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建已經決定了,還兩次打斷自己的話,櫻子便有些不開心了,嘟起小嘴,踢了一下腳下的石子,抬頭便欲讓武建和自己共用一匹馬。誰知武建已經祭起了“馭日”,現在正穩穩的站立其上,對著她和英子說道:“你們兩個趕緊上馬,後面的要追上了。”
英子滿心得意的很快便坐在馬背上了,可是櫻子卻垂頭喪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哎……”武建輕歎一聲,控制著馭日便來到了櫻子身邊,雙手溫柔的將櫻子抓起,然後穩穩的丟在了馬背之上。在馬屁股上輕拍一下,那匹白色駿馬便逃也似地往前面飛奔了,這時武建將目光送給了英子,道:“你也跟上吧。”
英子一臉笑意的嬌聲道:“是!建哥哥。”然後便是揚鞭狠狠的甩在了馬屁股上,那馬好似收到驚嚇一般,“嗖”的一聲,如離弦的利箭,直追向櫻子去了。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武建無奈的笑了一下,自語道:“這對雙胞胎呀。呵呵……”
這時,後面的五千人馬已經相繼趕上了。
武建祭起馭日,穩站在上面,催動真元力,駕馭著馭日向後面飛去。
“哇……”
那五千人馬俱是高仰著頭顱,一臉驚訝崇敬的看著站立在飛劍上的教主,一陣接著一陣的輕呼之色不絕於耳。
武建自是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有如此呼聲,祭起飛劍對於一個達到出竅期的修真者來說是一個小意思,可是對於這幫剛剛從武士成為忍者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神仙只能。故而武建有意秀上一把,催動真元力,加強元嬰對馭日的控制,在五千人頭頂一連串的做出了N多個高難度動作。
看的那幫人俱是目瞪口呆,嘴裡不時的發出“教主萬歲”的呼聲。
“呵呵……萬歲那不成王八了。”武建心裡這般自嘲自己,嘴裡卻是對這幫人鼓氣加油,道:“兄弟們,讓我們直奔‘烏明山’,一舉奪取萬明城。”
一說出“烏明山”這三個字,武建強大的元嬰感知力立即便察覺到這五千人心中產生了懼意。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武建馴服白教聖獸虯之後,又如此展示自己的實力,依舊令這幫已經成為忍者的人心生懼怕?
為一探究竟,武建快速的降下馭日,來到了一個忍者身邊,道:“你害怕了?”
那人連想也不想的立即搖頭,語氣裡滿是堅定,道:“跟著教主,我不怕。”
武建當然知道他是在說一些場面話,為了知道其中緣由,武建不客氣的一語道破,道:“沒事。你實話說,我能感覺到你害怕了。”
既然教主都感覺到了,便也沒有裝的必要了。只見那人剛才還直立的身板,這回竟是頹廢的彎起了腰,一臉的無奈,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扯動著韁繩,胯下的馬匹的速度也是降了下來,道:“不瞞教主。這烏明山裡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它是一百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出現的。以前的那個地方叫做‘瑙水’,深足有萬尺,一夜之間瑙水便是神秘的消失了,出現了一座山,便是現在的烏明山。其上終年不見日月,陰深恐怖。日教為了佔據烏明山,出動幾萬人馬,可是卻都有去無回,神秘的消失了。”
“呵呵……”聽著那人說著這些怪談,武建無所謂的笑了笑,道:“那就是沒有人活著走出烏明山了?”
“是。”那人回答,還怕不夠力度,加了一句道:“幾萬人馬呀,都死了。何況……”
武建自是知道他要說什麽,苦笑一聲,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既然沒有人活著走出烏明山,你是怎麽知道它的上面終年不見日月,陰深恐怖的?”
那人一愣,“啪”的一聲便是從馬背上掉落下來,翻身跪在武建的劍下,語氣緊張,雙手扇著自己的嘴巴,道:“教主。我罪該萬死,我罪該萬死。”
武建一怔,道:“你有什麽罪呀?”
“我擾亂軍心,我罪該萬死。”那人說著,手的速度也是加快了,“啪…啪……”之聲不斷,臉都快要打腫了。
這時,武建將劍將落在地上,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扶起他,這時已經聚上來了很多的人馬了。
武建看了那人一眼,然後掃過眾人的面容,在聲音裡加了一點真元力,道:“兄弟們,教主我不喜歡一點繁瑣的規矩。大家不要動不動就說死什麽的。”頓了一下,武建盯著那人高腫的臉,道:“如果你是我的敵人, 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解決掉你;可是你是我的兄弟,是我並肩作戰的兄弟。”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那人摟在,像是對他,而又像是對著那五千人馬說的,道:“大家有情報就要回報,不管什麽好的還是壞的。只有有用,定當重賞,沒有用的話,就當是嘮嗑了。”
話音剛落,大家便是轟然大笑,心道:“跟著這樣的教主才會安心,一點架子都沒有。”
說完,武建也是笑了一聲,向那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基高挺。”那人如實回答。
“雞高挺?”武建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道:“好名字,好名字呀。哈哈……”
聽到那人報上自己的名字,又加上教主毫無禁製的大笑,故而那幫人也是大笑而出。可是武建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們笑不出來了,只聽武建指著基高挺,道:“你領著我們的五千弟兄到烏瑙城,我和軍師不再的時候,全權有你負責。”
說著,還笑了笑拍拍那人的肩頭。而那幫人卻是立即跪了下來,對著那人起身喊道:“副將好。”
那人哪受過如此禮遇,環顧了眾人一眼,激動萬分,立即便是對著武建跪了下來,道:“得令。”
武建笑了一下,然後便是祭起飛劍,朝著英子和櫻子的方向,直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