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河邊的東方紛飛,肩膀上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狒狒,它有著長長的龍須,喚名為龍須狒狒,龍須狒狒作為庚絨級別的的頂級魂獸,它不僅有著能夠匹敵武修羅的戰鬥力,而它的拿手好戲便是體型幻化。
龍須狒狒數量極少,可是當年就在東方紛飛從那口枯井裡飛出來後,遠古蝶戀裳那七彩的光芒吸引來了一群魂獸,其中就有龍須狒狒。作為女神忠實的追隨者,龍須狒狒走到了沒有魂獸能夠達到的地步。整整好幾年間都形影不離著,由於遠古蝶戀裳對魂獸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東方紛飛成為了一大群魂獸的老大。作為一個能夠變換體型的魂獸,龍須狒狒贏得了東方紛飛的偏愛,至於其余的魂獸嘛,有的在自己原本的居住地待命,有的則在暗中保護,有且只有龍須狒狒隨身陪伴著,最重要的也許是這是一隻母的吧!奇遇不斷地東方紛飛,現在可謂是一個可怕的女魔頭,她要是發起怒來,整個蒼穹大陸恐怕都會抖三抖吧!
看望過月長的獨孤蝶趕了一夜的路,終於回到了符藉師四大聚集地中排名第三的半死半癲塔,由獨孤氏一族主掌。
現任的掌門的是獨孤愁塔主,他是獨孤蝶的親弟弟,從小便於獨孤蝶關系身份親密。見到依然還活在世上的親姐姐,也不管自己現在什麽身份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姐姐敘舊起來。聽了獨孤蝶這些年的經歷後,獨孤愁沉默了一會說道:“這個謊我幫姐姐打圓場了,我就說姐姐一直在半死半顛塔裡閉關修煉,當年是我暗中救了你。”
獨孤蝶欣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但願月月大婚的時候見到我,不要難堪。”
獨孤愁憤憤說道:“她敢!生她養她容易嗎?姐姐你從小帶她多好!我那姐夫只知道每天研習魄力,哪有精力管她!還都不是你······”
獨孤蝶打斷道:“老弟,不要說了!我心裡清楚月兒厭惡我的理由,女孩子大了,是該有一些忌諱的地方!特別是是非多的王府皇家,更是需要處處小心。”
獨孤愁朗朗的說道:“姐姐,這次你放心,咱們半死半癲塔鯊鯨血刃,會動用全部力量來為我這外甥女撐門面,雖然她一直生活在未婚夫的家裡,但是這次,我們將不會比任何一個掉面子。”
獨孤蝶感激的說道:“老弟,謝你了哈!”
獨孤愁說道:“老姐,咱倆就甭客氣了!對了,我那新姐夫真的是祛煉師裡的天才東方明亮?”
獨孤蝶望著一臉壞笑的獨孤愁,拿出一張符咒,一下子貼到獨孤愁的頭上,獨孤愁就這樣壞笑著,一直維持著並且身體僵住了。獨孤愁就這樣不停的壞笑著。獨孤蝶笑了笑,不管獨孤愁說些什麽就去房間裡休息了。過了一個時辰,獨孤愁興致衝衝的跑到獨孤蝶的房間裡,問到:“老姐,符咒的融合你是怎麽做到的?”獨孤蝶白了一眼獨孤愁,說道:“你不也是挺厲害的嗎?我記得我定的是三個時辰的!”獨孤愁笑了笑,說道:“你弟弟孬好也是塔主了,還能沒點本事嘛!”
“不過比我預計的慢了半個時辰,小弟你可要更努力哦!”看著滿臉黑線的獨孤愁,獨孤蝶無奈的笑了笑,開始耐心的教導自己認為的這個笨弟弟。
眾盟帝國的皇宮中,上官柳正在沒日沒夜的處理著蘭花花留下的爛攤子,由於眾盟帝國被上官柳接管,蒼穹九魁中三魁的老婆掌管,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口子鬧了別扭,但是床頭打架床尾和,誰又能知道真正的內情呢?總體來說眾盟帝國未來發展前途基本一片光明。在雲天和混沌兩大帝國的鼎力支持下,逐漸恢復著繁榮。
轉眼間,王朗與月月的大婚之日已經來到了。
早早的,月月便被接入了雲天帝國的皇宮,她將從這裡出嫁。整個蒼穹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們基本都來了,特別是半死半顛塔,所有的級別高的符籍師基本全都來了。也就是在今天,整個大陸的人們才知道原來獨孤蝶沒有死,而是被半死半顛塔秘密救回,沉寂了這麽多年,估計那遠古神器也早就在她閉關的日子裡煉化了吧!
且不說得罪獨孤蝶,槍王月長的遺孀,蒼穹九魁會來追命,就是半死半顛塔也是得罪不起的。如果獨孤蝶成了武修羅,那不是就往死上撞了?
所以對於當年那些一直關切的遠古神器的下落的人們,今天並沒有再提及那件事。
王朗的大婚真可謂是蒼穹九魁所有子女中,辦的最盛大的一次。整個蒼穹九魁裡的五魁做證婚人,雲天帝國和混沌帝國的帝王做主持,整個大陸公認最能打的梟雄王天和眾盟帝國的女帝王上官柳坐在家長席上,隨著袪煉師裡的天才東方明亮的到來,整個婚禮步入了高潮。
獨孤蝶的成功閉關出來後,作為一名符籍師已經被公認為最厲害的,再加上大陸第一的器氣師無道的到來,整個蒼穹大陸,沒有隱退的高人們,基本全部來了。
作為大陸公認的廢物公子哥,王朗騎著三眼舞衣馬,身穿一身火紅的九天鳳雀羽毛製成的錦衣,在嗜血鳳凰三大怪鳥的護衛下,前往雲天帝國的皇宮中迎娶身穿漣漪飄飄鱘皮毛製成的雪白長裙的月月。月月雖然有著深不見底的魄力修為,但是現在的她,卻是異常的緊張。隨著王朗前來牽著月月的手,一起騎著三眼舞衣馬前往戰王府,披著天地道鳳羽毛製成的頭蓋頭,月月一直低著頭,小臉紅的燙人。王朗在月月的耳邊輕輕的問道:“月兒要不咱把蓋頭揭了吧!”
月月原本害羞的種種情緒還沒處發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使勁的扭著王朗的胳膊,說道:“小壞蛋,不可以哦!只有晚上咱們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可以,到那個時候,讓你看個夠!”
滿臉僵硬的王朗還維持著笑容,但是心底裡卻在不停的呐喊著。剛剛月月說到最後故意加重了音調,一聽就沒有什麽好事!現在王朗不僅胳膊鑽心的疼著,而且心裡還有著無盡的怒火,心想:天力你們三個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們!還揭蓋頭,提前?!沒事!等著吧!
婚禮正常的按著雲天帝國大批的皇宮禦用器氣師設計的進行著,就在王朗和月月拜天地的時候,人群中的一個滿頭藍色秀發的女孩靜靜的望著獨孤蝶,喃喃道:“這就是獨孤蝶嗎?搶走我母親深愛著的父親的人!”
混沌帝國,皇宮中一頭黃色短發的小公主張豔華正在鬧著,對於父親母親不帶她去表哥婚禮玩的事情,她很是不高興!不就是參加紅顏盟個會議嘛,被父親派人捉回來後,還軟禁起來,不讓自己再與紅顏盟有瓜葛。望著窗外的美景,她隻好托著腮幫子在看著,休息著她鬧的早已疲倦的身體。
王朗今天特別的興奮,一直在痛飲著,無論是誰讓酒都一乾二淨,看的酒鬼王天滿臉苦笑,說道:“我怎麽生了這麽個愣頭青!”一旁的上官柳今天為了兒子一輩子一次的大婚,與王天表現的恩愛一點,聽到這話,不覺眉頭一皺,說道:“你在家教育的原因吧?聽說你整天悶著喝酒,就不厭煩?”王天臉上頓時多了幾條黑線,心想到,我這個樣子,你難道不清楚麽?
李淼靜靜的坐在一大堆人中,面對著和自己一般大的帥哥們,絲毫沒有在意著,她的視線一直在王朗和月月身上,看著新人送入了洞房,她哭了。淚水在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時,感覺不是鹹的,是苦的,她能如何呢?去和王朗表明心意,看著現在王朗甜蜜的笑著,她只能喝著, 醉著!
在婚宴上一一讓過酒的王朗和月月,在上官柳的催促下,進入了洞房。月月原本魄力修為極高,酒量也可以,但是酒量很小的王朗卻一直搶著把酒全部擋了。
喝的酒氣熏熏的王朗喃喃道:“月月,我表現的還可以吧!今天上午的事情就算了吧,我知道自己錯了。”掀開王朗的衣袖,月月看到王朗胳膊上那一塊塊的青紫,說道:“不可以,我有事情讓你做。”原本大醉的王朗頓時被嚇的清醒了幾分,說道:“除了讓我睡地上,什麽都可以!今天不是大婚嘛!”月月白了一眼王朗,喃喃道:“不是啦!把我的衣服脫了吧!”這雖然不是第一次看月月的玉體,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可是從未做過的,隨著長裙的落地,一片紅潤的肌膚呈現在王朗的面前,王朗也顧不得欣賞了,脫去衣衫,就開始了自己想做卻一直默默忍耐的事情。其實最美妙的時刻還是春宵那刻,忙碌了一整天的王朗和月月在床上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原本要修理王朗的月月被王朗那笨笨的表現也表現的忘記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卻是真正成為夫妻的日子。房間裡春意盎然,房外還是燈火通明。一直在裡外打點的王衝夫婦在上官柳的讚賞下回將軍府去了,上官柳與獨孤蝶則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談話去了。
至於蒼穹九魁,在送走所有客人後,拿著酒去了月長的墓地,原本沉寂的墓地,這一晚又將是熱熱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