質就不同,就算他老爸是龍城首富,經常跟一幫大官一塊吃飯上夜總會放松身心,遇到這種事情也不好解決。
再加上前不久他從老爸那裡借錢開辦宇鳴影視公司時才跟他老爸保證過不惹禍,以他老爸的脾氣,聽到他遇到的這件事,別說警察來抓他,估計他老爸直接就把他給殺了。
“阿華,怎麽了?”就在曹康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時候,馬若蘭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問他。
看到馬若蘭,曹康忽然怒從心起,想到他之所以會惹上薑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跟他保證過,薑華是一個沒背景沒身份的死窮人,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那兩個殺手可是手底下有十幾條人命,還沒有在警察那裡留下一丁點案底,原本應該板上釘釘的事情,結果苦苦等待了一個星期,卻是這個結果。
看著馬若蘭那張帶著疑惑的漂亮臉蛋,曹康忽然出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口中大罵了一聲:“臭婊子!”
馬若蘭一下子嚇懵了,身子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卻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滿是委屈的小心看著曹康。
曹康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在屋子裡暴躁的轉著圈子,某一個瞬間忽然想到什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從衣兜裡掏出了手機,快速翻出一個叫記錄為“常哥”的電話號碼,在撥過去之前他扭頭看了一眼馬若蘭——殺手的事情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像是在發布命令一樣說:“給我上去,我沒喊你就別給我下來!”
馬若蘭臉上更是委屈,但是對於曹康的話她是不可能違背的,隻好捂著半邊臉蛋擦了擦眼淚往樓上臥室走去了。
曹康又低罵了一聲“臭婊子”,按下了手機的撥通鍵。
當初這一對殺手組合就是常哥借給他的,現在出事了,說不定這個常哥能幫上一點忙。電話撥過去,隻響了一聲另一邊就接通了,然後傳出常哥一向讓人感覺很親切的聲音:“曹公子,怎麽了?”
“常哥,出事了。”曹康急忙喊道。
手機另一邊頓了頓, 然後就聽這常哥說:“我介紹給你的殺手被抓了?”
“沒錯,剛剛那個薑華給我打電話,說殺手已經被他製伏,還供出了我來……常哥你說我現在怎麽辦?”
“看你那點出息,怎麽說也是我們拳擊俱樂部的皇牌,就這樣被唬住了?”
常哥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怒:“放心吧,我當初敢直接將他們送到你面前去,就是對他們信任。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出賣雇主,這個我可以打包票。”
曹康心裡稍定,但是依然有些擔憂:“常哥,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了好了,我替你打點一下。”常哥做出了承諾,“殺死一個殺人犯,不算難事。”
“那,那真是太感謝常哥了。”曹康連忙說。
常哥在另一邊嘿嘿的笑了笑,忽然意有所指的說道:“前兩天你帶到俱樂部的那個妞挺不錯的。”
曹康一愣,然後想到不久前曾帶著馬若蘭去過俱樂部,那時候光豔照人的馬若蘭確實引起了所有人的矚目,他聽到常哥這麽一說,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稍微猶豫了一下,曹康就笑道:“女人如衣服,反正也就是一個想靠著我在娛樂圈上位的騷.貨,常哥想要玩的話,我過兩天找個機會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