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英子與櫻子正並排前行,武建駕馭著馭日來到了她們的面前,轉了一個優美的圈後,還是轉到了她們的前面。
對著她們嘻嘻一笑,只聽武建說道:“小老婆和小小老婆。我要先去烏明山探查一番,你們就先到烏瑙城休息一下,等我的消息。”
“我也要去。我要跟著建哥哥一起。”幾乎是武建話音落下的同時,英子便是叫了起來。
武建扭頭對著英子做了一個鬼臉,嘿嘿一笑,便欲高飛而去。可是他忘記了一件事,就在武建駕馭著馭日剛剛飛起時,一道靚麗的人影閃過,定眼一看,竟是英子。武建心生奇異,一臉吃驚的看著穩穩站在漪瀾劍上的英子,道:“你能駕馭飛劍了?”
“哼……”英子撒嬌一般的將臉別過一側,然後白了武建一眼,道:“你只知道想著你自己,什麽時候真正關心過我呀?說好給我護法修煉元嬰的,可是呢?”
一聽英子的話語中含有怒意,武建便賠上笑臉,道:“最近太忙了,太忙了。等等好麽?”
“不用了?”英子毫不客氣的小手輕推,道:“我已經自己請魔藥師幫忙了,要不然我現在怎麽會站在漪瀾劍之上呢?”
武建一愣,繼而裝糊塗一般笑笑,道:“嘿嘿……是是。看吧,我都給忙糊塗了。”
英子白了武建一眼,道:“不管你怎麽說,這次我一定要跟著你。”
“好呀。”
武建答應的這般爽快讓英子感到有些驚疑,但心底卻是歡喜不已,剛欲笑臉相迎湊上前去,可是武建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她感覺氣憤,只聽武建說道:“你跟著當然可以了,可是誰陪你的妹妹呢?你們剛剛相認,還是好好在一起溝通感情的好。”
而也就在這時,櫻子亦是滿臉乞求的樣子,盯著英子,道:“姐。你還是留下來陪我吧,我們還是相信建哥哥的實力吧,咱們就在烏瑙城等著他。”
只可惜英子不是武建,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更不會那麽說那麽多的“道理”。
只見其看了看武建,又看了看櫻子,悄悄低下了頭,道:“那好吧,我陪著妹妹。”說著,英子便是悄悄降下了漪瀾劍,穩穩的坐在馬上,對著櫻子撇撇嘴,淡淡的笑了一下。
“嘿嘿……搞不定你,我還是武建麽?”
就在武建自戀的誇讚自己的時候,英子卻是猛然仰起了頭顱,對著武建說道:“建哥哥,我在烏瑙城等你三天,如果你沒有回來的話,我就去找你。”
“呵呵……”武建對著英子微微一笑,道:“三天足夠了。”然後便是催動真元力,加強元嬰對馭日的控制,直奔烏明山去了。
烏明山,高千丈,其上山林怪石,卻是不見一塊活木,沒有蔥蔥鬱鬱的樹林,沒有濕潤的土壤,只有乾燥的空氣,似火一般的炙熱。可是更奇怪的是,雖然沒有樹林,但依舊是中年不見日月,在其上空,好似天然形成一個黑色的護罩一般,將其穩穩的籠罩其中,或者說是困在其中。
不管如何,在常人眼中,烏明山就是一個墳墓,其上黑氣濃鬱不斷,根本看不清其山體如何。
距離黑氣大約十米的地方,一個身著紅色戰甲,頭戴頭盔,其上閃耀著一顆赤紅仙石的人穩穩的站立在一個散發著淡金色利劍的上面。懂得修真術的人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會驚訝萬分的,此人竟是火金雙修的修真者;當然如果是忍者看到的話,便更加吃驚了,一個修真者能夠達到中階忍者,是任何一個都不可小覷的。
可是現在這個人盯著烏明山上的黑氣,眉頭微皺,心中驚疑不定,道:“這烏明山裡怎麽散發出了那麽強的修真氣息,可是這修真氣息裡面怎麽會有那麽強大的怨氣。”這樣說了一番,那修真者揚手便是準備撓撓自己的頭顱,卻是準確的觸到了頭盔,沒好氣的甩了甩手,道:“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說完,武建便是催動真元力,加在元嬰外圍的帝甲之上,將帝甲的防護開到最大,道:“還是先把元嬰保護好。”
做完這一切,武建又是將真元力匯聚在周身,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防禦圈。
看著這些,武建滿意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著那籠罩著黑氣的烏明山,道:“烏明山,我來了。”
說完,元嬰控制著馭日,便是直直的衝入了黑氣之中。
令武建感到驚訝的是,剛觸到那股黑氣,便好似撞擊在軟軟的海綿上一般,深深的陷入了其中,而周圍的黑霧立即便是補充而來, 瞬間便是將武建團團包圍其中。幸好武建早有準備,要不然這一擊便是將武建反擊而去了。
就算有了強有力的防護,武建還是不敢托大,立即催動全身的真元力,在手指處形成一股微弱的三昧真火。
真火直抵前方,而武建卻是緊緊的跟在後面。
“靠……”武建暗罵一聲,真元力又是加強一倍,去支持那將要熄滅的三昧真火。
可是無論武建怎麽催動真元力,無論加多少的真元力聚在三昧真火之上,那火勢卻是不見增加,而且還漸有減弱之勢。
武建心中一緊,暗驚道:“這烏明山裡到底是什麽強大的修真者呀,竟連我的三昧真火都能如此小覷。”
武建不知,其實在烏明山裡的是一個水族修真者,剛好與火族修真者是相克的,故而武建的三昧真火當然會越來越小了。
雖然一般的水對武建的三昧真火沒有任何作用,可是這畢竟是水族修真者的“黑水霧障”。
不過武建憑借著自己強大真元力不斷的支撐著三昧真火,還是穩穩的停在了烏明山之上。剛觸到地面,武建還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便是聽到一聲憤怒的女聲,厲喝道:“是誰?”
武建自是不甘示弱,對著那聲源出吼道:“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