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磁磁……
子彈停在颶風表層,如在切割機上切割,尖銳的摩擦,而後被狠狠的甩出去。
要知道,高翔彈指的力道,絕對在500kg以上,哪怕是射在一塊鋼板上,也能鑿出一個凹洞來,但眼前連任戰的身子都靠近不了。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嗖嗖嗖……
高翔兩手齊彈,身子不斷貼地漂移,又是四枚子彈,從四個不同的方向激射出去。
颶風旋動,子彈與風力,發出劇烈的摩擦,吱吱作響。
但這僅僅是開始……
高翔小腿發力,一躍而起,蹦跳到颶風頂端,便是一拳轟殺下去,颶風中探出一隻枯老的手,試圖扣住高翔的手腕,緊攥的拳頭松開,蓬的一聲,竄起一團火焰,任戰的手伸進火焰中……
“哎喲……”
一聲慘叫聲。
身形再換,高翔趁著下沉的勢頭,左手趁勢橫掃過去,很乾脆的甩了一巴掌,借勢騰身而退,站在數米外。
颶風消散,任戰望著險些被燒成豬蹄的右手,還有老臉上那顯目的五指手印,臉色鐵青,大聲道:“卑鄙!”
高翔鄙視性的搖搖頭,笑道:“老了,就要服輸。”
自己很清楚,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
唯一比任戰有優勢的,便是年輕的身體素質和持續的爆發力,反倒是暮年的任戰,不管再強,身體體能與爆發力,大大不如高翔。
生死病老,這是誰也不能避免的事兒。
見一個羸弱的後生,如此的囂張,堂堂五階的高手,居然在實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後生手裡,接二連三的吃虧,任戰氣的險些吐血。
戰鬥,實力很重要,但卻不是全部,還是那句話,在異能的世界裡,一切皆有可能。
任戰摸了摸發燙的右臉頰,臉色變得猙獰,爆喝道:“受死吧!”
他右手掌心朝天空一伸,一點點的白色雷電,如蜘蛛線一般,不斷在他的指尖匯聚,一盞眼的功夫,整隻手臂,被雷電纏繞。
“引雷術!”高翔驚呼道。
雷是一種攻擊性極強的天地現象,不同於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雷元素是一種特殊的自然現象,世間能夠領悟引雷術的人少之又少。
這類人,在雷雨天氣,戰鬥力暴漲。
很小的時候,高翔就從書上看到,有些人不怕雷劈,甚至雷電專門劈中這些人,這些人不但不會死,反而漸漸的能夠領悟出與雷有關的異能,
這種詭異的現象,在21世紀初,還是一個謎,但在如今的時代,卻有很大的幾率,領悟出雷元素的異能!
隨著任戰右臂一揮,一大片的白色雷電,如一條漁網似地,鋪天蓋地而來,躲無可躲……
高翔連忙雙手一拍,大喝道:“引火術。”
一點點的橘色火焰,不斷在掌心升騰,雷電網,瞬間及至,高翔連忙雙掌往前一拍。
兩團火焰,瞬間激射到雷電網中。
火焰落入雷電中,雷電網出現兩個拳頭大的窟洞,但也僅此而已。
雷電余威不減,迅雷之勢,實在太快,高翔根本來不及閃躲,
被數十道雷電擊中身體,身體如被刷子似地,拚命顫抖,臉皮搐動,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分不清東南西北! “讓你囂張!”
任戰大喝一句,一腳橫掃過去。
高翔被倒飛出去,砸在圍邊上,倒地不起,就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緊緊抓著拳頭,卻握不出一絲力量來。
任戰嘴角閃過狠毒,步步逼過來,一隻鞋底踩在高翔的臉上,腳底狠狠的蹂躪,還不忘出口羞辱:“能夠死在我的引雷術下,也算你的福氣!”
此刻,在這棟樓對面的漆黑中,有兩雙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胡老鬼,再不出手,你的寶貝徒弟,就要掛了。”說話的竟是龐協,另外一人自然就是胡彬。
堂堂廬江市異能館兩大主管,怎麽會躲在這裡呢?
“等等,這小子潛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死中求生,或許對他來說是一種突破。”黑暗中傳開胡彬的聲音,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高翔的潛力有多大,在他看來,如今的高翔還沒有到必敗之地。
“嘿嘿,再不出手,這小子就真的要死翹翹了,你不救,我救,到時候你可別攔著他,拜在我門下。”龐協趁機說道。
“你敢?”
“快看,這天殺的任戰小兒,要下毒手……”龐協提醒道。
這邊天台,高翔被任戰提起來,咽喉漸漸窒息,就連呼吸也提不上來,甚至能夠感覺到喉箍,咯咯作響,放佛就要碾碎一般。
突然眼前一黑,出現一副晃動的畫面……
“翔兒, 你在哪裡,媽媽好想你,你可不能有事……”晃動畫面中,傳來母親久違的聲音,還有那慈和的微笑,慈愛的眼神中,寫著濃濃的思念。
想到這裡,高翔拚命的舞著雙手,想要掙脫任戰掐在脖子的雙手,但身體被電擊後,力氣都被抽離似地,根本使不上力氣來。
雷電,果然可怕!
“哼,還想掙扎,去死吧。”冷戰戲謔的聲道,手臂一用力。
高翔瞬間窒息。微弱的鼻息,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眼皮緩緩蓋上……
“哥哥,你在哪裡?嵐兒很想你,有壞人欺負我。”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女孩,坐在台階上,眼睛裡先滿了淚水,畫面晃了一下,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猥瑣青年,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壓了上去……
“不!我不能死!”
一聲不甘的咆哮,似生命最後的呐喊,從賁張的頸脖,噴湧而出,衝銷而起。
這一刹那時間……
高翔猛然張開眼睛,眼中閃爍熊熊的求生欲火,渾身的黑色衣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嘶嘶嘶……
暴漲的肌肉,撐破了結實的黑衣,露出一片片虯龍一般的肌肉,就連頸脖,也漸漸硬起來,雙目就像充血似的,通紅嗜血,渾身張揚著暴戾之氣。
對面天台剛想要衝出的身影,愣住了,紛紛驚呼道:“這——狂化,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