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科技走向,這個時代應該是基因改造過的新人類與舊人類進行鬥爭的一個時代,卻因為“魔法師”的橫插一腳,導致世界的發展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所以看著這位原本應該處在這個時代頂點的少女,少年心裡也是感觸良多。因為他原本也該是這樣――以大科學家的身份處在這個世界的頂點,卻因為魔法的緣故,身份一落千丈。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所以在感觸完畢之後,他繼續著自己的行動――那便是打開水晶棺。
僅僅是透過能量視野少年就知道:她擁有著強大的戰鬥力,所以為了能夠順利的解決這次意外,他必須要打開這個水晶棺。因為他現在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是斷然不能與外面那些攘夷人士大打出手。
隻是依靠著魔法陷阱擊退敵人還不會引起什麽懷疑――這是智商上的壓製。但若是依靠著魔法的戰鬥力,以及自身的蠻力將這支攘夷隊伍打退,那麽就算不引起尊皇攘夷派的懷疑,也會引起科學邊境社背後的那位大佬的懷疑。
那種情況下,他最好的結果就是被遣送回國,而不好的情況下可能就要面對無盡的追殺。到那時候,他可能就要與整個日本以及它背後的勢力為敵了。
雖然他並不害怕這些情況,但是一旦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他便再也沒有機會去學習這個時代先進的魔法,也就沒有機會對國內的魔法發展做出貢獻,那樣就麻煩了。畢竟自己的國家被一個叫作“右島先生”的人給誘導了,所以魔法發展上落後了日本近五十年,已經處在相當落後的階段。若是不能趕快的追回這段差距,那就要像蘇維埃第二政權的領導人凱特林說的那樣,體會到什麽叫“落後就要挨打”了。
綜上所述,他現在能做的就隻有打開水晶棺,放出裡面的那個少女――從現有的情報來分析,倉庫外圍的那些人與這少女應該是敵對關系,所以把她放出來,兩者之間必然會發生戰鬥。那個時候,自己不管是趁亂逃走,還是依靠著少女強大的力量打退這些尊皇攘夷人士,那都是說的過去的理由。
這麽想著,少年用力的去推動水晶棺,卻發現冰冷的棺蓋如同被焊住一般紋絲不動。雖然知道這是因為低溫、低壓、凍結等原因造成的情況,他卻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因為他能做的選擇隻有兩個:
1.讓這個內部溫度超低的水晶棺溫度上升到一定高度。
2.使用蠻力強行撬開它。
由於第一個方法需要的步驟十分複雜,所以少年選擇了第二種方式,他從身後抽出一把劍柄,以注入精神力的方式將它凝結成一把完整的利劍。
“想不到堂堂物理學聖劍居然被我用來當撬棍。”在這樣感歎了一句之後,少年用它撬開了水晶棺。
在棺蓋打開的瞬間,近乎絕對零度的寒氣迅速蔓延,將四周的熱量瞬間吸走。就算是少年早有預料,這極限的低溫還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在這個倉庫夠大,冷氣迅速的擴散之後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不過這卻是一個強烈的信號,告訴外面正在埋伏人,有不得了的存在被從封印中放了出來。
……
被爆炸炸出集裝箱群的高等武士很快就穩住了身形,雖然這種程度的魔法程式根本打不破他被加持的防禦神術,但是區區一個中國來的低級法師就能把他弄的如此狼狽,這當真讓他非常不爽。
區區一個戰鬥級的低等法師!
區區一個魔法落後國的公民!!
區區一個沒有身份的偷渡者!!!
“你竟敢!你竟敢!!你竟敢!!!”外表狼狽不堪的武士發出震天的咆哮,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這是一場埋伏行動了――事實上,從那位少年發動了爆破魔法之後,這已經不可能是一場埋伏行動了。
而就再那名武士打算再次殺回去時,一旁的指揮官卻連忙製止道:“岡山閣下!情況有變,我們需要立刻撤離這裡!”
“什麽?!!”被稱呼為岡山的武士幾乎出離憤怒了,他剛剛被一個低劣民族的低劣法師給戲耍了,隻要一瞬間就能完成報仇的他,現在卻被命令要立刻離開這裡,這讓他如何能夠念頭通達?雖然知道他不願立刻撤退,指揮官卻不得不再次轉達了同樣的命令,同時他還透露道:“赤備軍的四天王風、林、火、山都來了!如果再不走,我們就都走不掉了!”
“甚?赤備四天王??!!”饒是岡山現在已經氣急敗壞,聽見這個詞還是不由一驚,接著他就明白道:“混蛋,訊息廳的人都是混蛋!赤備軍他們這次分明是要迎接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他們居然還說隻是一位戰術級的偷渡者。這次回去,我非砍了他們不可!”
就在岡田發泄的咆哮了一通之後,一個女性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隨便遷怒於他人可是不好的哦。”
這個聲音十分溫和,讓人聽後猶如心間淌過一條暖流,不過岡山在聽見這句話後,卻是從頭冷到了腳――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因為他完全沒能察覺到,自己身後到底是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
在迅速的完成轉身後,岡田看見了一位美麗的女性,一位穿著和服留著黑色長發的知性之女。她是那樣的美麗而溫柔,以至於岡田在一瞬間幾乎要忘掉了:她就是能悄無聲息接近自己的那個人。在那位大和撫子般的美人身後,則遠遠的站著四位身穿火紅鎧甲的武士,雖然看不清她們的模樣,不過從她們身邊倒了一地的自己人岡田就能看出:她們正是赤備軍的四天王。
“他們隻是被製服了而已。”大概知道岡田在想什麽,所以撫子般的女性雙手握於身前,向他微微欠身道:“我們隻是來接一位朋友,並不想與你們尊皇攘夷派人士發生衝突,所以我讓她們都手下留了情。不過這位友人的身份比較重要,所以我們會請各位去我們那住上一些時間,還請各位不要介意。”
不要介意?岡田他怎麽會介意,能夠活命他就已經很知足了,自然也能理解她們為了封鎖消息而將自己這些人監控起來的行為,所以他立刻點頭道:“當然不會介意。”
“嗯,那就謝謝先生的配合了。”女子再次微微欠身行李,以自己的謙卑來展示著日本的男權主義。也許是她這樣謙卑的行為給岡田了些許信心,所以就在她打算走向集裝箱群去尋找寒氣的源頭時,岡田便鬥膽問道:“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給我注意點你的身份!”就在岡田說出那話的一瞬間,遠處的四天王之一便咆哮著衝至他面前。她抽出長刀作勢要斬,卻被還未走開的知性美人伸手攔住。
“花火醬,不可以衝動哦,這位先生也沒有惡意,就算告訴他也是不要緊的。”她這樣說著,然後站正身體謙卑道:“剛才忘記做自我介紹真是十分抱歉,妾身名為:瑪麗婭。”
做完介紹的瑪麗婭讓花火把那武士送走,接著朝著集裝箱群中走去。當她來到寒氣的源頭時,發現自己要接應的少女正和一個少年在那對視著。
“重信姐姐!”注意到來人,還在和少年對視的貓耳少女立刻從水晶棺的棺蓋上跳下來,接著撲入瑪麗婭的懷中,在那豐滿的胸部裡來回磨蹭。而瑪麗婭也是十分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親昵的把臉貼上去。
在和少女親熱完後,瑪麗婭疑惑道:“小芝,你是怎麽出來的?為了解開不朽之棺的封印,妾身可是專門準備了一台熱魔法啟動式的CAD呢。”
被喚作小芝的少女撓了撓耳根,然後也有些疑惑的說:“我也不知道的喵,大概跟他有關吧。”
“哦。”瑪麗婭點點頭,然後朝少年躬身致謝。
原本少年是想了些諸如“著名的物理學家戈登-弗裡曼說過,給我一根撬棍,我就能拯救整個地球。”這樣的名言來搪塞,卻不料那位撫子一樣的女性隻是看了一下他手中的撬棍,便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在正常人看來:這應該是出於禮節,不方便過問。不過少年能夠感覺的到,這個叫作瑪麗婭的女性十分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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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他控制起來真的不要緊嗎?萬一暴露了小芝小姐的情報怎麽辦?”直到少年離開倉庫,四天王之一的花火才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而瑪麗婭則是輕輕的搖頭道:“不會的,他向我們請求幫忙善後,就是給我們一個可以相互鉗製的秘密――也就是說,在我們出賣他之前,他也絕對不會出賣我們……”
“而且,小芝她告訴我,這個男孩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所以他肯定不會出賣她……對吧,小芝?”
“喵!”貓耳少女點點頭,表示她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