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來上不了榜了,想不到這周這麽**,都第一天就打賞那麽多,靠死的。平常不見他們那麽猛,基本可都是星期一300以上都上榜的。不過,你們能不能不打賞也給我點推薦,不要連推薦都見不得人,今天可是三十不到呀。
在此,本人極度感謝落月隕光、傷就是俺、archer的劍製三人的打賞,謝謝!
半山腰宿舍,宿舍後院,一道身影冒著漂泊大雨,慢慢的步入亭台,粗暴的強行打開了緊閉的後院大門。
“怎麽春原哥哥還不出來?”過了良久,凌瀨也不見春原出來,不由當心的問道。
“小凌瀨,不用擔心你的春原哥哥,他不過是害羞罷了,等會就會出來的。”美津捂著嘴,嗤笑道。
“是呀!畢竟那種事情是男生都會難堪,不可能隨便就接受呢。”奈留眼中透著笑意,附和著。
“那......那......”吞吞吐吐的,凌瀨再度開口說道:“我們把衣服還給春原哥哥好嘛?”
已經過了十多分鍾了,春原哥哥不會有事吧?隨著時間流逝凌瀨不由擔心起來。
“不可能,如果不拍到春原的照片,我怕我心難安。”美津一下否決道。怎麽可能現在放棄,現在放棄春原可不會放過我,還是有照片做要挾安全。
美津的想法沒錯,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她就算照到春原照片,她能保得住嗎?
“可是.......可是......”凌瀨拿住照相機的雙手顯得有氣無力,用漆黑帶著請求的眼睛向著其他人望去。尋求她們的幫助,希望她們可以幫幫助她勸阻美津。
可是,視線所及,奈留直接說道“我支持美津。”
大姐大優紀則是直接躲開了她的視線,超級幫凶咲守躲到優紀的身後,眼神躲躲閃閃,四處亂瞄。
突兀,一道驚雷在半山腰宿舍附近炸響,平地驚雷,轟鳴聲不斷。
房間內,眾女直覺耳朵嗚嗚作響,耳朵都有暫時性失聰,有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這時今天第三次這樣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停電。
優紀不僅擔憂起來,害怕雷電砸到電線,把宿舍的電源給切斷了。
“好可怕!我們在這裡應該沒事吧?”凌瀨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心有余悸的道。
“沒事的,最多......”
“轟隆!”一聲驚雷再度平地而起,被燈光照得燈火通明的整個半山腰宿舍,倏地黑了下來。
“啊!!!”*4(凌瀨、美津、奈留、咲守)
“沒事的,這種事經常有,只是雷電把連接到宿舍的電線給雷斷了。沒事的.......”看到還在尖叫不住的四女,優紀不爽的喊道。
“給我閉嘴!”
“.......”
被優紀喝住,四女方才停住,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在尖叫。
“砰砰!!!”
突然,五女所在的樓道轉彎處,傳出異響,好似打鬥聲。
聽到後面傳出的聲響,膽子最小的凌瀨旅先抱住咲守,驚恐的問道:“那邊......那邊.....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凌瀨姨姨,你抱疼我了。”咲守扯著凌瀨抱緊自己脖子的手,有點喘不過氣的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凌瀨反應過來,棗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咳咳!!!先把爸爸放出來。”咲守咳嗽道。
“啊!沒錯,沒錯,放春原哥哥出來。”聽到咲守的話,凌瀨開心的拍手讚成。
“是呀!把衣服還給春原吧,呵呵......”瞅著伸手不見十指的通道,奈留訕笑著。
“嗯!”咽了口口水,美津讚成道。
優紀拿出手機,用著屏幕燈光照明著。
“有.....有......”
優紀指著前方,屏幕勉強找到的地方,那裡有一件白袍飄來飄去。優紀可以肯定,絕對是飄,下面沒有腳。
“呵呵!!!紀姐,我們肯定眼花了,太疲勞了,對不對?對不對?”美津感覺自己的雙腳有點打顫,扶著奈留的肩膀,有點自欺欺人的問道。
“是.....呀!”舌頭有點打岔,說話都吞吞吐吐了,優紀看著消失不見的白袍。
“嗯!嗯!眼花!幻覺!”一下子,咲守、凌瀨、奈留同時點頭。
美津聽著大家肯定的回答,更是害怕,眼花會有同時那麽多人看到?
“噝噝嘶!!!”
“美津五女緊張害怕的縮在一起,互相摟抱著。和凌瀨互相摟抱的咲守更是哭著道:“爸爸,救命呀!有鬼~~”
“春原哥哥~~嗚嗚......”
“噝噝嘶!”
噝噝的異響再度響起,像其了某種動物的叫聲。
“轟隆”
又是一聲雷響,照亮了漆黑的宿舍,另得五女擁有了短暫的視野。
“啊!!!”
恐懼的尖叫響起,抱成一團的五女轟然而散。
接著雷電最後的余光,只見轟然而散的眾女樓道上,可見由無數條痕組成的水跡,而在水跡的盡頭,無數綠油油的三角形腦袋,搖頭晃腦的,吐著舌頭,慢慢的向著眾女追去。
“奈留,不知道優紀、凌瀨、咲守怎麽樣了?”牽著奈留的手,一邊擁著手機照明,美津顫抖著聲音擔憂的問道。
“我們......我們......還是回去找她們吧。”奈留突然停下腳步,低著頭說道。
“可是......可是......有蛇.....”美津眼神閃爍不定,不安的說道。比起鬼,美津更怕蛇。
“那我去找吧,你先在這裡等等。我一下就回來。”奈留突兀的抬起頭,用堅定的眼神盯著美津。
松開握著美津的手,奈留向著來處跑去。
手機微弱的屏幕燈光,堪堪照亮美津的身子,照亮美津的方圓半米不到。過去,就是完全的黑暗。雨還是轟隆隆的下著,不時閃電閃過,只見美津低著頭,死死的抓住手機。屏幕上的燈光越來越弱,好似會隨時熄滅的燭光,散發出一種悲哀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