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除了懂點體育和書法,既沒有其他特殊的本領也沒有深厚的政治背景。
那一年,王一鳴到北京進行書法交流,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北京某著名高校的一位姓柴的教授,兩人在書法領域進行了一番交流後,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書法交流會開完之後,王教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帶著王一鳴遊玩了北京的好山好水。王一鳴為能認識北京著名的高校的書法家而自鳴得意沾沾自喜。
可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王一鳴離開北京的前一天,柴教授在為王一鳴餞行的宴席上,向王一鳴提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要求。
原來,柴教授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女兒,當年才上高一,作為教授的女兒,女兒卻沒有繼承父親良好的血統和聰明的基因,在學習上糊塗到一塌糊塗的地步,每次張榜公示成績單,九門課沒一門及格,向前看一長溜名字都在她前邊,向後看卻沒幾個人。柴教授對此也一籌莫展,但教授的腦子靈光,自打碰上王一鳴,腦子就受到了啟發。他打算利用王一鳴這個安州市一高的校長圓了女兒上著名高等學府的夢想。
一般人聽來可能以為柴教授的腦子進了水,可柴教授自己心裡清楚,憑他的化學腦子,想乾成的事就不會乾不成。那些認為他腦子進了水的人腦子才灌進了水銀。
而王一鳴聽了卻一頭霧水,他皺著眉頭對柴教授說:“我所在的安州市一高雖然是重點中學,但對於差生也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柴教授聽了卻不以為然,朝王一鳴呵呵一笑,說:“天下就沒有過不去大的坎兒。”王一鳴問此言何意,柴教授端起酒杯一乾而盡,然後抿抿嘴對王一鳴如此這般交代一番,王一鳴就豁然開朗。
兩人相視一笑,就為柴教授的女兒進入著名高等學府鋪平了道路。
王一鳴回來後不久,柴教授就把女兒的柴瓊的戶口和學籍遷到了安州市。
接下來,王一鳴按照柴教授所出的主意,一步一個腳印開始實施柴瓊上名牌大學的計劃。
柴瓊的成績確實不怎麽樣,前兩次考試依然名列後茅,但半個學期以後,她的成績就開始突飛猛進,每次考試都靠上遊。第二學年的第一次考試,柴瓊的成績已經名列全年級前十名,等到第三學年,每次考試柴瓊都名列全年級第一,這個成績一直延續到畢業會考。
也有人曾經對柴瓊的成績表示過懷疑,但在優異的分數面前,他們隻能把懷疑深藏在心裡。
三年很快過去了,該高考了。高考前,安州市一高有三個保送上大學的名額,其中就有北京某著名高校的一個保送名額。招生辦召開會議,研究保送名額人選,在王一鳴的操作下,柴瓊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名列其中,並且被推薦到北京那所著名的高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兩年後,有個曾經參與過柴瓊成績被迅速提高的老師終於爆出了內幕。原來,在每次考試前,王一鳴都提前把試題透露給柴瓊,並且隨著高考的臨近,透露的內容越來越多,最後就索性把全部考試內容透露給了柴瓊,於是柴瓊每次考試的成績就越來越好,直到躍居全年級第一名,並且雷打不動。
作為報答,柴教授通過北京的關系,把手伸到了安州市,王一鳴理所當然就弄到了一個全國人大代表的身份。
內幕是可怕的,但操作內幕的人更可怕,不但可怕,還狡猾。王一鳴就是靠著這次所謂的運氣,當上了全國人大代表。
有了人大代表的身份,王一鳴的校長恐怕要乾到退休了。他知道自己的肚裡有幾粒米,所以沒打算高升。
可是,人要是走運,天下不但會掉餡餅,還會掉金子,並且掉下的金子還能落在幸運者的口袋裡,絕不會砸在他的腦袋或鼻子上。
自從在夜來香酒吧釣到了蔣麗君這條黑色的美人魚並摸清了她的背景後,王一鳴很快就產生了和紫月離婚的念頭。他很清楚,論相貌和賢淑,蔣麗君和紫月相差甚遠,但王一鳴卻不以為意,他在打著另一個算盤,隻要自己能飛黃騰達,像紫月那樣漂亮甚至比紫月更漂亮的女人俯首即是。權勢永遠和金錢與美色連在一起,王一鳴雖然不怎麽聰明,卻明白這個最簡單不過的道理。
至於他要升到什麽職位,王一鳴現在心裡沒譜,但他清楚,如果成了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別的地方不敢吹牛,在安州市,他肯定會高官任做,駿馬任騎――當然他更希望能騎到更多的漂亮的美眉。
……
蔣麗君雖然高傲,但在王一鳴面前卻少了幾分霸氣。她很清楚,她如果不是市委書記的女兒,王一鳴絕不會和紫月離婚,所以,她必須牢牢地抓住王一鳴這個“白馬王子”不放手,直到和他喜結連理。
她打開櫃門,給王一鳴找出一身衣服和一雙皮鞋,要親自為王一鳴換衣服。
“坐到床上去!”蔣麗君拿著白色的夢特嬌T恤和一條西褲,對王一鳴努努嘴發出了命令。自從她向王一鳴亮明了自己特殊的身份,在王一鳴面前,她就像個皇后,無論任何時候都對王一鳴頤指氣使。
王一鳴從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站起來,離開座位邁了兩步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抬腿。”蔣麗君又命令道。
“這等伺候人的事,不敢有勞老婆大人,還是我自己來吧。”
“讓你抬腿你就抬腿,哪來那麽多廢話,我現在伺候你,就是為了讓你記著我的好,快點擺脫那個騷女人,同時也是為了讓你伺候我。 ”
蔣麗君給王一鳴脫掉了襪子,正要穿鞋子時,卻發現王一鳴的腳上沾滿了灰塵,就皺著眉頭說:“髒死了,先去洗洗腳。”
王一鳴脫掉了褲子和褲衩,準備去洗腳。出於本能,他用兩手捂住了襠部。就在他將要走出臥室時,蔣麗君突然喊道:“回來。”
蔣麗君的話對於王一鳴來說就是聖旨,他不得不停住了腳步,並轉過身來,手依然蓋在襠部。
“你拿開你的手。”蔣麗君說。
“怎麽了,這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
“我不但見過,還用過,可我懷疑它今天會老家走親戚了。”
“此話怎講?”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問你,你到她那兒去,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
“你什麽你,過來。”蔣麗君說。
王一鳴朝蔣麗君走過來,當走到蔣麗君身邊,蔣麗君就拿開了王一鳴的手,那件男人的玩意兒就毫無遮蓋地呈現在蔣麗君面前。
“你到底想幹嘛?”王一鳴問道。
“我想檢驗它是否回過老家。”蔣麗莎臉上蕩起笑容,如春風吹開了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