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記得你是石匠,正好,我有事想請你們幫忙。”秦逸微微一笑。
林寒面不改色,笑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大人盡管開口就是。”
“好,那我就不客氣,是這樣。外面的衛侍,你也知道他們一直還住在帳篷裡,這總不是個辦法。我打算造個軍營,屋子樣式就以這棟為樣板,由你們十人來完整,限期一年。”
“這……”
林寒背後的九人都皺起了眉頭,出了王大槌三人外,另外加進來的六人都流露出懊悔的神情。
畢竟,他們是知道林寒得罪秦邵大隊長的事情的,在王大槌等人的勸說下,才不情不願的加了進來,如今心下已將林寒罵得狗血淋頭。
衛侍隊的家兵足有兩千人,平均十人一屋,也需200幢屋子,日以繼夜,毫不休息,也需要六百天才能完成,一年時間,怎麽可能夠。
何況,他們來這是采礦的,礦工來礦區唯一的願望不就是希望在礦井中私吞一些泉石嘛!
如今一年時間不下礦井,這損失絕對無法計量。
身後幾人不敢直視秦逸,卻對林寒怒目而視。
“這……逸哥,就我們十人,人手怕是有些不夠吧?我是怕耽擱了將士門的入住,老讓將士們住帳篷也不好,多派些人早點完工,也算慰勞慰勞辛苦的衛侍。”林寒已然恭敬道。
馬七聽了後立刻點頭:“對對,多派些人,也好早點完工嘛!”
“沒事,讓他們住帳篷,也算是一種考驗,你們慢慢來邊上,我想一年時間應該足夠了吧!”秦逸笑著道。
“我們的衛侍,絕對是吃苦耐勞的好手,這點你無須擔心。”不苟言笑的邰季也陡然開口道。
林寒皺了皺眉沉思,望了望一直沉默不誤的秦邵,突然笑道:“那這樣,這屋子幾乎都是我一人完成的,他們沒出什麽力,不如就我一人去造軍營,反正也不急是吧!”
“對對對,這屋子我們沒出什麽力,都是林寒一人完成的,他可厲害著呢!”身後一個新加進來的礦工急忙應和。
王大槌和胡東想要開口,卻被林寒阻攔。
秦邵沒想到林寒還會來這一手,舒展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卻陰冷的落到了王大槌和胡東身上。
出了林寒,王大槌和胡東可是當著所有礦工的面也駁了他的面子。
“不行,你一個人終歸有很多事應付不來,人多好辦事,你把你身後的那兩個小子也帶上吧!”秦邵沒等秦逸開口,急忙道。
果然,林寒心有所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礦區早晚會出事,他這樣是有意為之,讓王大槌和胡東遠離礦山,以免出現不測。
能不深入礦洞中采礦,自然是求之不得,秦邵此刻簡直就是為林寒雪中送炭。
“那行,就這麽辦。”林寒裝出一副黯然的神色,點了點頭。
秦逸等人走後,林寒將王大槌和胡東叫出屋子,然後將山上有不祥之物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他沒說人皮的事。
“整個戈壁都荒蕪一片,唯獨這坐山峰坐落此地,這一點就值得懷疑。如果我沒猜錯,這山峰是從其它地方飛來的,而且山上有不祥的東西,甚至有很多屍體,咱們就離礦區遠點,安安心心造房子,依我看過不了幾天,這礦區就得出事情,咱們也做不了多久。”林寒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對於王大槌和胡東,林寒沒打算隱瞞,能幫就幫,畢竟他們是因為自己而遭秦邵記恨。
“嗯,一切聽你的,以後你就是俺大哥,你讓俺做什麽,俺大槌絕不含糊。”王大槌拍拍胸脯,決然道。
“我胡東也是,從今以後,林炎就是我大哥,我跟你混了,嘿嘿!”胡東嘻嘻笑道。
“行了,這些事你們自個兒知道就行,別告訴別人。”林寒點點頭道。
“那馬七怎麽辦?”王大槌不解問。
“他?哼……你們如果注意點的話,就能發現,這幾天他一直在監視我們,他已經被買了。”林寒冷冷一笑。
“啊!”王大槌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
胡東也狠狠咬牙:“哼,我真是看錯他了。”
“算了,我們回去吧!一切還和以前一樣,我們也別故意疏遠他。”
……
翌日!
林寒早早的起床,叫醒了王大槌和胡東。三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和馬七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去。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分派礦洞,準備進去開采,今天是第一天,所以絕大多數人都精氣十足。
三人來到紅線劃定的營區,周圍居然還有不少衛侍看守,不過衛侍看了三人一眼就冷笑著將三人放了進去。
向來是秦邵和看守的衛侍打過招呼了。
營區內堆滿了圓木和石料,還有些器具,甚至連瓦片都準備好了,材料十分齊全。
王大槌和胡東開始拿工具削木頭,做門窗和梁子,而林寒則對付那些石料。
不知不覺,亦是三天過去了。
第三日下午,林寒、王大槌和胡東,午休完後,正扛著梯子,準備去營地開工。
忽然,遠處一個礦洞中,裡面傳來了驚叫聲。
同時,有大批的采礦工,全都亡命般向外面奔逃,惶恐至極。
“大哥,好像被你說對了,裡面真有妖邪之物,看來是裡面有人遭殃了。”胡東驚愕望著那個事發的礦洞。
王大槌也怔怔道:“幸好俺聽了大哥的話沒去挖礦,這也多虧了秦邵,哈哈!”
林寒皺著眉靠了過去,這時驚叫聲又傳了出來。
“裡面的礦井鬧鬼了!”
“十五號礦井中有不祥的東西,進去的人全死了,就站洞口運貨的逃了出來。”
逃出來的只有兩人,礦井中透著一股黑色霧氣,好似有什麽生物要衝出來。
這時,秦逸等人也相繼趕來。
見到這一狀況後,秦逸深皺濃眉,沉默不語,邰季則指揮衛侍隊將人群攔在外面,所有人都緊張地望著洞穴。
就在那礦口內不遠處,很多人都倒了下去,到處都是死屍。
出事的那個礦洞前,橫陳了一滴的死屍,足足有四十多人,全都面色灰暗,雙眸圓睜。
周圍其他礦洞的礦工,也是一片惶恐,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遠遠繞行,大多數人戰戰兢兢。
“怎麽會這樣?”秦逸喃喃自語。
“礦區鬧鬼了,礦區鬧鬼了,大家快逃啊!”一個膽小的礦工看見礦洞內黑霧彌漫,猛得驚叫了起來,向後逃去。
可是邰季一個縱躍就跳到了那人身邊,長刀一劃,將驚叫之人斬成了兩半。
眾人見狀,也不敢再驚叫。
“我有種預感,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有人低聲喃喃道。
這時,秦逸轉身對著眾人喊道:“誰是那個礦洞的礦工,還有幸存者嗎?站出來。”
“我……我在那個礦洞工作。”一個中年礦工顫抖著身軀站了出來,目光卻依然懼怕地望著礦洞。
此時,礦洞的黑霧,居然緩緩退了回去,一切恢復到了正常。
“還有嗎?”秦逸再次問。
結果又走出六七人,每個人都惶恐不安。
“你們看到了什麽?”秦逸詢問。
“什麽也沒看見,只聽見裡面慘叫,身後有黑霧噴出,我們就逃了出來。”
秦逸、邰季和秦邵三人面面相覷,皆蹙起了眉頭,他們最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礦區一旦發生了事情,就要付相應責任。
“都散了吧!今天暫時停工,願意的可以去營地忙幫。”秦逸看了眼林寒迅速離去。
王大槌皺眉道:“怎麽突然善待我們了,哥,你說會不會有詐?”
“走一步看一步,不過礦洞鬧鬼,這是一個契機,或許可以發動礦變。”
“嗯!”胡東深以為然得點了點頭。
事情才發生,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其他礦洞的人也都撤了出來,相互擠在一起閑聊,尋求安全感。
到了傍晚時分。
秦家,包括乾州的幾個大勢力派了人來,為首的則是秦家的兩位老族祖,而邊上站著的則有一位姬家的老祖,一位新洛宮的長老,一位天暮學院的導師,還有梁家、宮家的長老各一位,余下都是秦家的年輕修士。
秦羽居然沒出現,這倒讓林寒不免詫異。
這些大人物圍在洞口出,林寒也悄悄潛入到了人群中,躲在身後。
此刻,也有不少礦工走了過來,似乎想一探究竟。
礦洞附近,血氣彌漫,看起來很詭異,讓人不安。
“該不會是挖到什麽活著的東西了吧?”一個秦家年輕人皺眉道。
其他人聞言,全都變色,若是這樣的話,必是大凶之兆。
“據說,古越族不久前,就挖到了一個鬼礦,裡面有很多太古洪荒時期的先人衣物和骨骼,卻不見其肉身。可是沒過多久,古越族就死了很多人,差點滅絕。”
林寒聽著他們的話心中一動,果然,礦區是富貴與危險並存的地方,但這座石峰絕對是危險大於富貴。
“我來捕捉一絲氣息,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個秦家老祖從袖口中取出一面仙鏡來,化成一道流光向空中飛去。
仙境泛著柔和光暈,對著洞穴照射,而周圍的人都緊張望著那面鏡子投射出來的虛像。
“啪!”
讓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投射道洞穴中的虛影像是被吞沒了一般,呈現了一會兒消失了,接著是仙鏡砰然破碎,四分五裂,暗淡無光,墜落在地。
“這……”
“這可是一面仙器級別的仙鏡,居然碎了。”秦家的另一位族祖驚叫出聲。
“仙器居然無法阻擋住裡面透發出來的威勢,到底是什麽東西?”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幾個老者皆露出了凝重之色,這一次有些非同尋常,他們心中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