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碰\"
\"禿子你夠了!\"
一拳狠狠的打在播磨的頭上,愛理生氣的說道:\"沒看見旁邊的乘客都害怕得直發抖了嘛!\"
右邊的窗戶外是一片蒼白的雲海,此時穿著連身的碧綠色洋裙、將一頭柔順的金發綁成單馬尾的愛理正坐在靠向窗戶旁的機位,而在其另外一旁的則是身穿著黑色西裝服的播磨。
雖說佛要金裝、人要西裝,但穿了西裝的播磨此時的表現卻非常的丟人,緊閉著雙眼、雙手還環著椅坐,更讓人覺得丟臉的是還用著害怕的語氣不斷的念著佛經,周圍的其余乘客們不是對播磨指指點點的就是被播磨感染了一般也覺得心生恐懼.....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扶著額頭,愛理既氣憤又苦惱的說著:\"\"堂堂一個大男人在飛機上死死的抱住椅子念心經丟不丟人啊!\"
撇了一眼在一旁害怕的播磨,愛理是既好氣又好笑,在結婚後知道播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搭飛機時實在是令愛理哭笑不得。
\"哪會丟人啊!\"
感覺到了愛理鄙視的目光,播磨試圖的反駁著:\"你想想,無論是面對坦克還是軍隊我都有自信能保護你安全,但就算如此當飛機出事時我也沒有任何辦法阿!\"
\"耶?\"
微微一愣,臉上羞紅著臉的愛理略帶尷尬與好奇的問著:\"你剛剛說什麼!\"
\"沒...我剛剛什麼有沒說!\"
似乎是知道自己剛剛不小心將內心的話說溜了嘴,抱著椅子的播磨將頭撇向了另外一邊、繼續念著令周遭飛機乘客恐慌的佛經。
\"哼哼...是嗎?什麼都沒說的話就算了!\"
嬌傲...或應該說是傲嬌的愛理也將頭撇向了反方向,在經過了好一會的沉默後...
\"喂,拳兒!\"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嗯?\"
沒有注意到愛理叫自己的稱謂已經改變,念著佛經的播磨重新將頭轉向愛理。
\"我說...與其抱著椅子....不是啦!\"
撐的臉的右手手肘靠在椅子上,望向窗外的愛理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是說如果你想要抱著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完話後愛理覺得自己的臉上是一片火熱。
\"不要,太丟臉了!\"
迅速的回答,播磨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愛理的提議:\"真的太丟臉了!\"
說完話後播磨繼續的轉回頭念著佛經,絲毫沒有注意到愛理的變化。
\"...\"
修長瀏海的前稍擋住了愛理的雙眸,那嬌弱的雙肩是止不住的顫抖著:\"播...磨...拳...兒!\"
\"咚\"
佛經嘎然停止,放下了還冒著煙的左拳後愛理臉上展現著平常時在商業交際應酬的製式化笑顏對著被沉悶的撞擊聲因而注意來的目光主人們:\"不好意思,外子給大家添麻煩了。\"
而在愛理身旁的外子──播磨拳兒則頭上頂著一顆冒著白煙的肉球、翻著白眼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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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好,休息。\"
\"碰\"
休息的指令才剛下,兼一立馬的用大字形(為了不使臂下的利刃刺到自己)癱軟在地,在剛剛蹲完一柱香(拇指粗)時間的馬步後,兼一終於迎來了自己最想要的休息時間,雖然背上那自己一直沒注意到慢慢變大的地藏王雕像洛的背上微疼,但已經累癱的兼一一點也不想去把它拿開.....
有這個空閑的時間倒不如多休息一下,反正按照哆啦圈夢(秋雨)師傅的休息時間一定會馬上...
\"好了!休息結束!\"
一旁傳來了低沉的男聲,肌肉哲♂學系柔道家──岬越寺秋雨殘酷的結束了短短不到十秒的休息時間。
\"好短!比平常的時間還要短阿!\"
在秋雨的話剛剛落下,在嘗過延遲時鞭刑的兼一反射性的重新蹲起了馬步:\"哆啦...秋雨師傅這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啊!\"
\"是嗎?太短了啊!好吧...那我們換時間長一點的!\"
放下了手中拇指粗的香,秋雨拿起了另一跟碗口粗的燃香:\"這樣子時間應該會長一點吧!\"
在兼一痛(快)苦(樂)的哀(讚)嚎(美)聲中,秋雨將手中冒著一線白煙的燃香插到了香爐之中:\"兼一,你這樣不行啊!沒看到紀紗羅都沒有在抱怨嗎?\"
\"阿...這...的確...\"
看著在一旁將掛著小號地藏王石雕的右腳提起與地面平行的紀紗羅,兼一有些羞愧的諾了兩聲,內心想著一個女孩子都不嫌累了,我還在這邊抱怨著,那以後怎麼保護美羽呢?
\"紀紗羅,還習慣嗎?\"
\"還習慣,秋雨師伯。\"
臉上的汗不斷的滑落臉頰,紀紗羅身體文風不動的回答著秋雨的問題。
\"是嗎?那就好,難為你陪著不成材的兼一一起訓練了。\"
\"為什麼我是被嫌棄的一方啊!\"
四肢不受控制的抖動著,此時兼一感覺手上的小型地藏王石雕的重量有如千斤一般。
\"不會的,能接受時雨師伯的訓練才是我的榮幸。\"
雖然平時表現的很男子氣,但紀紗羅對於時雨這種充滿著武道大家氣息的武術達人是被感尊敬。
\"哈哈哈...是嗎?\"
得意的笑了幾聲,時雨摸著自己的胡子說到:\"不過拳兒這家夥師傅還作的真不稱職啊!\"
明明才從海邊回來而已,播磨又將紀紗羅托與時雨教導,說起來播磨這個師傅的確是非常的不稱職。
\"沒辦法,誰叫懷孕的愛理師母在印度的公司出現問題需要親自處理,所以播磨大叔隻好跟過去保護師母。\"
\"是印度嗎...\"
聽見了紀紗羅的話,時雨的臉色微微的一變後迅速的恢復正常,但卻被關注在時雨一旁燃香的兼一給發現了。
\"秋雨師傅,播磨老師去印度怎麼了嗎?\"
\"...\"
\"咦?我說錯什麼了嗎?\"
看見秋雨無聲無息的盯著自己, 兼一就像是被蛇盯上的老鼠一般頭皮發麻著。
\"唉...剛好紀紗羅在,我就說了。\"
歎了一口氣,秋雨開口說到:\"兼一,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們梁山泊有兩名師傅並不在梁山泊中對吧!...手不要放下來。\"
雖然口上說著事情,但在兼一的手微微落下時秋雨手上的鞭子還是迅速的打在兼一的手臂上。
\"嗯...\"
連忙將手抬了起來,兼一開口說:\"我記得,我還知道其中一名是播磨老師...\"
在上周播磨老師前來梁山泊後兼一才知道自己成近梁山泊中除了美羽的推薦外,播磨老師的寵物青蛙──亞力山大也是一大主因。
\"那你們知道為什麼拳兒會離開梁山泊嗎?\"
\"嗯?不是因為大叔他結婚嗎?\"
在一旁的紀紗羅開口說到。
\"呵呵...的確,在拳兒結婚後的確是搬出去住了,但在拳兒他結婚後還是有回來梁山泊,並沒有離開。\"
看著天空,秋雨眼中閃過幾絲的回憶後緩緩說道:\"拳兒他當初離開梁山泊的契機也跟今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