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到了!”
一輛異能館的停在杜家白色別墅前,車門打開,杜美芳扶著車窗,一臉蒼白的走下來。
“小姐,你怎麽回來了,快走吧!”別墅內一個拿著掃帚的中年婦女走出來,連忙扶住險些晃倒的杜美芳,搖頭道:“老爺已經通過家族會議,將你剔除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宣布和你和杜家從此沒有一絲關系。”
杜美芳渾身一顫抖,臉色更白,緊緊的抓著中年婦女的手臂,失聲道:“王嫂,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老爺說,你殺了江南區的狀元,得罪了紅館,為了保住家族大業,只能把你踢出去!”王嫂一臉歎息的語氣,在豪門中,一旦牽扯到家族生死存亡,那麽很多人都是可以被放棄的,哪怕是至親的骨肉也不例外,在這些經營了幾十年的大家族中,‘利益第一’的概念深入骨髓。
杜美芳突然慘笑,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車身上,一臉的自嘲:“我明白,我什麽都明白,杜權,你不愧是一族之長,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的!”
在白色別墅內,一條拉開一條細縫的空隙中,杜權手裡拿著一根雪茄,狠狠抽了一口:“美芳,不是爹狠心,你也應該明白,杜家不能毀在我手裡,所有的罪證,你一人扛下來吧,也不枉我養育了你二十多年。”
在烤鴨城那邊,當五豪門的當家人,從元霸嘴裡得知‘杜美芳刺殺高翔被暴露目標’後,加上宋世明的一番恐嚇,這些人立馬達成了一致協議,要求杜權放棄杜美芳,不然到時候,五家都要跟著完蛋!
所以杜權回到老巢的第一件事情,做出了他斷送杜家的第一步,踢出杜美芳,劃清界限。
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拓跋雲雖強勢跋扈,但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他助高翔進階的時候,就明白,高翔後面的詭異死亡,跟杜美芳沒有任何關系,還多虧了她的處子精血,才能突破到七階,最後高翔能夠活過來,也多虧了杜美芳的血液藥引,如此,拓跋雲豈會為難她?
只不過在燒烤城,元霸的暴打和宋世明的恐嚇,讓這些人精明的大佬,一時間摸不到北,這才做出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送我離開!”
杜美芳轉身進了專車,親衛也看到剛才那一幕,加上拓跋雲的命令,開著車緩緩離開。
這是杜美芳最後一次出現在南陵市,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是生是死,也沒人知道,成為高翔後面幾年,最大的憾事之一。
高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整個病房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有些可怕。
“人呢,怎麽一個也沒有看到?”他努力的撐起身子,全身虛弱的使不出一點力氣,望著床邊案幾有幾瓶維生素飲料,伸手去拿,身子一斜,竟然一頭栽倒在地,整個案幾都被撞翻。
動靜很大,很快三個護士走進來,扶起地面上的高翔,才發現額頭在鋒利的案幾鐵皮擦破,滲出一小塊的鮮血。
“等等!”護士剛想要給他上消毒止血的紅藥水,被他緩緩推開,他發現額角受傷的地方,微微有些麻癢,好像有千萬個毛毛蟲鑽動。
“天哪,這麽快止血了?”一個護士出去找鏡子,另一個護士突然尖叫道。
高翔一臉的不可思議,
伸手摸了一下額角,竟摸到一個血疤,失聲道:“這愈合的速度也太驚人吧,自己身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麽?” “出去!”
這是拓跋雲走了進來,對護士擺擺手,走過來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剛才我調看了一下關於完美基因的一些實驗結果,上面第一個特性,就是一旦完美基因被激活後,能夠獲取一項異能,那就是自愈術!”
高翔失聲道:“自愈術,自己給自己治病,傳說中打不死的小強?”
拓跋雲哈哈大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如今你的完美基因才剛剛激活,它體現出的優勢還不夠明顯,等你實力一步步提高,你就發現,你一旦受傷,身體的恢復過程,會比任何一個人都快上很多,記住,是任何人,哪怕是精通治愈術的人,也不比不上你!”
高翔臉色有些呆滯:“這世間,真有原地滿血復活?”
“現在的的你,還達不到那個程度,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夠步入戰神榮耀,等你的身體強化到一個恐怖的程度,那麽你就基本差不多是不死之身!當然,這種不死之身,不是你生命無限,而是只要你吊著一口氣,不管多重的傷,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高翔倒吸了一口氣,問道:“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感覺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拓跋雲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莎莎來過,是她救了你!”
高翔刷的跳起來,大聲喝道:“莎莎在哪裡?”
“走了!”
“什麽,走了,為什麽?”
高翔亢奮的心情,一下子降落到谷底,嘴唇有些微微發抖,自己這麽努力的算計到江南區的狀元,不就是為了證明給莎莎看, 爭一口氣麽,兩人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幫自己療完傷,就走了?
這其中一定有內幕,高翔有些激動的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莎莎怎麽可能一句不吭的就離開了呢?”
拓跋雲沒好氣的喝道:“這還不是你自己的作風問題,你和其他的女人亂搞,你讓莎莎的面子往哪裡放?多少你也應該猜到她的身份,這種事在她生活的圈子傳出去,你讓她怎麽辦?”
高翔一時間啞口無言,半響才問道:“這事,你為什麽不幫我瞞下去?”
拓跋雲白了他一眼:“實際上,由於多重因素的結合,導致你進入休克假死狀態,要救活你,除了需要莎莎的神光,還需要杜美芳的血液做藥引!”
“杜美芳是誰?”高翔問道。
“你和別人亂搞,連別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拓跋雲一臉的無語。
“這麽說,她們倆見過面,還聯手救了我?”高翔長歎了一口氣。
“要不然呢?”
聽著這話,高翔猛地感覺心臟被某種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硬生生的吐出一口鮮血,狠狠的在牆壁上一錘。
整個房間微微抖了抖,足足有半米厚的混合精鋼水泥牆,竟然砸出一個深深的窟洞,自己的拳頭卻一點事都沒有,高翔一時間呆了:“剛才不是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麽,這才幾句話的時間,自己的體力恢復的這麽快,還有,明明自己只是隨手一錘,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