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馭日穩穩的倒立在地上,然後武建小心翼翼的將腳放在其上。
鑽心刺骨的疼痛使得武建不自主的“哇哦”一聲叫喊了出來,可是卻無法打擾入定了的吳勇。看到一臉悠然自若,坐著便可以修煉的吳勇,武建的氣便不打一處來,咒罵了一
聲,道:“等老子修煉好了,有你好看的。”
武建雖然這樣說,可也想不出怎麽折磨吳勇。便是又伸出腳,準備放上面試試,可憐了武建卻不能使用真元力,要不然別說是站在劍尖上,便是刀山火海中也是自由自在的。
可是現在?
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就在武建的腳剛要碰觸到馭日的尖端事,聰明如武建者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畫面,吳勇拿著一把未開刃的斧子和自己戰鬥,但在關鍵時刻卻是將斧子開刃了,腦中靈光一閃,
自語道:“難道可以這樣麽?”
說著,武建便是瞅向了吳勇,可是他已經入定了,而且之前就說過不要人家打擾自己,難不成現在去打擾他?武建是絕做不出來的。
彎下腰,低下頭,在觀察了馭日足足的N多遍之後。武建終於發現了,即便那樣可以,馭日的尖端也不能磨平,要不然真成匕首了,現在還可以勉強稱為短劍。
沒有辦法了,赤腳上吧。
只見武建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沉下心神,用心念周遊全身之後,呼吸越來越平穩。
抬起腳,緩緩的放在馭日之上。
不出所料,果然是“噗”一聲,右腳深陷其中,馭日直抵膝蓋下方半尺處。
那一刻,刺骨的痛,鑽心的痛,痛痛痛……怎一個痛字了得。武建的額頭之上冒著冰冷的汗珠,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是一點都不言半句。不過武建的
這一下沒有白刺,那幾乎是疼痛迫使他昏厥的同一時刻,心底深處現過了一絲極其的疼痛。
武建終是不抵,“啊……”一聲,痛苦的叫喊而出。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另一個地方,“哐當”一聲,赤焰權杖竟是無緣無故的從牆上掉落下來。主人一愣,怔怔的看著赤焰權杖,特別是頂端暗紅血珠閃耀著異樣的紅芒,煞是奇
怪。主人招呼一個人進來,耳語幾聲,那人便是消失不見了。如果武建在的話,便會認出來,那人便是要強奸自己的那個黑衣女子。
不知過了多久,武建終於是醒了過來。令他自己都吃驚的是,自己竟是穩穩的站立在了馭日的尖端,心念探尋心臟一圈,終於找到了那一個點,就是這個點支撐著自己站立馭
日之上。
武建大喜,竟是忘記了之前的疼痛,道:“還不是讓老子找到了。”
說著,便是朝向吳勇看去。只見其依舊穩坐在九星能量陣之中,外圍的靈石依舊閃耀著光芒,好似不曾減少似地。
“哼……”武建對著入定的吳勇輕蔑的哼了一聲,道:“你找到意念波用了三年,我才用半月。哈哈……”
剛得意一點點,意念波對身體的控制竟是松了不少,登時腳底又是傳來了一陣疼痛。沒有耽誤片刻,抽出那絲意念波便是又對身體加強了控制,穩站在馭日之上,歎了一聲,
道:“確實很牛逼。也不知道修真術和忍術哪個牛逼?”
疑問剛出,武建便自己回答,道:“肯定是修真術。忍術是折磨自己的,修真術是折磨別人的。東洋人就是厲害,zi慰隊都有,自殘隊也不稀罕了。”
損了東洋人幾句後,武建便開始思考自己的了,心道:“我這也太神奇了,昏了一下。意念波找到了,連控制都好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開始修習忍術和練習隱身了。哈哈
……我真是天才。”
武建厚顏無恥的自戀幾句後,便從馭日上下來,利用意念波試著控制身體,脫離萬物,隱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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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睜開眼睛,吳勇舒暢的吐了一口氣,看了一遍周圍的靈石,已經暗淡無光了,和普通石頭差不多,歎道:“這靈石果然很厲害,差不多元嬰初期了吧。”說著,便分出
一絲心神探測內心深處,果然有一個小芽芽。
開心之余,便想與人分享。
抬頭便朝武建的方向看去,另其想不到的是,武建竟是沒有了。
吳勇一躍而起,跑到了入定前武建待的地方,只有一攤暗紅色澤的血液,其他的竟是什麽都沒有。
就在吳勇懷疑武建是不是出去了的時候,忽感肩頭被拍了一下,一下子提起精神,轉身一看,竟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時,吳勇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令他自己都無法接受的想法
,心道:“難道他真的練成忍術,可以‘隱身’了?”
想法剛出,身後卻又是被拍了一下, 回身一看,竟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時不由得吳勇不信,便大叫道:“教主,你是真練成隱身了麽?”
一陣爽朗的笑聲在這間廂房中回蕩不絕,然後才是武建的聲音,道:“難道你可以看見我?”
“看不見,看不見。”吳勇連忙搖頭,然後對著武建發聲的地方,誠懇的跪了下來,拱手,道:“教主,吳勇誓死追隨於你。”
“哈哈……為什麽?”
“因為你牛。”吳勇很是直接的說出原因,恭敬道:“我知道的忍術最快者也需要三個月,可教主卻緊緊使用了半個月,加上肉體鍛煉也才一個月,真是可望而不可即。我敢
說,幾萬萬年也不會出一個教主這樣的人。”
“哈哈哈……”
武建開心的狂笑一番,然後才道:“你抬起頭來。”
吳勇很是聽話,慢慢的抬起了頭顱,只見武建正在笑著看向自己呢,趕忙便又是低下頭,狠狠的磕了三個頭顱,道:“教主,小人不敢正視。”
“這有什麽?我也是人呀,我們還要將白教恢復到以前的輝煌呢?”
說著,武建便是彎下腰,將吳勇扶起,只見吳勇一臉的驚訝,摻雜著一絲喜悅,道:“對,恢復白教輝煌。有教主在,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