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的白教極其的熱鬧,可是在白教的某一個的地方,卻是非常的冷清。
“吱……”
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了。
欣喜之下,女主人立即轉身,可是臉上的失望之情卻是無可掩飾的流露出來。
來人與自己一樣的愁容滿面,面容憔悴,不過曼妙的身姿散發著淡淡的真氣,蓮步微移,便是來到了自己面前。女主人立即起身,笑臉相迎,道:“姐姐,這一個月境界好似有增進一層呀。”
英子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明眸微眨,閃動著亮光,道:“哪有什麽增加?只不過元嬰快要合成了,希望能讓建哥哥指點一二,所以便來妹妹這裡尋了一下。”
不說還好,話剛一說出,便見櫻子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招呼英子坐下後,才道:“自從半月前武建來告訴我不要去找他後,我就再沒有見過他了。”
一聽此話,英子大驚,雙目圓睜,滿臉的不信之色,道:“不會吧,我也有半個月沒有見建哥哥了。我一直以為他在你這裡,所以……”
話未說完,英子忽覺鼻子好似被刮了一下,那種感覺好熟悉。
可是面前只有櫻子,沒有別人,更不用說自己心中的他了。一絲失望從心頭泛起,也就是這時,只見櫻子竟是猛地躍起,催動真元力,手持袁木杖,粉紅之色,散發著淡淡的櫻花香將櫻子團團圍在其中。而櫻子亦是面色肅然,緊盯著前方,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
看到她這般警覺,英子亦是猛然站起,催動真元力,手持漪瀾劍,全身白光籠罩,退到櫻子身邊,隨著櫻子的目光,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後,便道:“怎麽了?”
“噌”的一下,櫻子竟是滿面潮紅,但語氣裡卻滿是恨意,道:“剛才好像……好像有人……”
“怎麽了?”
經過英子這麽一追問,櫻子更是緊張了,滿眼淚花,扭頭對著櫻子詢問道:“如果我被人佔了便宜,是不是就不純潔了,武建是不是就該不要我了?”
英子不明其意,但看到櫻子這般激動,便是將語氣緩和下來,道:“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
櫻子斷斷續續的,終是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倒在英子的肩頭,道:“剛才有人捏我的臉。”
“嗯?”
就在英子準備聯想剛才自己的鼻子被刮了一下時,不提防的高挺的鼻尖竟又是被刮了一下,極其溫柔,很像很像一個人。
這時,英子再不想什麽可能或者不可能,對著空氣高喊而出,道:“建哥哥,是你麽?你達到渡劫期了麽?”
聽到英子的呼喊之聲,櫻子頓時止住了哭泣,回想剛才的感覺,貌似真的很熟悉,便立即跟著英子喊道:“武建,真的是你麽?我好想你,好想相公的。”
話音剛落,櫻子便是覺得肩頭被拍了一下,沒有任何的櫻子立即轉身看去,果然是他,果然是武建。
只見武建正一臉笑容的看著她們呢,雙臂大張。
再次見到武建的這對雙胞胎頓時便是無法抑製自己心中的驚訝與欣喜,猛地撲在了武建的懷裡,嚶嚶的哭了起來。
武建卻是很合適宜的雙臂緊緊的將她們摟在懷裡,同時用嘴輕輕點了她們的秀發一下,繼而才輕輕的拍著她們的肩頭,道:“怎麽了?見到相公難道不應該開心麽?”說著便又是晃了櫻子兩下。
英子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因為剛才櫻子喃喃自語的時候便是叫出了“相公”,所以英子很自覺的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輕撫著武建厚實的胸膛,享受著這一時刻帶來溫暖。
也不知道櫻子哪裡來的勇氣,竟是俏皮的揚起頭顱,看著武建陽光的笑容,忽而道:“武建,你怎麽變黑了?”
此語一出,溫馨的氛圍頓消全無,英子亦是脫離了武建的懷抱,盯著武建的臉上看去,還不時的點頭表示認可,不過卻是糾正的櫻子的說法,道:“建哥哥這不是黑,而是健康性感的古銅色,我喜歡。”
說著,也不管什麽害羞不害羞的,又是一頭闖進了武建的胸懷裡,撫摸著武建的胸膛,道:“建哥哥,現在是越來越健壯了。”
武建嘻嘻一下,趁其不備,低頭在英子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道:“是呀。估計能讓我家可愛的英子爽的更久了。”
聽得此話,英子立即便是嬌羞滿面的輕拍著武建,不做任何言語。而一旁的櫻子只聽到武建要讓英子爽, 便立即嘟起小嘴,叫嚷起來,道:“我也要爽,我也要爽。”
武建和英子面面相覷,繼而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武建伸手將英子拉過來,摟在懷裡,道:“好好。還有我家小小老婆,也要爽。就今天晚上吧,讓你們爽。哈哈……”
此時,不知為何,英子的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道:“建哥哥,你這半月是怎麽修煉的呀?竟然達到了渡劫期,這速度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聽得此話,武建不自主的退後一步,好似不認識的盯著英子上下看了一遍,道:“你這速度才是不可思議呢?半月元嬰就快要長成了,看來我要給你護法幫助你修煉了。”
“咯咯……”
英子開心的笑了一下後,道:“那你是怎麽會‘瞬移’的?”
“不是瞬移。”頓了一下,將頭扭向英子,武建繼續道:“是忍術。櫻子應該知道吧?”
“啊?”
不說還好,剛一說出,櫻子便是誇張的捂住了嘴,大喊而出,道:“忍術?沒有二十年是學不來的。”
“靠……”
武建誇張的吼了一句,低頭便是看到這對雙胞胎一臉崇敬的看著自己,這感覺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