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
最瘋狂的異能之一。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在短時間內,獲取勁爆的攻擊力,強悍的肉身防禦。
高翔目光暴戾,雙手將任戰掐在脖子上的手,用一種爆炸性的力量,硬生生撐開……
任戰臉色巨變,已經來不及想這麽多,連忙一掌拍在高翔心口!
無匹的掌力,拍在高翔的胸口,竟然如拍擊在鋼板上,竟然發出鐺的一聲,掌心震得發疼。
“這……”
在任戰眼睜睜中,一隻鐵拳轟在他的胸口,鮮血狂吐,枯瘦的身子,似短線的風箏一樣拋射出去。
“起來!”
野獸般的低吼,高翔冷冷的盯在地面上的任,腳步踩在地面,如寺廟的敲鍾,咚咚作響,振聾發聵,地板微微震動。
任戰滿臉的駭然,努力的掙扎站起來。
他明白,如果再不站起來的話,就會被狂化的高翔,撕成碎片,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暴走的野獸!
“引雷術!”
這一次任戰沒有任何保留,嘶吼一句。
振臂一呼,大片的雷電,從黑暗中出現,兩條手臂,被無數的雷電縈繞,而後雙臂齊指高翔,無數的雷電,湧過去!
這是傾力一擊,只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施展過後,任戰軟癱在地,沒有半點力氣,就連胸口的劇痛,也顧不上,安靜等待著最後一擊的結果……
“來得好。”
一聲爆喝過後,高翔雙掌往前一探取,掌心就像噴火器一樣,噴射出長長的紅色火焰,似火龍吐珠。雷火交融,大片的雷電,被迸射不絕的火焰,點點消融,燒得劈裡啪啦響。
如果說五行中,有哪種元素,對雷有相生相克的奧義,那恐怕就只能是火。
雷火相碰,比的是誰的功力更勝一籌!
很顯然,高翔贏了。
“這怎麽可能?這小子原本不是三階?怎麽一下子連任戰都壓製下去,那他此時的功力,豈不是連蹦三階,暫時六階!”天台那邊,龐協驚呼道。
一盞眼的功夫,雷電消融,高翔手中的烈火依舊,手腕一甩,兩條一米長的火龍,朝任戰撲過去。
“啊……”
一聲不甘的慘叫,從烈火中傳出,慘叫淹沒在熊熊烈火中,待到火焰引退,地板上殘留一小簇黑色灰燼。
“噗通!”
陡然間,高翔渾身泄氣的皮球一般,暴漲的肌肉迅速微縮,恢復到正常體態,臉色出奇的白,緩緩倒在地面上。
遠處兩道驚呼聲,呼嘯而來……
第二天,數條勁爆的新聞,佔據各大媒體報紙的頭條。
西城區葫蘆灣,金三角大廈,昨晚發生一起莫名的失火案,由於沒有電梯的關系,火勢蔓延很大,直到大批消防車趕到後,才緩緩控制火勢。
隨後四個區的防暴大隊與公安大隊,在任國忠局長的指令下,出動將近三百人,逮捕將近八百多名的黑幫成員,繳獲了一批***和**,還有一百多隻劣質鋼槍,可謂收獲巨大,大快民心。
其次,在葫蘆灣失火的一個小時後,
鄱陽小區的廬江任家也發生重大火災。 官方認定是人為故意而為,任家五十多口任家,有數十人嚴重燒傷,另有八人疑似被人謀殺在火災現場,其中包括廬江城地稅局的主任仁惠,任家的第四女。
此外在東城區的明月老區的外圍垃圾場,據說今天清晨,有人從十個麻布袋中發現十個防暴隊成員,所幸性命之憂,但某隊長在接受采訪的時候,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一片地區。
火爆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就如深水炸彈,整個廬江城沸騰了。
這天中午十二點左右,據民眾舉報,在明月老區的一個潮濕的樓道角落,找到了廬江市現任防暴總局的科長任國忠的屍首,眉心中槍而死。
接著,任家家屬向警方投訴,廬江市前市長任戰,昨晚出去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一些媒體甚至披露,任戰同時也是一個閑散在家的五階異能者。
如此一個強勢的老人物,一夜未歸,加上昨晚一連串的大事件,很多人都猜測,任戰極有可能遇難!
任家的巨變,在民間反應極大,紛紛都在猜測,在廬江城隻手遮天的任家,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居然一夜之間,險些滅門!
一時間各種版本的猜測,紛紛出爐。
當天下午,又一枚深水炸彈被拋了出來。
一個匿名的新聞撰稿人,聲稱在防暴局有內線朋友,文中聲稱昨晚有人突襲了防暴總局,一個剛剛被抓捕的黑幫頭目潛逃。
這一連續的驚變,如油井噴潮一般,將整個廬江城鬧得天翻地覆。相關部門,不得不發表聲明,將竭盡全力調查事情的真相,異能館高層也高調的宣布,接受政府方面的委托,將全力調查此事的幕後凶手,一旦發現,必將以擾亂社會秩序的罪名, 處以槍決。
但故事總是充滿戲劇性,所有人都想不到,真正的凶手,被兩大主管藏匿在異能館的療養室裡。
異能館三樓。
龐協一臉鐵青,跳著說道:“胡老頭,高翔那小子,昨晚鬧出那麽大動靜,你居然還想包庇他?將廬江城攪成一鍋亂粥,這一次一定要嚴懲!”
胡彬拿起桌面上的茶壺,給龐協倒了一杯熱茶,笑吟吟的說道:“這事就你我兩個人知道,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賣個面子給我如何?”
“面子?你的面子值幾個錢?”龐協兩眼一翻道:“異能者在社會上作出這麽傷天害理的事兒,那是要處死的死罪。國有國法,總不能因為高翔有點潛力,就放任他為所欲為吧,今天如果你給不出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那我可有責任,把這事捅到江南區去。”
胡彬揉了揉發酸的頭腦,搖頭道:“哎,老了,身子骨一折騰,就頭暈。如果沒其他的事,我可要去休息一下。”
龐協拿起茶杯一飲而下,也不出手阻攔道:“行,你回去休息,我回去寫報告,畢竟知情不報,一旦查出來,我也是受牽連的,後果很嚴重。”
胡彬緩緩轉過身,沉聲道:“你到底想幹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是不是不給你看高翔的考核記錄,你就不死心?”
“說對了!”龐協很肯定的點頭,這一次他是鐵定了心思,要挖出高翔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