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中南海,一號坐在辦公桌前,雙眉緊鎖。從他當選為國家主席到現在已經有4年了,這四年裡從來沒有任何一件事比眼前這件事更棘手。在他的辦公桌上隻有一份文件,相當簡單的一份文件,如果換在往日,這更像是一步美國大片的劇本,可是現如今它卻活生生的躺在一號的桌子上。
“報告!”響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號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進來!”一位衣衫整潔,英姿颯爽的年輕戰士走了進來。“報告,您所需要的資料已經完全收集到了。”小戰士說道。
“念!”一號的話向來很簡潔。
“是!”小戰士斷氣了手中的資料念道:“周傑,籍貫HB省SJZ市,生於1968年,於1982年付美國麻省理工大學研習生物製藥,並與1986年和1990年分別獲得生物學碩士與博士學位・・・”一號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這些從百度上一搜搜一片的資料就是這些人千辛萬苦搜集到的重要資料?
“・・・於1997年加入R國成立的BMP組織並與201年在J省C市建立起S中學。”聽到這裡,一號突然說道:“給我找有關BMP組織的一切信息。”小戰士把資料往後翻了幾頁,大聲念道:“BMP為BandeMedicineProduct的簡稱,我國稱為邦德藥物生產組織,成立於1946年的日本,以生產藥物為主,現已躍居國際藥物生產前三強。據統計,我國有超過百分之二十的藥物是進口於BMP組織。”
剩下的話基本沒有進入到一號的耳中,一個天大的陰謀似乎正在漸漸的浮現出來。“R國,BMP組織,S中學,受感染的怪物・・・”
“立刻開展緊急會議!”一號說道。“是!”小戰士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走出了一號的辦公室。現在,一號的腦袋裡隻有一句話:“R國人瘋了・・・”
・・・・・・・・・・・・・・・・・・・・・・・・・・・・中學生・・・・・・・・・・・・・・・・・・・・・・・・・・・・・・・・・・・
機器的嗡嗡聲打斷了王烈的美夢,王烈伸個懶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早上八點多了。“老搞頭,醒醒了!”王烈晃了晃爛睡如豬的李炎。“別過來!”誰知道李炎突然大吼一聲,一拳打在王烈的鼻子上。
“你作死啊?睡覺還打我?”王烈捏著鼻子大罵道,那個聲音怎麽聽怎麽覺得詭異。李炎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擦了一把汗,說道:“胖子,你猜怎麽著?我夢見我進入到遊戲裡了・・・誒?你鼻子怎麽出血了?誒誒,先別出話,聽我說,我剛剛拿了把消防斧砍得正開心的,這是突然出現了一群喪屍,最要命的是我的那三個戰友全都不知道哪裡去了,我手中的武器還全沒了,這時一群喪屍把我按倒,然後我就看見一隻胖胖的喪屍晃了我幾下,接著就要咬我,我情急之下就一拳・・・嘿嘿・・・都是誤會・・・”王烈狠狠地死了一塊紙,堵在鼻孔裡。好歹是止住了鼻血。接著兩人開始收拾東西,說白了就是把剩下的兩兜子吃的裝進背包裡。然後李炎率先跳過沙發,打開了包房的門。
“怎麽這麽腥啊?網管賣魚了?”李炎念叨著走到了拐角處,看是剛剛轉過身,李炎就站在那裡不動彈了。國道本來就窄,再加上李炎這麽一堵,王烈根本走不過去。“幹啥呢?站在那擋道?”王烈拍了李炎一下,就是這麽輕輕一拍,把一個一百八十來斤的漢子拍的坐在地上。
“怎・・・・”王烈的話剛剛出口,就看見了走廊裡的情況,頓時依著牆大吐起來,有王烈作為開頭人,李豔也反映了過來,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原本雖說不乾淨但卻說得過去的地面上全都是鮮血和碎肉,地上有幾具屍體躺在那裡,身上都已近被啃得不像樣子了,暗紅的血液不僅連成了一條地毯,也塗成了一幅壁畫,上面點綴著零星的碎肉塊,看上去就像是印度傳說中的修羅道或者中國神話中的十八層地獄一樣。
兩人吐了好久,直到幾乎把胃酸都吐乾淨的時候,兩人才結束了嘔吐,隻是那強烈的視覺衝擊感配上嗅覺的衝擊,迫使兩人一陣陣乾嘔。而隨著嘔吐物,兩人的力氣也被吐了出去,王烈撐著牆勉站住,李炎稍好一些,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胖・・・胖子,這是・・・什・・・什麽?”王烈使勁晃了晃腦袋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恐怕是・・・恐怖襲擊什麽・・・的。”
李炎從背包裡拿出一瓶水,費了半天勁才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卻馬上吐了出來,隻好把水澆到頭上。
“胖子,你腦袋好使,咱們現在該怎麽辦?”王烈搶過水,也把水澆到頭上,痛苦的說:“我現在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吧。”李炎也沒有主意,隻好點了點頭,扶著晃晃悠悠的王烈,兩人走向通往樓下的樓梯口。由於擔心襲擊的人還沒有走,兩人都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向前走。
你知道腳踩著血和肉走路的感覺是什麽嗎?那你應該問問現在的王烈和李炎。著不到20米長的走廊對於兩人來說比2000米還長,尤其是無意間看到旁邊屍體的時候,死者那睜開著的或空洞或恐懼的眼神讓兩人心裡陣陣發涼,此時兩人沒有暈過去已經是很堅強的表現了。
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走到了樓梯口處,卻聽見一樓有陣陣腳步聲。李炎扶著王烈靠牆站好,然後小聲耳語道:“你先呆一會,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李炎現在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可看到走廊的場景時還是會嚇得一陣乾嘔。
王烈倚著一塊血跡相對較少的牆站好,靜靜地聽著樓下緩緩地腳步聲和李炎悄悄下樓的腳步聲,心裡一個勁的打顫,王烈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什麽。此時他多爾希望這隻是一個夢,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和李炎還在網吧內,然後兩人去火車站回到H市,然後接著過那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當他睜開眼睛時,眼前依然還是血淋淋的走廊,聽到的還是樓下雜亂的腳步聲,以及李炎・・・回來的腳步聲。
“樓下有・・・”王烈剛要發問,就發現李炎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是收到了什麽驚嚇一樣。“喪屍・・・全是喪屍・・・”
“什麽?你以為是求生之路啊?”王烈一臉不信的說道。李炎一時不慌了,但是礙於語言匱乏,隻能比比劃劃的想表達什麽,可是弄了半天王烈也沒搞懂李炎想表達的是什麽。
“行了,我自己去看看!”王烈吃力的站了起來,沿著樓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王烈差點沒叫出來。此時樓下與五六隻喪屍在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口中不斷發出類似於“餓・・・”的聲音,不少喪屍身上都有大面積的腐爛,有一頭喪屍甚至少了一半腦殼,露出一團把花花的大腦。
王烈強忍著恐懼爬回了樓上,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嚴重的恐懼,那是一種法子心底的恐懼。“胖子,我們該怎麽辦?我們們唯一出去的路都被封死了。”王烈此時也清醒了一些。王烈這個人腦袋確實好使,但更讓人跑佩服的是他能在任何時候比其他人更快的冷靜下來並且進行思考。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回到包房裡在再想想下一步該怎麽做。”王烈小聲的說道。李炎點了點頭,兩人攙扶著走回了狹小的二十包房。
王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剛才走的幾十步比跑了五千米還累。 看著還微微有些發抖的李炎,王烈說道:“老搞,你信不惜,我們比別人更容易活下去?”李炎茫然的搖了搖頭。王烈補充道:“因為我們比別人玩了更多喪屍遊戲,讀了更多喪屍小說,所以我們應該更容易活下去。”停了王烈的話,李炎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你說的沒錯,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李炎問道。
王烈用中指點了點太陽穴,這正是他思考的表現。通常,每當遇到難題時,隻要王烈做了這個動作,那麽不出5分鍾,這道題的標準答案一定完完整整的呈現在試卷上・・・雖然字很難看。
“據我推測C市的居民應該已經全都被感染了,也就是說在C市逗留的話十分危險,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回到H省的H市,那裡估計沒有感染者,而且那裡也是我們的家,隻要我們回到那裡,我們就算成功了・・・但是為了能活著回到H市,我們有四樣東西是一定要準備的・・・”
・・・・・・・・・・・・・・・・・・・・・・・・・・・・・・中南海・・・・・・・・・・・・・・・・・・・・・・・・・・・・・・・・・
在一個寬大顯示屏前,一號正在和一個人進行交談,如果有S中學的學生看到的話,納悶一下子就會認出,屏幕內的人就是周傑。
“很高興見到你,周傑先生,不,或許應該稱呼你為郎村一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