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場候機大廳外,鍾海接到了吳子玥的電話。
“子玥,你等著我,最多兩個小時後我就能飛到你那裡。”鍾海迫不及待地說。
“你又不是鳥,飛什麽飛。”吳子玥開玩笑說。
“告訴我,你是否當真的出了車禍,你傷到了哪裡?”鍾海問道。聽到了吳子玥的笑,鍾海感到疑惑。
“傻帽,我騙你的,我已經回來了,你快點來接我。”
“你在哪裡?”
“我就在飛機場……”吳子玥喜悅地說。
“你這個死妮子,竟敢騙我,見了面看我不收拾你,我也在機場,告訴我你具體的位置。”鍾海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一如不見如隔三秋,鍾海真想馬上見到吳子玥。
候機廳外,吳子玥的身後跟著一隻黑色的旅行包,她身穿黑色的皮裙子,腳上蹬著長筒靴子,一頭披肩秀發,看起來文靜大方又楚楚動人。鍾海迎上去,把行囊扔在一邊,一下子就抱住了吳子玥。
附近來往的人都住了腳,紛紛矚目這對剛剛聚合的情侶,鍾海不顧紛擾的目光,捧著吳子玥就親吻。吳子玥睜大了驚恐的眼睛向四周看看,試圖掙開鍾海的摟抱,但鍾海抱得太緊,她只能把頭扭到一邊,悄悄地說:“這麽多人看著呢,不知羞。”
“你怕羞我不怕羞,我要教全世界的男人們如何去愛他們喜歡的女人,我也希望你能為女人們做個楷模,教會她們如何去接受男人們的愛,包括在大庭廣眾之下。”
一段簡單的對白後,吳子玥的香唇又被堵住。燈光朦朧,月光清白,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摟抱著,專心致志,旁若無人。
鍾海替吳子玥打了車,兩人回到了吳子玥的家。
鍾海知道這裡只是吳子玥暫時的落腳處,但鍾海還是把它當成了吳子玥的家。在鍾海看來,吳子玥存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有家的地方一定不能少了吳子玥。
“為什麽騙我說你出了車禍。”
吳子玥先進門,鍾海跟著進去,反鎖了門問道。經過激烈的親吻,鍾海釋放了他對吳子玥思念的情懷,這才想起了吳子玥在電話中的哭訴。
“我想洗個澡。”
“我為你操碎了心,請你先回答我,不然我就不讓你洗澡。”
“你純粹是個小無賴。”吳子玥批評鍾海說。
“我就是個無賴,誰讓你碰到我這個無賴呢。”
“洗完澡我就告訴你,你先去看電視。”吳子玥命令道。
吳子玥在衣櫃裡找出幾件衣服,坐在床上要脫靴子。鍾海一條腿跪地,擋開了吳子玥的手,親自為他脫掉了靴子。一股腳臭撲進鍾海的鼻子,鍾海皺起眉頭,說:“是該洗個澡,不然會把人熏死。”
“我就要熏死了,還不是為了完成你交給的任務,現在辛苦了一趟回來,你卻嫌棄我的腳臭,我就熏死你。”吳子玥說著抬起腳,趁鍾海不備,故意把腳放在了鍾海的鼻子下,鍾海不但沒躲,反而在吳子玥的腳面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仰起臉,裝作陶醉的樣子,誇大其詞地說:“好香喲,好好香喲,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不過在我洗澡時你決不能心存非分之想。”
“我要不存非分之想我就不去找你了。”
“把電視開到最大音量。”吳子玥說。
“為什麽?”
“不能聽見流水聲,不然你會浮想聯翩。”
“小丫頭,鬼主意不少,我聽你的,但該想我還會想。”鍾海說。
吳子玥穿著睡衣出現在鍾海面前。她披散著頭髮,一副慵懶的模樣,伸了伸雙臂打了個哈欠,把鍾海趕下床,說:“你該走了。”
“我就不,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騙我。”鍾海坐在床沿上,一本正經地說。
“我只是想想聽聽你的反應,還好,你不但反應激烈,還要到北京去探望我,我好感動。”
“就這些?你在試探我?”
“試探你因為我還對你還有那麽一點點感覺,難道你不希望我試探你?”吳子玥反問道。
“我也想試探試探你。”鍾海把“探”的語氣說得很重。
吳子玥不明白鍾海在說什麽,但鍾海很快以他的行動讓吳子玥明白他所說的試探到底指的是什麽。鍾海按著床幫,翻轉了身子,一下子就把吳子玥壓在下邊。不過他不是真的壓著,而是給吳子玥留下了活動的空間,他雙手撐著床,兩腿抬起,四肢像四條鐵棍把吳子玥留在中間。
吳子玥明白了鍾海試探的含義,臉上瞬間像被摸了一層紅漆,低聲地說:“放開我,你這個小流氓。”
“你說的沒錯,我好多次都想在別的女人面前耍流氓,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想流氓,我隻想在你這兒耍流氓,子玥,給我一次流氓的機會好不好。”鍾海把嘴巴附在吳子玥的耳邊,悄悄地充滿了溫情的說。
鍾海清楚,他和吳子玥之間就剩下一張紙,這張紙隨時都可能被捅破,而今天,鍾海想捅破這層紙。捅破了這層紙,一副美麗的畫卷就會呈現在鍾海面前,青山綠水,藍天白雲,碧波蕩漾,小鳥呢喃,那是多麽令人羨慕的境界。
而吳子玥不想讓鍾海捅破這張紙。 這張紙雖然薄而透明,但畢竟能保證吳子玥最後的清白,她如果讓鍾海輕易捅破這張紙,不但會失去她在鍾海面前的神秘感,反而會讓鍾海認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吳子玥是開放的,但同時也是保守和傳統的,除了鍾海,她還親吻過別的男人,也被別的男人親吻過,但在其他方面絕不會隨便。傳統和時尚集於一身,這才是充滿個性的吳子玥。
四道目光還是對視,不過那是情感火苗的激烈燃燒,聞著吳子玥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和淡淡的體香,鍾海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把手悄悄地壓在吳子玥的胸膛,想去撩開那張窗戶紙。
吳子玥突然抓住了鍾海的手猛地咬了一口,鍾海疼痛,手迅速挪開,吳子玥翻身而起,撩了撩頭髮,說:“鍾海,我按照你的提供的地址和人名終於打聽到了黃一一和他母親黃素芬的秘密,我現在就告訴你。”
鍾海把吳子玥咬過的手放在嘴裡吸了一下,說:“小狗咬人。”
“我是小狗,可你身邊臥著兩條狼,隨時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狼?”鍾海疑惑地問道,“小丫頭就騙我了,咱們這裡的狼早就絕跡了,哪來的狼。”
“是騙術很高明的狼,還是一大一小兩隻母狼。”吳子玥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