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異能館第八層的擂台室,觀眾席人不多,只有一百多人左右。
身為胡彬的學員,高翔換上了一身白色學員服,傲立在紅色擂台上,雙手繞在胸前,冷冷的望著東邊角落的一小群人。
那是任家大小一家人,此刻的任健,正在與家人永別,至少在高翔看來,是這樣的。
嘟嘟嘟……
擂台室的無數吊燈亮起,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本次生死擂台,高翔VS任健,生死勿論,其余人等事後不得追究,如有違背,異能館必追討責任。”說話的是,坐在裁判席的胡彬,旁邊坐著一臉陰沉的龐協。
“開始吧。”龐協很沒好氣的說道。
他已經到底怎麽回事,任家害的高翔家破人亡,那高翔殺任峰就有足夠的理由,雖然他很看重任峰的天賦,但是實在理虧,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胡彬拿起桌面水果盤的水果刀,切了一小塊蘋果片,遞過去笑道:“吃點水果,好戲馬上要開始。”
龐協兩指接過水果刀,往桌面一甩,刀尖入木三分,沒好氣哼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擂台上,高翔與任健,各佔據一角。
任健很大方的伸伸手,獰笑道“給你先出手的機會,不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
刷……
高翔刷的衝出去,根本沒有任何的多余,他已經等不及。
啪!
任健根本還沒有準備好,右臉就被狠狠的扇一巴掌,頓時暴怒,大聲喝道:“你偷襲!”
啪!
高翔根本不理會,反而身形一斜,成60度傾斜,迅速挪移到任健身後,又是一巴掌!
短短一分鍾不到,任健便被扇了兩巴掌,英俊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氣急敗壞的任健,身形暴起,右腳橫掃而過,一掌朝高翔後背拍去,高翔原地腳跟滑動,右手探取,抓住任健的手腕,左手狠狠甩一巴掌過去,將任健直接扇飛,倒在擂台的圍欄線上。
再是一巴掌!
噗嗤!
任健的身體,被擂台圍欄線反彈,跌在擂台上。,手摸了一下鮮血直流的嘴巴,竟然是三顆門牙落在掌心。
場面有些騷亂,轟動。
任健也算是廬江市異能館有為青年,竟然如孩子一般,被一個新人劈裡啪啦的扇來扇去,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這小子,反應能力這麽好?”龐協眼睛盯著高翔,眼睛閃過一絲明亮。
高翔一開始的速度起始速度便不出色,但在短短的時間,便飆升到一個恐怖的極致,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身影,很乾脆的給了任健三巴掌。
如果不是心臟的緣故,需要克制速度,高翔的速度還會更快。
“這三巴掌,是替我家人賞給你,下面才是我和你的恩怨。”高翔冷漠的望著狼狽的任健,語氣充滿貓捉老鼠的戲謔。
任健緩緩撐起身子,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大喝道:“你以為你真是我的對手嗎?”聲調猛然提升:“冰化!”
刹那間,周遭的空氣溫度驟減,以任健為中心,一張似蜘蛛網似地冰層,
蔓延整個擂台,一盞眼的功夫,高翔全身被冰塊凝聚,凍成冰雕! “哈哈哈…就憑你也想和我?”任健仰天放肆的大笑,拖著腳步一步步朝前走,嘴角閃過一絲殘忍。
生死擂台,殺了對手,任何人不得追究。
嘎嘎……
高翔被冰凍的身軀,猛然一顫,掌心突然通紅,冰水緩緩融化,隨著他猛然用力一蹦,冰片四射,渾身濕噠噠的。
“水火不相容,怪不得我們是死敵!”高翔輕聲道:“不過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你可真讓我失望。”
任健臉色一怔,但手指劍指高翔,傾吐說道:“你不要得意,讓你看看殺手鐧——重力!”
突兀間……
周遭空氣猛地沉重下來,一股無形的重量,朝高翔身體擠壓過來,身形變得移動困難,脊梁微微彎曲,身軀竟然如被灌鉛一般,背負千斤重。
任健咯咯地笑,一步步緊逼過來,獰笑道:“在我重力下,物體可輕可重,隨我念力強弱而變,我施加了三百公斤的重力在你身上,如何?”
高翔咬緊牙關,蹦出一句話:“不過爾爾。”
“是嗎,二次重力!”任健爆喝一句。
高翔身形一顫,背負的壓力猛地暴漲,膝蓋竟然有些承受不住,緩緩顫抖想要跪在地面上……
“果然可怕,想不到這賤人,竟然有兩個異能,這重力術是借助地球引力,施加重量在對手身上,越往高階越可怕,泰山壓頂說的就是這般!”
任鍵哈哈大笑,一步步逼近……
這就是異能的戰鬥!
如果你不知曉對手的底細,那麽永遠勝負難料,高翔萬萬沒有想到,任健這雜碎竟然在三階領悟了兩個異能!
不過饒是如此,他依舊目光冷清,緊緊咬著牙關……
擂台裁判席上,龐協眼睛死死盯著那插在桌面的水果刀,微微顫抖,不由臉色大變,驚呼道:“這小子念力也太強了吧, 這麽遠的距離也能念力控物?”
水果刀微微震動,一點點拔起,突然一陣刺耳的金屬出鞘,破空而出!
“健兒,小心……”有人驚呼。
但已經太遲,水果刀如銀光一閃即逝,瞬間貫穿任健的右臂。
一聲慘叫!
重力磁場頓時消失,高翔翻身躍起,一掌拍在任健的胸口,任健似拋繡球似地,拋射出去,落在擂台外。身體不斷搐動,連慘叫都沒有。
全場一片嘩然!
高翔身形暴跳掠起,朝擂台外的任健而去。
“慢著!”
一聲咆哮聲破空而來,擋在任健跟前,正是任家老爺子,任戰。
“你還想護著你那寶貝孫子嗎?”高翔冷笑,從擂台跳躍而下,一步步逼近。
任戰沉聲道:“小夥子,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過分了,健兒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好過。”
“過分?”高翔覺得有些好笑,冷漠哼道:“我太過分?任健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好過?那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好過?你個老不死的搞清楚,這是生死擂台,生死勿論,旁人沒有插手的權利。”
任戰老臉一紅,但嘴裡硬扛著:“不要怪我沒警告你,只要我在,你休得傷我孫兒。”
“是麽?”高翔輕聲道了一句,突然目光放在裁判席大聲說道:“兩位裁判,該是你們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