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時間,三個高級醫師,給高翔做了一個常規體檢,身體狀態基本正常。
“拓跋館主,病人各方面的機能都恢復正常,但是……但是心臟頻率比常人高了一倍!”主治醫師望著手中的彩色診斷報告,一臉的疑惑,一開始他以為是弄錯了,但經過一番確認後,的確高翔的心臟頻率達到了240/分鍾!
常人的心跳頻率一般都在60-100/分鍾,而異能者身體素質要強上很多,一般都在100-120/分鍾,像這種頻率達到240/分鍾,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臟心跳太快,是很容易猝死的!
“出去吧,沒事的!”拓跋雲擺擺手,沒有半點驚訝,望著病床,輕聲喃語道:“小子,老夫能幫你的只有這麽多了,你小子不是一直抱怨心臟是軟肋麽,等你醒來後,你會發現,就會發現,自己有多強大。”
拓跋雲剛離開房間,高翔那病單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話說莎莎離開治療樓後,僅僅通知了一聲張彪,就起身回中都,張彪連忙安排專車,讓楊金虎護送莎莎離開南陵市,如今的南陵市雖說秩序慢慢恢復下來,但卻暗波湧動,實則凶險無比,要是莎莎真出了事,他這個內閣議員就做到了頭。
楊金虎開著一輛黑色的寶車,一臉興奮的離開了紅館,一想到剛才莎莎對高翔的那句‘互不相欠,一刀兩斷!’,頓覺前途一片光明,抱得美人歸是遲早的事,甚至忍不住輕聲哼著小曲。
黑色寶車,才剛剛離開紅館,就被黑暗中的‘眼睛’盯上。
“東條將軍,你找我什麽事?”在江西區一棟平民窟大樓內,整整一層廢棄的倉庫內,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地面上擺著一張張嶄新的竹席,不少忍者正在竹席側睡午休,睡姿竟出奇的整齊,倉庫的每個窗戶口,都有一個黑衣忍者放哨,粗看一眼,大概整個倉庫有百余人。
東條英俊望了望一臉疲憊的甲賀花藤,尤其是那條空蕩蕩的衣袖,拿起破舊桌面上的一杯香茗,淡淡問道:“甲賀君,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失敗了?”
甲賀花藤臉色有些為難,但還是立正朗聲道:“沒錯,的確是這樣的,我們五百死士,如今只剩下一百,被抓的被抓,死的死。不過將軍不要氣餒,南海城和印城,也好不到哪裡去,比我們損失更重!”
東條英俊那一張嚴肅的死人臉,竟然微微一笑:“沒錯,本來我也以為我們敗了,想不到拓跋雲這麽強勢,敢一次性抓這麽多人,還請出了軍隊來鎮壓,不過,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有一條大魚正離開南陵市,要是能把她殺了,那比製造十次暴動,更能打擊華夏國!”
甲賀花藤臉色微動,直接問道:“請將軍示下!”
東條英俊從一張信封中抽搐一張照片,摔在桌面上:“就是這個女人!殺了她,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暴露我們最後的眼線,也要殺了她!”
那張照片上,赫然是一身雍容華貴紫色旗袍的莎莎,嘴角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
甲賀花藤拿起照片,點頭道“嗨!這就去辦!”
“帶上十五個最優秀的忍者,記住,不惜一切代價!”東條英俊望著窗外,抿了一口熱茶,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甲賀花藤臉色稍變,
但還是點上十五人,帶著東條英俊給的導航定位儀匆匆離開。 楊金虎開著黑色寶車,出了江東市區,直接折上高速,才上了高速不久,就發現後面有三輛出租車跟尾,原本透明的窗戶,被糊上一層黑紙,看不上來者是誰。
“媽的,被跟尾了,怎麽辦,大小姐?”楊金虎透過鏡頭,對後車座一臉冷冰,靠在座椅上的莎莎輕聲詢問。
莎莎似乎有些不願睜眼,擺擺手道:“停下,讓暗衛解決這些人。”
楊金虎微微點頭,緩緩停車,後車座的門自動打開,然後緩緩關上,重新啟動。整個過程,根本看不到一個人下車。
中午的陽光有些猛烈,高速柏油路中間,一個全身雪白的身影,放佛從空氣中鑽出來,懶洋洋的站在路中央,一頭披肩的黑長發,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到如明珠一般閃爍著神采的兩顆黑眸子。
這一幕出現的太突然,衝在最前頭的出租車撞向白衣人,但詭異的,並沒有血濺當場的悲劇,而是從白衣人的身體內穿過去,放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空氣,或者是幻覺。
不過出租車內的人,很快發現那的確是一個人,只見白衣人連看都不看,往身後一抓,行駛著的麵包車,仿若被一種無形的巨大吸力拉扯住,不斷朝後倒退,不明眼的人,還以為是在倒車!
一聲很輕的冷哼,白衣人一掌拍在出租車後車蓋上,更詭異的事情開始出現!
冥冥中,放佛有一隻空間吞噬獸,出租車在白衣青年的掌下,一寸寸消失,沒錯是消失。後面兩輛出租車戛然而止,在數十雙眼睛下,前頭的出租車,迅速消融在空氣中,黑布遮掩的車窗破開,一個黑衣忍者跳出來,但並沒有出現在地面,而是放佛跳進裂開的空間,蹤影全無,連慘叫都沒有。
一眨眼的功夫,地面上空空如也,放佛根本從來沒有一輛出租車停在那裡。
“好可怕的異能!這到底是什麽異能?”那兩輛出租車上,迅速走下十個黑衣人,頭上裹著黑布條,一看就知道是倭城忍者的打扮。
白衣人那垂下的黑色長發間,吐出兩個字:“找死!”
一道白光閃過,融合空氣間,消失在二十雙眼睛中,突然一個黑衣人身體搐動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機械的低頭望著自己的肚腹,一隻血淋淋的掌刀抽出來, 鮮血四濺!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七秒,八秒,九秒!
一秒,一個,沒有絲毫差距!
九秒過後,地面上多了十具冰冷的屍首,每個人肚腹內,湧出咕咕的鮮血,但白衣青年,卻像是什麽也看到,一臉的平淡。
“你……到底……是誰?”甲賀花藤突然睜開眼,斷斷續續的問道,自己七屆修為,外加14個六階的優秀忍者,竟然抗不過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歲青年的數十秒的攻擊?
這實在太可怕!
白衣青年蓋住大半張臉的長發,露出一行雪白的牙齒,蹦出兩個字:“暗衛!”
甲賀花藤身體抽搐一下,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至死那雙掙的大大的眼睛,寫滿了不相信。
白衣青年隨手一揮,地面乾淨如斯。整個場面,找不到一絲血漬,只有兩輛停靠在高速路邊的藍色出租車,還有白衣青年那指尖的血漬,證明著曾經有十五個人死在這裡。
這就是暗衛麽?
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能夠瞬間斬殺14個六階忍者,還有一個七階領隊,如此手法的完美程度,不帶一絲瑕疵,恐怕世間最拔尖的殺手,也只能望塵莫及,自愧不如,最重要的是,這個自稱‘暗衛’的白衣青年,才看起來不過二十五而已。
在陽光下,白衣人融入空氣中,只剩下路邊兩輛停著的麵包車,孤零零的停在那裡,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