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第五章總說涉及到違規內容所以一時傳不上故先傳第六章讀者可以從第五章開始看還有那條狗叫福臨
三十三19:20。靜心公寓外。竹林小道。
李川毅和麥琪並肩走著,福臨在後面搖著尾巴跟著。這是李川毅的習慣,每天晚飯後都會上這來走一走,然後再去拳擊社練拳。至於他為什麽報拳擊社,他沒說,王一涵和麥琪也不清楚。不過麥琪很支持他――搞IT的人大部分很少運動,體質都很差,她不希望哥哥的身體也弄垮。
“超市的工作適應嗎?”李川毅邊走邊問。
“適應啊!”麥琪輕快地回答,“我每天就早上半天班,很輕松的。”
“麥琪。”李川毅停住了,看著她。“等哥哥找到更好的公司,你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沒有啊。”麥琪滿臉笑意,“我不辛苦。再說,我炒股也能賺不少錢。你剛畢業,找工作不能那麽急的。”
李川毅頓了頓,繼續走著,一臉的凝重。
“如果有一天哥哥離開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話題突然沉重了。
“什麽?”麥琪停住了,“哥哥不想要麥琪了?”
李川毅望著她,“人總是會長大的。你都20了,應該考慮找男朋友和結婚的事了,不能一直圍著哥哥轉,懂嗎?”
麥琪小嘴一撅,“可哥哥都24了,不還是沒女朋友、沒結婚嗎?”
李川毅摸了摸他的頭,“傻丫頭!哥哥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你就一輩子不嫁啊?”
麥琪甜甜的笑了,“對啊!你要是一輩子不結婚,我就一輩子跟著你,你會趕我走嗎?”
李川毅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回答。在他聽來,那隻是她撒嬌說的話。但他不知道,那是麥琪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心裡話。
散完步之後,李川毅去拳擊社,麥琪去舞蹈班。隻有王一涵還躲在公寓小屋裡,不知道搞什麽秘密。
三十四11:40。雲南省。暮色酒吧。
卸了妝,拿了錢,麥琪像往常一樣從酒吧離開。不過,今天卻出了意外。
還沒出門,一個滿嘴酒氣、全身名牌的中年男人就拽住了她的胳膊,“來!陪哥喝一杯!”
麥琪一把甩開他,“我不陪酒!”
那中年男子從懷裡掏出三遝錢,扔在桌上,“隻要你喝了哥哥手裡這杯酒,”說著指了指錢,“這30000塊錢,全是你的!”
麥琪望著錢,心裡有點猶豫:有了這錢,哥哥就可以報一個更好的拳擊社了。
中年男子看著麥琪,一臉猥瑣的笑容。「相比之下,我突然覺得王一涵看八卦時的笑容好可愛。」
麥琪忽的拿過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因為喝的急,再加上沒喝過,她一時嗆住了,不停地咳嗽。
“哈哈哈・・・中年男子大笑,他拍了拍手,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你們看看!什麽清純?我呸!隻要價錢高,她什麽不做?哈哈哈・・・麥琪強忍的淚水還是沒忍住,流了下來。她拿起錢放到包裡,搖搖晃晃準備走。
“哎哎哎!”中年男子拉住了她,“小妹妹,別走啊!”說著他拿起沙發上的皮包,又掏出幾遝錢,摔在桌子上。
“隻要你把這兩杯酒都喝了,這60000塊錢就是你的,怎麽樣?”
・・・・・・“你個傻丫頭,你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王一涵一邊開車,一邊關切的扭頭看看神志不清的麥琪。
“大・・・大・・・大叔!”麥琪舌頭髮硬。
“A――王一涵答應著,“你叔在這呢,想說什麽就說吧。”
“別・・・別・・・告訴・・・“我知道,別告訴你哥,對嗎?”
麥琪點了點頭。“錢・・・錢・・・先放・・・王一涵側著耳朵仔細聽,“錢先放我那,別讓你哥知道。對嗎?”
麥琪豎起了大拇指,“大・・・叔,是・・・好・・・人・・・說完徹底不省人事了。
“嘿――王一涵搖搖頭,“有事求我就說我是好人!當初是誰說我是‘色狼’?”
當然,這些話隻是說給自己聽。
14:00。靜心公寓。27號房。
“她怎麽了?”看著迷迷糊糊的麥琪,李川毅眉毛緊皺。
“嗨――王一涵裝作沒事的樣子,“她們超市搞周年慶,酒水免費。同事勸了幾杯,結果就成這樣了,還是她同事打電話讓我去接她的。”
李川毅沒有說什麽,趕緊去廚房裡做醒酒湯。
“那個,老大,沒事我先走了。”王一涵悄悄把錢揣在懷裡,輕輕地關上門。
三十五次日8:00。工作間床上。
“叮――刺耳的鬧鈴聲將李川毅震醒。他快速起床,打開房門。麥琪的臥室空空如也,他心裡一緊。
一偏僻街道。重生心理谘詢小屋。
“王醫生啊,我兒子有很嚴重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都快急死了,您一定要幫我呀!”屋內,一穿著華貴的夫人一臉焦急。
“不用擔心。”王一涵一臉認真,“隻要走進「重生心理谘詢小屋」,你就會發現:一切大問題都是小問題,一切小問題都是沒問題。因為我――王一涵理了理領帶,“是專――業――的。”
門突然開了,李川毅穿著黑外套,徑直走進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陰著臉,沒說話。
“別怕!”王一涵看了看他,然後安撫那位夫人,“他也是我的病人。您盡管說!”
“哦。”夫人沒管李川毅,接著說她的事,“我兒子吧,上小學特別愛玩玩具車,上中學又迷戀上摩托車,高中時候吧,玩什麽跑跑卡丁車,現在又・・・“不好意思!”王一涵擦擦汗,“夫人,您兒子今年多大?”
“38呀!”
王一涵大跌眼鏡,“夫人,你開玩笑吧?那個時候高中就有跑跑卡丁車?”
王一涵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夫人倒像個病人。
“有的呀!”夫人一臉肯定,“我記得那時候剛剛改革開放,鄧小平同志還說‘跑跑卡丁車要從娃娃抓起’,怎麽會沒有呢?”
王一涵現在不是懷疑,而是肯定:這個夫人真他媽的是精神病!自己怎麽這麽倒霉?剛開業上門的第一個客人竟是精神病!
王一涵輕輕地把她往外推,可她還是一個勁的說,“我兒子吧,現在又迷戀上了過山車,經常騎著它在金字塔裡遊,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王一涵趕緊將她推出去,鎖上了門,大聲衝外面喊,“那就扒光了吊在埃菲爾鐵塔上使勁打!”
王一涵理了理情緒,趕緊走到李川毅旁邊,“老大!有事?”
李川毅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他。
“麥琪在哪上班?我要聽實話。”
“當然是在超市!這你不是知道的嗎?”王一涵眼睛一直望著他,生怕他看出自己心虛。
李川毅直起了身,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一步步向前,王一涵隻能一步步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超市?”李川毅冷笑,“你告訴我:哪家超市周年慶用的免費酒水會是――XO?”
“老大,”王一涵的聲音有點發抖,“你還知道XO呢?”
三十六9:00。暮色酒吧門口。
李川毅抬頭看了看招牌,扶了扶黑色鴨舌帽,提了提黑手套,徑直進去了。
“喲――這位先生好帥呀!請我喝一杯吧。”剛經過櫃台,一濃妝淡抹的妖豔女子就迎面走了過來,故意將聲音放的很嗲。
李川毅沒有說話,隻是從上衣口袋抽出200塊錢,放在櫃台上,然後盯著她。
“告訴我:麥琪在哪?”
“喲――大方啊!”那女子一邊把錢舉到眼前辨認真假,一邊回答。“原來你也是衝著我們這裡的‘金字招牌’來的。可惜你晚了一步,她現在已經被王總包了,正在8號包間陪酒呢。哎――她衝著李川毅的背影喊,“別走呀,再聊會嘛。
8號包間門前。
李川毅扭了扭門鎖,沒動。很顯然,門被反鎖了。
李川毅輕出一口氣,皺了皺眉,隨後掏出皮夾,從一個很隱秘的夾層裡抽出了一小截細鋼絲。
他熟練的將絲頭擰彎,然後輕輕插進鎖孔,3秒後,門應聲而開。
不停勸著麥琪喝酒的中年眼鏡男先是奇怪,接著看看王總,隨後一臉無賴相。
“你他媽誰呀?喝多走錯了吧?滾出去!”
看到他的那一刻,剛喝完3杯酒的麥琪瞬間清醒,緊接著就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李川毅的眼睛。
李川毅壓了壓帽簷,沒有作聲,徑直走到麥琪身邊,把她拉了起來。
“走。”很簡單的一個字,沒有憤怒,沒有埋怨,沒有溫度。
暮色酒吧後台。
“老板,我算了一下。從昨天到今天,10瓶XO都被點完了!”主管一臉興奮,“我早就說那丫頭是個寶,你看:今天,王總、李總、張總,都來了,光紅酒就要了10箱!你說要是・・・“主管!”酒吧看場子的小弟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
“你媽死了?慌什麽慌?”主管一臉不悅。
“不是,”小弟喘著粗氣,“有個人不知什麽來頭,闖進8號包廂硬要帶麥琪走。王總的助理薑超正和他僵著呢。”
主管聽完這話,急忙奔向8號包廂。
“你他媽誰呀?”薑超攔住了李川毅的去路,順手掂起了一個空酒瓶,“撒野也不看看地方!當心爺把你做了扔到南海喂魚!”
而王總,依然抽著雪茄,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
“薑哥!薑哥!”主管急忙跑進來攔住薑超,“息怒!息怒!有事好好說,有事好好說!啊!”
“切――薑超扔下酒瓶,一臉怒氣,“你跟他說!”
主管邊陪著笑邊轉過身,“敢問這位先生和麥琪是什麽關系?”
“兄妹。”很快很輕。
“哦――主管一臉笑容,“是這樣,麥先生・・・“我姓李。”很淡很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主管一邊乾笑一邊解釋,“麥琪呢,以前是跳舞的,現在改陪酒了。您可能還不知道,所以這當中可能有些誤會,我看不如・・・“沒誤會。”李川毅打斷他的話,一字一頓的說,“不管是跳舞,還是陪酒,她以後都不會做了。”
“你個小癟三!”還沒等主管繼續調和,火爆脾氣的薑超插了進來,“有本事你今天就帶走她!你要能完整的出這個門,”薑超指著李川毅,“我他媽自己跳南海喂魚!”
還沒等主管說話,李川毅就用右手輕輕地把他推到一邊,左手扶著搖搖晃晃的麥琪,緩緩走到薑超面前,站定,直視著他的眼睛,冷冷地但很堅定的說:“我試試。”
沒等薑超發飆,一直沉默的王總終於發話了。“好了,都別吵了,吵得我腎虧。”
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年輕人,我聽明白了:你這個當哥的不想讓妹妹做這種工作,所以要帶她走。兄妹之情,著實令人感動啊。”
聽著這虛偽的話,李川毅毫無反應。
“可是――說著王總往沙發背上一靠,“我付的錢怎麽辦呢?你妹妹可是都收了。”
李川毅看著他,“賠,加倍賠。”
王總笑笑,搖搖頭,沒說話。
“賠?”薑超明白老板的意思,“當我們是什麽?想陪酒就收錢,不想乾就退錢走人。她是雞還是我們是雞?”
王總輕輕點點頭,表示同意薑超說的話。
李川毅強壓住怒火,看著王總,“你想怎樣?”
王總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隨後把雪茄遞給旁邊的小弟,搓了搓手。
“大家出來混,做事都講究個面子。這樣,”邊說邊從桌底下拿起4瓶烈酒,擺在桌上。“你隻要把這4瓶酒都喝了,我就當是你妹妹喝的。二話不說,馬上讓你們兄妹走,看誰敢攔你們!”
說完接過雪茄,繼續吞雲吐霧,笑著看著李川毅。
我的天!薑超暗想:老板可真夠狠的!這4瓶烈酒下肚,人還能活嗎?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看著李川毅,等著他跪!――除了她。
李川毅緩緩地將麥琪移到一邊的沙發上,蹲了下來,看著她,柔柔的說。
“麥琪,坐著等我。哥哥去喝點水,然後就帶你回家,好嗎?”
麥琪緊緊拽著他的胳膊,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一個勁的搖頭。旁邊的人則是一陣冷笑。
李川毅把旁邊麥琪的包包放到她的懷裡,然後將她的雙手拿開放到包包上。
“拿好,一會就走。”
說完李川毅直起身,轉過去,快速的將4瓶烈酒的蓋子一一打開,舉瓶,仰脖,張嘴,速灌。
眾人的眼睛漸漸直了,就連故裝老練的王總也忘了將冒著煙的雪茄往嘴裡送。
三十七一個空瓶,兩個空瓶,接著三個,四個。不到10分鍾,四個瓶子全空了。
外面正在狂歡,而8號包間,靜的可怕。
李川毅緩緩彎下腰,眾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麥琪也一臉擔心,緊緊盯著哥哥。
“王總,”李川毅從桌旁拿起一瓶酒,看著標簽,緩緩地說,“這是XO吧?”頓了頓,“從小到大我都沒喝過這麽貴的酒,您不介意我嘗嘗吧?”
王總早就被他嚇得忘了出聲。當然,李川毅根本就沒指望他會回答。
他緩緩的用啟瓶器將酒塞拔出,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
“好香,”他抿抿嘴,“就是有股銅臭味。”說完,他將空瓶子放下,“謝了,走了。”
他將麥琪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扶著她,在眾人讓開的道路中,緩緩離開。
9:40。暮色酒吧門口。
開車剛到的王一涵急忙走了過來,“老大,坐我車吧。”
李川毅扶著麥琪繼續走,沒有搭理他。
“哥!”麥琪掙開他, 一臉的焦急,“你不能騎自行車了!我們坐大叔的車吧。”
李川毅徑直走到自行車旁,打開了車鎖。
聽完麥琪在自己耳邊小聲說的話,王一涵也急忙阻止,“老大!別這樣!會出人命的!”
李川毅將車趕到麥琪身旁,看著她,“跟他跟我?”
麥琪看看王一涵,又看看李川毅,然後緩緩坐到自行車後座上。
李川毅盯著前方,“坐穩了。”說完疾馳而去。
“哎呀!”王一涵猛拍大腿,也急忙上車,緊緊的尾隨著。
“麥琪,把包給我。”李川毅左手掌著車把,右手伸到後面,麥琪順從的把包交給他。
李川毅眼睛盯著前方,用嘴把捆錢的紙帶一個個咬斷,隨後盡數扔到空中,任其飄散。
就在那一刻,後面的王一涵突然感動的哭了:李川毅!我這一輩子算跟定你了!以前我什麽都不信,直到遇見你,我他媽什麽都信了!
而麥琪,面無表情,對哥哥的舉動絲毫不感到意外,飄落的錢,看都不看。
喧囂的城市,繁華的街道,一年輕男孩用自行車載著一漂亮女孩,穩穩地行進著,全然不顧身後瘋狂的、搶著鈔票的人流。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