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向樹很是茫然,這個地方空蕩蕩的,看不見一個人,也許,這裡只是一個生命的中轉站罷了。
向樹踱步下了橋,看見前面有一條路,沒有分支,這路長的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通向哪裡,向樹沒得選擇,一股力量驅使他向前緩緩走著,路兩旁依然籠罩著白色的濃霧,在往前面看也亦是如此。
走了很長時間,向樹也沒有一絲疲倦,隻感覺走起來很舒服,很安心。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周圍的濃霧漸漸退去,向樹揉揉眼睛在一看,愣住了,他看到的畫面居然是方應天的住所,空曠的土地四周生長著一些不知名的樹木,零零散散只有幾顆,四面環山,遠眺如黛,點點翠綠映入眼簾,的那座簡陋的木屋依然沒有變化。
天很藍,很清澈,萬裡無雲就跟畫的似得,向樹迷迷糊糊的來到木屋前,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人。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的環境還是那樣熟悉,只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向樹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向樹?”
向樹木訥的轉回頭,看見了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的男人,雞窩似的頭髮,炯炯有神的雙目,看起來還是那麽邋遢。
“天...天哥?”向樹呆呆的說,眼前的真的是方應天。
反應天先是小楞了下,隨後凝眉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遇到這個劫難,還好...我一直在這等你,要不啊,你就真的到了奈何橋喝那婆娘的白糖水去了!”
方應天伸出手化作劍指樣,念叨了兩句,對準向樹的腦門狠勁一戳,向樹哎呀一聲,腦袋頓時清醒,眼前霧蒙蒙的感覺倏然消失,如同丟了魂的向樹一下子恢復正常了。
向樹眼中有了生氣,他猛地昂起頭看見眼前的方應天,失聲喊出來:“天哥?你怎麽在這,不對...我,我怎麽會在這,我記得我是受了傷,之後就人事不省了,這裡是什麽地方?”
方應天淡然一笑,製止住了向樹這電光火炮的一串串問題,他扶向樹坐下,說道:“你現在只剩一魂一魄,身體虛弱的很,所以,你先別激動,待我慢慢跟你道來。”
向樹連忙點頭,見方應天接著說:“其實你應經死了,不久前我不是給過你一個吊墜嗎?我說過希望你不會用上它,可是,誰想到你還是沒有逃過此劫,我也是低估血百合的靈力,沒想到連我的靈玉都壓製不住它。”
“你是說,你給我的那個吊墜是一塊玉?”
“沒錯,他的作用的是淨化人心的魔性,血百合之毒會讓人失去理性從而人你發狂,甚至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旦那樣,靈玉就會啟動,來壓製你的潛意識裡的魔性。”
方應天一絲不苟的繼續講:“當然也有另外的作用,我在玉身注入了一點我的意識,所以,你現在看到只是一個不存在的我,只是我的意識,最後一道防線就是在你未過奈何橋時引你到此,試一試最後的機會。”
向樹聽後更加迷茫了,覺得方應天這個人越來越高深莫測,他低頭說道:“我已經死了,難不成還能在活過來,這不可能的,我的身體被戳了一個大洞,血都流幹了,還怎麽活?”
放應天勸道:“你怎麽變得這麽消極了,當日你在墓穴裡不也身受重傷,不還是一樣沒事嗎?”
向樹眼前一亮,驚叫出來:“對了,天哥!那個三番五次搗亂的神秘人是一個女的,他說自己是血百合的守墓人,她...”
“恩,行了,我在靈玉中都看到了,看來,那女孩必定有什麽上古的靈物,你知道?能讓人死後重生的東西在現在這個世道,幾乎是銷聲匿跡了,關於他們的家族,肯定與我給你說過的那個故事有關。”
向樹連連點頭,說道:“我想也是,你的意思是,他們家族與故事裡被蠱蟲咬噬致死的那個女子有關聯?”
方應天在屋裡轉悠了兩圈,端著下巴沉思片刻:“我是這麽想的,很有可能,這就要去問問她上三代的老人了,這有機會的,我現在不能跟你聊這麽多了,趁我還有意識,還是先幫你回到現實裡!我一個人定是不行,所以,林薔薇一定要配合才行。”
“天哥,你這不鬧呢嗎?林薔薇和陳普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向樹唉聲歎氣,一想到自己害了他們,心裡就酸痛,連自殺的心都有,但是,已經死了的人還能在死一遍嗎?
方應天自信滿滿的一笑:“我在靈玉內看到的可不是你所說的這樣,這個咱先不管,你隨我出來!”說著,放應天扶著向樹來到院子裡。
“向樹你看!”方應天抬頭指著天空:“現在應該是正午時分吧,你看天空,你看到了什麽?”
向樹費解的望著天空,隨後,他吃驚的連嘴都合不攏,天空中,在炙熱的太陽旁邊居然有一輪透幾乎透明的月亮,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方應天見向樹那種不可思議的神情,心裡苦笑,隨後解釋道:“所以這裡並不是現實,你所處的地方是通往陰間的一條支路,如果不是我在這裡等你,你恐怕早已過了奈何橋。”
向樹沉思片刻, 問:“天哥!不知道我該不該問,之前認識你的時候,隻感覺你是個奇怪的人,可是今天居然能在這裡等著我,你的能力未免太驚人了,說到底,你究竟是做什麽的,你並不像閑吃閑喝那種混日子的人?”
方應天苦笑,收回遠眺的目光,和善的看著向樹:“也是,我也一直沒跟你說,既然今天走到這一步了,我也沒有比要瞞著你了, 簡單的說......”
方應天剛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神情變得怪異,驚恐的說:“向樹,快回屋,這裡不能留了!”
向樹見形勢不對,跟著方應天進了屋子,方應天謹慎的關上門,窗戶沒有窗簾,他隻好讓向樹趕緊躲到床底下。
此時,向樹望了望窗外,忽然,在空氣中遁現出兩個模糊的人影,隨後變得清晰起來,那兩個人面罩白紗,帶著奇形怪狀的白帽,一身純白的袍子遮到腳跟處,外表看起來跟克隆似得,就連一舉一動都很同步,看起來像是鬼魂。
“天哥,這兩個人怎跟鬼魂是的呢?他們從哪來?”向樹問。
方應天作出手勢:“噓!這兩人跟本就是鬼魂,看來是抓鬼的,你趕緊的別墨跡了,快躲起來,讓這倆家夥發現可不得了!”
向樹唔了一聲,立刻弓著身子進到床下,側躺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