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剛剛走出機場的播磨伸著舌頭、手不斷的對著自己煽著風並轉頭對著在另一旁戴起了墨鏡、遮陽帽、撐著傘的愛理說道:\"話說愛理我真的建議我們搭船回國...\"
不想再次體驗坐飛機的那種無力感,播磨開口真心的建言著。
\"少廢話,時間可是不等人的,要搭船的話要花費多少時間啊!\"
鄙視著播磨剛剛在飛機上的表現,愛理招下了一台計程車後將行李放上了車,絲毫不理會播磨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著可以自己劃船之類的話,而自討沒趣的播磨則一臉無奈的乘上了計程車。
旁邊的愛理在報完地點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樂曲,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播磨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同樣在印度...同樣的天氣...同樣的人物...那時記憶中血色的手感還依稀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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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禿子...我這樣子可以嗎?\"
回了一圈,穿著黑色禮服的愛裡左右看著自己的服裝是否有任何的問題、並詢問著坐在一旁播磨的意見。
\"好看好看...\"
播磨蠻不在乎、敷衍的回答著愛理,此時的播磨因為臨時被愛理拖來印度,因此還在趕著原稿、準被在畫完後傳真給遠在日本等待著的八雲。
\"真是的...你好好看一下!\"
聽見了播磨那毫無感情的發言,愛理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唉...反正愛理你穿什麼不是都很好看嗎?\"
頭也不回的說著,但播磨的這一句話讓在鏡子前的愛理開心不已,自然的大肚的原諒了對於剛剛播磨那蠻不在乎的回答。
\"時間也差不多了,禿子你應該要換上西裝了....記住,如果這次的簽約成功後,我們澤近集團的原料將十年內不再受製於其他人,也就是說所以你可別搞砸了!\"
從一旁的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西裝,拿著西裝的愛理走向了播磨:\"還不快點換上...\"
\"知道了啦!\"
手中的筆不斷的在潔白的原稿紙上畫作,播磨轉頭用嘴咬下了愛理手中的西裝:\"武嘟嘟久慣(我等等就換...)\"
就這樣叼著衣服,播磨畫出了一張又一張的精彩的原稿,看的一旁的愛理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怕等等重要的宴會上播磨會出錯因此又再度的叮嚀著:\"禿子你給我聽好了...這次的交易就看今晚了,雖然之前敵對集團的手段我們都一一化解了,但在這最後一晚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對於這次的交易愛理可以說是勢在必得,但對於澤近集團的敵對勢力則是非破壞不可,因此在這個交易之前有著一系列明的暗的手段不斷的狙擊著愛理,除了明面上的商業狙擊外,那些暗地中的不斷襲來的手段,無論是偷偷潛入公司的商業間諜或是想要偷襲愛理的雇傭兵都一一倒在實力強大的播磨面前.....
在這一系列的手段無果之後,敵對勢力也消停了下來,但愛理擔心著在這成功前的最後一刻回有著意外的發生,因此再次的叮嚀著播磨,希望他能提起心思、小心為上...
\"放心啦!只要有我在就絕對沒有問題。\"
放下了手中的筆,將口中的西裝拿在手上,播磨嚴肅且堅定的對著愛理說到。
\"...只是一個區區的禿子說什麼大話。\"
\"嘿嘿。\"
看著愛理羞紅的耳根,播磨發出了善意的輕笑。
\"笑什麼!快走啦!\"
將手中搭配的領帶扔在播磨的臉上,羞紅著臉的愛理奪門而出,剩下竊笑不已的播磨一人哼著曲子、換上愛妻所準備的西裝...
早在這場宴會之前兩家集團早已經過一系列的試探、磨合與談判,而這次的宴會則是在簽約前最後的手續、一個向商場上宣示兩集團合作無間、一大勢力冉冉升起的手續。
在這簽約前的宴會上斛籌交錯的上流人士們一群群的交談著,而在這場宴會中最受人注目的就是在中央的台子上、這場交易的主角──澤近愛理與在一旁與之交談的女性──那是一名及肩的黑色中短發、膚色較深的女性,年約三十出頭的她展現著成年女子成熟撫魅的風范,這名與聖母同名、名叫瑪莉亞的女子正是這次簽約的另一個主角─在印度跺腳能震地、抬手能舉天的商業女王,其身家實力比之澤近集團有過之而無不及。
除了在宴會的一開始作為愛理的丈夫出面客套性的交談後播磨就一人單獨的躲在角落喝著酒,觀看著會場內的一舉一動。
看著在會場上兩人熱絡交談的樣子就像是失散多年後重逢的閨密一般無話不談著,很難想像在今日決定最後交易契約的內容之前兩人在談判的桌上是如何的針鋒相對、寸步不讓著。
\"女人還真是可怕啊!而且...不論歲數多少都是...\"
播磨將手中空的酒杯隨意的放到了走過服務生的盤中,抓了抓頭後有感而發的說著,就在這時播磨背後微微的一壓,並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大叔你說什麼?\"
一名綁著黑發長馬尾、年約七八歲、膚色略深的小蘿莉從播磨的背後還著脖子、用著如同百靈鳥的聲音開口詢問著。
\"沒什麼!\"
雙手托住了細小的大腿、輕輕的墊了墊背後的重量,播磨嘴角微微的上揚說到:\"朵兒是不是又重了?\"
轉頭看著背後背著的突然出現的小蘿莉朵兒,播磨故意的說著女孩兒們最為在意的事情。
\"誰重了!\"
像炸開的貓一樣,剛剛還可愛萬分的小蘿莉頭上長出了小巧可愛的角並張開了不大的黑色肉翼、變身成微調皮搗蛋的小惡魔,拉著播磨的耳朵氣憤的問著:\"說!大叔!誰重了!不說清楚朵兒就不放開你的耳朵...\"
\"大叔重,是大叔重...請朵兒小姐放開大叔的耳朵。\"
\"是可愛美麗大方的朵兒小姐!\"
\"好好好,可愛美麗大方的朵兒小姐放開大叔的耳朵。\"
\"哼,這還差不多...\"
放開了手,朵兒一腹大肚的說道:\"既然大叔你都這樣子苦苦哀求可愛美麗大方的朵兒小姐了,那我就饒了你吧!\"
\"誰苦苦哀求了...\"
播磨用背後的朵兒剛好能聽見的聲音低聲的說著。
\"嗯?大叔你...\"
\"小姐!\"
就在朵兒再次的將魔爪伸向播磨的耳朵時,在一旁一名黑色西裝的女性開口製止著,播磨知道這是其中一位跟在朵兒身邊的保鑣:\"這樣子對貴賓太失禮了,快下來...\"
\"...真是的,我知道就是了拉!\"
看了看保鑣堅持的樣子後悻悻然的說著,朵兒臉上滿是不悅放開了播磨的脖子並沮喪的對著播磨說道:\"大叔放我下來吧...\"
拍了拍播磨托住自己的手,朵兒示意著播磨放自己下來。
\"呵呵,沒關系的...\"
絲毫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播磨無謂的說道:\"我不介意。\"
\"可是...\"
\"我說我不介意。\"
\"是的,失禮了。\"
還想說些什麼的保鑣在看見播磨發著精光、逼人的雙眸後感覺到如同一座大山直撲而來的壓力,隨即行了禮的向後退去。
\"大叔你真利害!\"
用著崇拜的口氣,朵兒不斷的在播磨的背後遮騰著:\"竟然只看一眼就讓那個難搞的虎姑婆退去,實在太厲害了...\"
\"那是,也不看看大叔是誰!\"
裂著嘴得意的笑著,播磨說道:\"大叔我可是很高很高的高人!\"
\"呿呿,德行...\"
看見自己說完話後播磨垮下來的臉,朵兒不斷的竊笑著。
\"我說朵兒阿...為什麼不去好好享受宴會跟同年齡的人玩,而要來這邊陪大叔呢?大叔這邊既無聊又無趣, 在要不然可以去你媽媽跟愛理姐姐那啊!\"
好奇的問著,播磨覺得自己這一點也不好玩,不懂為什麼朵兒這小蘿莉要在這陪著自己。
\"...\"
沉默了一下後朵兒用著壓抑的聲音說道:\"我才不要理媽媽,媽媽她永遠只會關心生意上的事情,一點也不理我...還是說播磨大叔你也想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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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非常的對不起各位,無論是停更或是在上一章中將秋雨與時雨搞混的事情,在這裡我先跟大家道歉....OTZ
PS2:有可能有些讀者大人們並沒有在看尤達我的另一本書,在另一本書中有說到因為出外遠行的關系不小心感冒了,上一章就是在發著燒的情況下碼字的,可能是因為如此才忙中有錯的將時雨與秋雨給搞混了,再次的道歉...
OTZ
PS3:然後最後要說道的是尤達的重心是放在另一本書,因此如有身體不適或是時間不足的話可能這本就不更,優先中二那本,在此跟大家告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