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之中,崇華台之上。
武建一臉疑惑的看著魔藥師,緩緩的接過那飄著酒香的大碗,伸頭嗅了一下,奇道:“我知道用酒踐行的,可還是第一次聽說用酒洗臉的呢?”
“踐行?”魔藥師反問一聲,伸手又是拿過一杯酒,遞到武建面前,笑道:“教主既然需要用酒來踐行,當然會有的了。”
武建不置可否的還了他一個笑容,舉起大碗,仰頭便是一飲而盡。完後,還故意倒翻著碗口,轉動著身子,向魔藥師以及自己的五千武士展示什麽叫魄力,而心裡卻很是鄙夷的說道:“什麽破酒,還不抵我在地球上的二鍋頭呢?”
看著魔藥師吃驚的表情和眾人目瞪口呆的面容,武建的自信心迅速膨脹,心裡樂呵起來了,而在臉上也是顯示無疑。
這時,魔藥師悄悄探過頭來,對著武建低聲說道:“你感覺怎麽樣?”
“他不會以為這種垃圾酒也可以讓我暈倒吧。”武建心裡很是疑惑的想著,面上卻是笑了一下,道:“能怎麽樣?跟水差不多,還叫什麽酒呀?”
這下輪到魔藥師不解了,又道:“你剛才喝的是洗臉酒?不是喝的酒?”
“咦?”武建眉頭微皺,滿臉的困惑,道:“分那麽清?有什麽區別麽?”
“區別就是……”
未等魔藥師說完,下面的武士便是瘋狂的“哦……哦……”吼叫起來,同時還整齊劃一的震動手臂,舉起手中的兵器,吼道:“必勝,必勝。”
受其感染,武建亦是振臂一呼,舉起手中的酒碗,狠狠的摔在地上,對著武士,道:“必勝!”而同時卻是利用傳音術向魔藥師詢問,道:“不就是喝一碗白開水,有這麽激動麽?”
“白開水?在地球也許就是白開水,可是在白日星,洗臉酒比喝的酒不知道要烈上幾百倍。將領如果能喝一碗洗臉酒不倒不暈,便是對士氣最大的鼓舞。”看著武建的背後,魔藥師笑容滿面,用傳音術告訴武建。
“靠,還有這等變.態的事情。”這個念頭在武建心中一閃而過。
這時,魔藥師一步上前,雙手壓下眾人的興奮之情,然後對著武建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聲音洪亮,道:“吉時已到,還請教主盡早出發。打贏第一場戰鬥。”
“好。打贏第一場戰鬥。”
武建在這句話裡悄悄的加入了一點真元力,傳到下面忍者耳中的便有了破濤洶湧之勢,碎裂山河之能。一個個的便都是崇敬的看著武建,心裡暗自佩服,道:“這個教主果然不同凡響。一碗洗臉酒之後還有如此氣勢,跟著這樣的教主混才有勝仗可打。”
此時,一個全身赤紅如燃燒火焰、四肢粗壯有力的動物正從後面被牽上崇華台,台下人馬俱是叩首膜拜。
武建感到奇怪,便是轉身看去。四目相對,武建全身“噌”的便是無故升起一股征服的欲望,特別是元嬰更是異常活躍,好似遇到幾百年前的老友一般。而那動物亦是一臉溫順的走到武建面前,舔舐著他的手指,好似走丟的孩子見到了媽媽。
台下眾人俱是大驚不已,不過武建卻只是有一些奇怪,卻沒有其他的情感。畢竟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動物的,此物似馬非馬,似虎不像虎。
武建的好奇心被勾引上來,任誰也是攔不住的。
只見其一臉驚疑的看著這個動物,不得其果後;便是利用元嬰感知力探查,令武建沒有想到的是,此物的外表好似一個堅固的防禦網,自己的元嬰竟是無法進入探查,故而又是一無所獲。
看著武建做這些無用功,魔藥師卻是不加阻攔。等武建沒有任何收獲之後,魔藥師才走上前來,神秘的笑了一下,一邊溫柔的撫摸著那動物的皮毛,一邊為武建解釋道:“此物單名一個‘虯’字,是一個火靈獸,對火有一種無可言壯的情感。它擁有狗的忠誠,馬的速度,虎的凶猛,人的聰慧。”
就在魔藥師一邊說的時候,“虯”還非常配合的表演著“忠誠”、“速度”、“凶猛”,其聰慧程度可見一斑。
魔藥師剛一停下來,虯便是湊上自己的嘴巴,張開大嘴,伸出猩紅的舌頭很是溫順的舔舐著魔藥師的臉。而魔藥師卻是一臉笑意的拍打著虯的臉龐。無健康看到這般,心中也是歡喜不已,道:“我喜歡。是要我騎它打仗麽?”
“不……不……”
魔藥師連忙擺手否定, 然後才解釋道:“‘虯’是我們白教的聖獸。幾百年前,我也僅僅是讓它陪著我一起去佔領周邊小行星;至於騎,我是連敢想都不敢,不說它聖獸的身份,單是它的凶猛和脾氣便不是一般人能馴服的。”頓了一下,魔藥師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道:“我今日領它出來,也只是想讓其陪著教主一起而已。雖然虯對於強大的火感有感情,不過教主現在的境界想騎的話,估計還需要幾百年。”
“是麽?”武建不屑的問道。
只見其一臉狠色的圍繞著虯轉動兩圈,催動真元力,先將自己保護起來。然後再次轉動其身後時,心中突然堅定下來,一把抓住它的皮毛,翻身而上。不僅武建,就算是魔藥師也沒有想到,那虯竟是屈膝跪下,就像是一個奴仆對著主人行跪拜大禮,等著武建上身。
可憐武建隻得急忙收住飛勢,這才穩穩的騎在了虯的身上。
“哇……”
台下俱是一片驚訝和不可思議的叫聲。而武建卻是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掉轉虯的頭顱,對著魔藥師,一臉威嚴的看著魔藥師,好似一個天神質問凡間的人類一般。
抬頭仰視著武建,魔藥師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懼之意,心道:“還是被發現了。”面上卻是一臉恭敬的屈膝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