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師的這一舉動另武建感到有些手足無措,而台下對武建的崇敬之情卻是更加深了一層了。
但武建是不容許自己心中存在任何疑問的,但語氣便是盡力的祥和,向魔藥師詢問道:“師父。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著了你的道呀,你的套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下。你在地球上也待過不少時間,卻故意給我一碗洗臉酒,直到激我騎上虯,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如果我不是你心中想的那個人,是不是就要葬身於虯嘴了?”
雖然武建的這句話理由責問之意,本來應該讓魔藥師全身戰栗的話,一旦用了溫和的語氣,便沒有一點的效果,卻更像是講述一件事情而已。
這時,魔藥師心中的懼意也是減少了大半,抬起頭,對著穩坐在虯之上,全身泛著淡紅色火光的武建恭敬的說道:“我也只是想提升一下士氣。呵呵……”魔藥師竟然裝傻充愣的嬉笑起來,繼而又道:“教主,時候不早了,還請盡早出發。”
“呵呵……”
武建無奈的笑了一聲,雖然知道魔藥師是趁機轉移話題,可是自己也只能暫且如此。
只見武建拱手對著魔藥師恭敬道:“那我們就先行一步,請統帥今早跟上,以便得知我們的勝利。”
“好好……”魔藥師連忙答應下來。
然後武建便又是轉動了虯的方向,對著台下的五千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忍者吼道:“兄弟們,仰起你們的頭顱,讓我們出發吧。”
“嘶吼……”
只見那虯狂暴的吼叫一聲,然後便是對著天空高高的躍起,直衝向城門。等虯仰起的塵土紛紛落在地上,那五千忍者以及他們的戰馬才敢起身,緊緊跟在武建的身後,卻又是總保持著一段距離。
“靠……這樣不成我自己單挑它們了。”
武建暗罵一聲,便催動真元力,將虯的威勢完全籠罩起來。這樣一來,那五千人馬才敢慢慢的靠近武建。
終於是看不見武建的身影了,可是魔藥師卻是頹然的癱坐在地上,喃喃道:“火帝到我們白教做教主,真不知道是白教之福還是禍呀?”說完,才將雙手放在地上,緩緩的支起自己的身體。
原來從武建的右手腕無故發出一道火光將山木的“黑虎”擋住,並反擊將其重傷後,魔藥師便對武建的身份產生懷疑了;後來與山木比試的時候,武建對於火焰的控制根本不是出竅期能達到的;再加上武建陰差陽錯的竊取地火,可是卻沒有被地火反噬,而是地火乖乖的待在武建的元嬰裡,等待其境界提升後修煉使用。而現在作為一個火靈獸“虯”卻亦是對他乖巧不已。
將這一切放在一起,魔藥師終於想到了一個身份——火帝。而且貌似武建還和自己說過在地心煉獄的時候遇到了火帝。
這時的魔藥師就像是一個滄桑的老人,緩緩的站起身體,一個不慎,跌了一腳,幸好身後有一個人眼疾手快的讓人將魔藥師扶住,要不然摔跤是肯定的了。
轉身一看,魔藥師不覺大驚,一把扯住此人的衣領,吹胡子瞪眼睛,語氣裡滿是責備,厲聲道:“我讓你跟著教主,你怎麽在這裡?再厲害的將領在不知道地形的情況下,也是很難戰勝敵人的。”
那人嚇的立即跪倒在地,道:“大哥,你讓我去叫教主起床,我去了。可是半路遇到了小姐……”
原來此人是魔藥師以前在白教的好兄弟,現在為了武建竟是差點撕破臉皮。
魔藥師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道:“哪個小姐?”
“就是櫻子小姐了。”見魔藥師沒有說話,他便繼續解釋道:“她不知道使用了什麽詭計竟是將我迷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便是現在了。”
“那剛才是誰陪著教主來的。”話剛說完,魔藥師便是立即捂上了嘴巴,驚訝道:“難道是她們?”
聽到“她們”這兩字,那人便是暈了,糾正道:“就櫻子小姐一個人。哪有‘她們’呀?”
魔藥師白了他一眼,道:“我知道。”然後便是對著城門外仰起的塵土,道:“估計她們還是最好的助理顧問吧。”
城門外,武建氣宇軒昂的騎在虯之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那五千人馬現在也終於是靠近了一點了。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左側傳來了一聲高喝,道:“等等我。”
“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武建這般一想,便是扭頭看去。
一看之下,不覺驚訝, 道:“我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的。”來人不是英子還會是何人?
駿馬飛馳,騎在駿馬之上的英子亦是神采飛揚。武建心裡壞壞的笑了一下,真元力稍一松動,虯威勢不可擋的散發開來,稍近一些的馬匹俱是震驚不已,嘶鳴一聲,任騎在上面的忍者如何拉扯,就是一直往後退去。而英子的那匹疾馳駿馬亦是猛然刹住了,痛苦驚嚇的嘶鳴不絕於耳。
英子毫不客氣的白了武建一眼,而武建卻是無所謂的對她笑了笑,然後才收住虯威,可是那匹駿馬卻是無法移動了。
“哼……”英子輕哼一聲,不屑道:“這就能難住我了?”
只見英子翻身下馬,跑到了武建跟前,便是準備騎上虯,坐在武建的前面,可是虯哪是任何一個人便可以騎的。只要英子一觸到虯的身軀,它便是劇烈的抖動著,不讓她碰。而武建卻是一臉嬉笑的坐在虯的上面,英子和虯的角逐。
不得不說英子的毅力比較厲害,再不知道虯晃動了多少次無果後。擁有人類智慧的虯迅速的變小了,直變的成了半臂長的小狗。而這期間,武建也是緩緩的落在地上,最後還是兩腿支撐著,要不便是倒在地上了。
“看你乾的好事。”武建沒好氣的笑罵了英子一句。
而英子卻是叉著腰,晃動著腦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