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讓少年通過備用方案聯系上組織,然後重新回歸正軌是綽綽有余了。在回歸正軌後,按照之前就已經做好的準備,他被送入了日本國立魔法大學附屬第一高中。
這是一所非常有名的高中,作為每年國立魔法大學升學率最高的高等教育機構,每年想進這所學校的人幾乎都擠破了頭。畢竟這裡也是培養出最多的優秀魔法技師的精英學校,盛名在外,就連一直在大陸的少年也是有所耳聞。
按照日本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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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魔法的教育,並不存在所謂“受教育機會均等”的人道主義原則。因為“有天賦”和“沒天賦”之間所存在的根本性差異,所以平等教育隻是白白的浪費資源。
因此,這個國家沒有普及魔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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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這樣的觀點,才會導致教育資源的爭奪愈演愈烈。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所有人都擁有平等的教育資源,那也就沒有如此激烈的競爭了。
當然,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政策,畢竟日本這樣的小國,總體資源有限,實行精英教育也輪不到他國人來批判。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勢必會導致大量具有潛力的人才被埋沒。
說它是才能至少主義也好,說它是現實主義也罷,總之就它目前表現出來的結果而言,它確實領先了大陸的教育水平。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才會來到日本,來學習他們先進的魔法理論。
隻是在這樣的理論下,在這樣的主義下,在這樣的國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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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家夥是怎麽回事,怎麽連‘紋章’都沒有?”
正在校外操場上看書惡補基礎魔法知識的少年,耳邊傳來了過往人群竊竊私語的聲音。雖然這些聲音並不會干擾到他的學習,但是卻還是會被他那經過深度開發的大腦毫無保留的記下來――這些明明就是毫無意義的談話內容。
“是root啊,root!”那群人中,一個看起來年紀較大的學生立刻做出了說明。
“Root,草根?那是什麽,我只知道我們一科生是bloom(花冠),二科生是weed(雜草),這root又是什麽啊?”學弟似乎剛來學校不久,還不太清楚這個名詞。
而學長則是毫無保留的說道:“Root就是那個啊――有些非常有錢的家族,他們的孩子卻沒有任何學習魔法的天分,為了能給自己的孩子鍍金,就花大價錢把他們送到魔法學校來。雖然可能到最後都拿不到畢業證書,而隻能拿結業證書,不過終歸是從魔法學校出來的啊,以後再隨便找個三流的魔法大學讀一下,出來也能去當基礎的魔法教師了!”
“是這樣嗎?那他們來著學校不就是給校方送錢的?”學弟好像明白了什麽。
而學長也點頭認同道:“當然啊,不然你以為學校這麽多社團的經費從哪來?不就是他們花錢讚助的麽,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麽叫ROOT,僅僅隻是因為他們比WEED還低一等?不,那是因為他們是這校方的經濟來源之一啊!”
這下學弟也算是完全明白的說:“哦,原來是連替補的WEED都不如的家夥啊……不過說起來,這家夥還真努力呢。”
“是啊,明明是全校最後一名進來的,魔法知識考核還是前無古人的得到了0分的最低分,居然還不懂得放棄。”學長似乎知道一些非常隱秘的情報,比如入學考試時學生的分數。
而學弟似乎還是有著自己的想法道:“按照他這樣的態度, 說不定真的能學出什麽呢。”
“怎麽可能!”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學長立刻大聲的否認道:“他的魔法基礎,那完全是差到沒邊的存在。魔法實技考核時,他更是不借助道具就連法術都放不出來的弱者!倒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WEED,說不定真的能搞出什麽名堂――他可也是本校入學考試史無前例的一位開創者。”
“咦?是嗎?”學弟還不太明白,剛才那個WEED有什麽厲害。
“當然,剛才那個WEED,他可是在滿分一百分的入學考試中,拿下了七科平均分九十六分的成績哦!完全不是這種從【魔法低等國】中國來的雜魚能比擬的!”
“哦哦!”聽到學長這樣說後,學弟也是完全懂了。“既然是從那樣落後的國家過來的雜魚,確實是我想太多了。”
輕視?蔑視?鄙視?
那傳承自中華民族最衰弱時期的記憶讓少年在這樣被人輕蔑仍然能淡定的學習,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反擊之路隻有學習。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道最無常,莫欺少年窮!”這樣的話少年是絕對不會喊出來的,因為他的使命、他的責任不允許他做這樣衝動的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漠視、忘卻這份屈辱――他只會把這份感情埋藏心底,等待它慢慢發酵,發酵成世界上最烈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