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河邊的東方明亮,一下子愣住了。令狐奈爾拉著東方明亮的手,徑直走到一直站在河邊有著一頭長長的藍發,有著一雙大大眼睛的少女面前,說道:“明亮,這是咱們的女兒,東方紛飛,飛兒,趕快喊爹啊!”乖巧的東方紛飛睜著大眼睛,仔細打量了這個中老年男人,喊道:“爹爹!”
如同一個晴天霹靂,東方明亮完全被雷住了,記憶又回到十八年前的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由於祛煉師都有著馴服魂獸的愛好,就在令狐奈爾成功的首付了一窩隱身急速蜂後,天氣突然變壞,陰風陣陣,馬上就要下雨了。在焦急的尋找過程中,令狐奈爾來到額一座山洞中,這時東方明亮正在裡面躲雨。看到成功的收服了隱身急速蜂的令狐奈爾,東方明亮笑道:“奈爾,不錯嘛!乾的漂亮!”
看到已經點燃了一堆火,正在烤火的東方明亮,令狐奈爾絲毫沒有客氣的坐在火堆旁邊,考起了火來。
過了一會,也許是已經暖和過來了,令狐奈爾對東方明亮笑道:“你怎麽在這裡?”滿臉黑線的東方明亮隻好無語了。
深深地夜晚,兩個年輕男女,當時年輕氣盛的東方明亮完全擁有了那種原始的衝動,到了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隻記得地上有一朵鮮紅的梅花。東方明亮醒來後,就發現令狐奈爾不見了。等回到家後,經過打聽才知道令狐奈爾出去旅行去了,她要去整個蒼穹大陸四處逛逛。
其實令狐奈爾深愛著東方明亮,原本以為東方明亮會四處尋找她,然後浪漫的在一起。沒想到東方明亮一直在做著女神夢,絲毫沒有去追求和令狐奈爾的幸福。
令狐奈爾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釣大魚沒有釣到,卻釣來了一個孩子,自己這麽行年為了隱瞞好自己生孩子的事,也也在摸摸肚子照顧著孩子,更頂住壓力,自己一人一直等著東方明亮。也許世上有一種愛情叫做相濡以沫,還有一種叫做生死相依。令狐奈爾明顯是後者。
東方明亮木然的應和了一聲,自習打量著這個女兒,細看一下這個女孩,眉宇之間還真有點相似。
現在的東方明亮正心亂如麻著,他在思慮著到底說不說自己與獨孤蝶的事情。望著一臉幸福的令狐奈爾和東方紛飛,他猶豫了。
此時,戰王府外的王王朗整備獨孤蝶仔細的端詳著,獨孤蝶笑著說道:“朗兒長大了,高了,也壯實了。”
王郎拉著獨孤蝶的手,就往戰王府走去,獨孤蝶急忙推開王朗,說道:“朗兒,我知道你快要和月月成婚了,成婚後要好好對待我家月兒,我還有事,就走了。”
王朗滿臉鄭重的說道:“嬸子,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能怪你,現在你就算我的辦個娘了,反正要成婚了,你就現住在府裡吧!”
王朗說完也不管獨孤蝶說什麽,拉著就像戰王府走去。獨孤蝶情急之下,拿出符咒鐵道王朗的頭上,但是她驚奇的發現符咒對王朗不起作用。“千年老二之體?”獨孤蝶差異的問道。王朗會頭傻傻的笑了笑,繼續拉著獨孤蝶進了戰王府。
把獨孤蝶安置到他與月月的房間後,王朗就去書房找王天談論這件事情了。月月原本剛剛起來,坐在床上想著她娘的事情,突然獨孤蝶出現在房間中,不覺驚呼了一聲。
東方明亮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已經娶了妻子的事情,面對著痛苦流涕的令狐奈爾和滿臉憤怒的東方紛飛,東方明亮真的不知改怎麽辦才好了。
尷尬的場面維持了一會後,東方紛飛瞪著大眼,問到:“你愛過我娘嗎?”
東方明亮慚愧的低著頭,說道:“我不能欺騙你們,我現在的確隻喜歡我現在的妻子,愛的也隻有她,當年的事情也許是我太衝動了,我隻能說很抱歉,對你娘。”
東方紛飛還想問點什麽的時候,令狐奈爾過來,狠狠的抽了東方明亮一個耳光,啜泣道:“也許是我太浪漫了吧!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高估了你東方明亮的那個心,那顆責任心!飛兒,我們走!”
東方紛飛卻並不急著離開,她冷冷的問道:“東方明亮,你能告訴我們你現在的妻子是誰嗎?”
東方明亮慘然的搖了搖頭,看著越走越遠的的母女倆,東方明亮心中萬般感慨,從爹到直呼大名,對於這個女兒,他虧欠的太多太多了。
戰王府裡,月月面對著這個陌生厭惡混雜著戀眷的女人,冷冷的問道:“你來幹什麽?”獨孤蝶紅著眼睛,回答道:“是朗兒非讓我來的,我原本想在來見你一面,在戰王府外被他發現了,結果・・・・・・”獨孤蝶還想解釋什麽的時候,突然傳來書房的一陣爭吵的摔砸的聲音,急忙起床的月月對獨孤蝶憤憤的說道:“都是你害的!”便向書房跑去。姑姑跌尷尬的站在那裡,默然的傷悲著。
將軍府裡的密室裡,王衝正在獰笑著,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自從聽說月月要與王朗成婚,他就有一股莫名的氣氛,人格逐漸分裂的王衝,為了權力,為了女色,為了他一直追求的那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快感,正在不斷地沉淪著。
一直深愛著王朗的李淼現在正在花園裡靜靜地發著呆,王朗那天無意的話語,顯然觸碰到了她的禁地,現在的她,心裡就像台風吹打下的海面,波濤洶湧著。
回到東方家的東方明亮,在傳授了一些自己得意的祛煉術後,便早早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的東方明亮,遲遲的不能入睡,他睜著眼睛,腦海裡一團漿糊,不停地攪拌著。
已經在書房裡僵持了一天的王天與王朗,終於在獨孤蝶的苦勸下,打開了房門,滿臉憤怒的王朗跟著月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獨孤蝶留在了書房裡,要王天說些什麽。
獨孤蝶看著這個滿臉皺紋胡須,邋邋遢遢,散發著酒味的戰王,不覺的輕輕地搖著頭。
王天歎了一口氣,說道:“弟妹,我的個人感情問題也沒有處理好,其實也沒有資格說你,不過今天這個臭小子與我吵了一天,我也想通了。你回一趟獨孤家吧,到王朗與月月大婚的時候,你從獨孤家裡來,一切也都能說的通了。獨孤家的權勢能夠很好地解釋你失蹤多年的原因,去吧,去吧!”
獨孤蝶還想說些什麽,王天揮了揮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臨走之前去看看越月長吧!他就在雲天帝國的皇家陵園裡,永遠在那裡!”
獨孤蝶默默地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本來還想要與女兒道別的,但是聽到房間裡的小兩口在談著情,就獨自離開了。
混沌帝國,一個隱蔽的廢棄宅院裡,一個一頭長長的藍發,秀麗的女孩正在聽著幾位同樣美麗的女孩訴說著什麽,那個女孩正是東方紛飛,從小缺少管教的她,除了搗蛋,還糾結了一批黨羽,成立了一個紅顏盟,紅顏盟成立至今,貌似除了八卦一些事情,還是八卦一些事情。
一個留著黃色短發的女孩,趴在東方紛飛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子,東方紛飛圓圓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明亮。
這個所謂的大會不久就散會了,那個黃色短發的女孩離開廢棄的院落不遠,就被一群蒙面的魄力高手挾持了,飛遠了。
獨孤蝶在柔和的月光下,望著那乾坤旋風槍模樣的墓碑, 輕輕地撫摸著。微風吹過,這個小小的墳墓裡面,又有誰會知曉,一代天驕,眾盟帝國最好戰的槍王月長,長眠於此呢。獨孤蝶靜靜地坐在墳墓旁邊,心中無盡的話語,慢慢的對著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說著。
回到令狐家族的令狐奈爾,正在自己的房間中生著悶氣,她沒有想到,東方明亮的花花腸子還挺多,娶老婆都這樣悄無聲息地。
站在河邊的東方紛飛,望著河中那一輪月,水波蕩漾著月亮那無盡的柔情。自小被令狐奈爾送來送去的東方紛飛,被換了許許多多的父母,那些父母都因為一些小事,被令狐奈爾給炒掉了。結果到了最後,再想寄養的人家已經找不到了。那時東方紛飛也長大了,十五歲的東方紛飛知道母親不易,就說跟著一個師父修習魄力去了。令狐奈爾當時在忙碌著祛煉師每年的比試,就相信了,兩年後,東方紛飛回來後,她已經成為了一個魄力高手,連見多識廣的令狐奈爾也看不透她的修為了。
其實東方紛飛當年並沒有跟師父去修習魄力,而是自己一個人,在混沌帝國的高山中閑逛著。有一天,遇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魂獸,在逃命中,掉進了一個枯井中。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大大的繭中,破繭而出的東方紛飛,成為了一名武修羅。她在摔傷後,血液滋養了在枯井裡沉睡了好久好久的遠古蝶戀裳,傳承,遠古的傳承就這樣意外的降臨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