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半夜二更半
江城市,2018年中秋,半夜二更半,天上月華似水,人間燈火如花。
公安局刑偵大隊辦公室,警員周少鋒和花千樹在網上看一部A片,正當他們看得津津有味,全身發熱發癢,大吐煙圈,大吞口水之時,敲門聲驟然響起。
“誰?”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開門!開門!”
不好,是隔壁辦公室一起值班的副隊長柳如眉,靠近電腦的周少鋒趕緊關掉視頻,而靠電視外側的花千樹則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面容嬌好,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大步走了進來,花千樹趕緊遞上笑容:“柳副,有什麽吩咐?”思想卻停留在剛才的片子裡,眼睛色迷迷地盯著對方鼓漲的胸部,雖然隔著一層警服,卻似要看穿裡麵包裹著的無限風光。
順著周少鋒的目光,柳如眉發覺了他猥瑣的心思,開始臉一紅,又見花千樹有些手足無措,便猜到是什麽事了,接著杏眼圓睜,她嚴厲地問道:“又是在幹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把門鎖得死死的?”之所以說又,是因為她上次值班曾經撞到過這兩人看過一次狼狽為奸的片子,那次這兩個人忘記了鎖門,被他抓了個現行,這一次學乖了,把門鎖死了。
周少鋒和花千樹都是二十五六歲的人,柳如眉更是才23歲,正是情深深雨韉募窘塚還ㄇ饜願衲諳潁繆淘鷂剩砩系兔妓逞郟萇俜嬖蟣冉匣罘海ばα車廝擔骸傲保煲彩僑耍乇鶚塹ド砭歟愣模
“我呸!”柳如煙一拳把周少鋒擂了個趔趄,周少鋒不敢吱聲了,這個妹紙比他們晚兩年工作,才工作一年就當了副隊長,開始他們很不服氣,聽說柳如眉的某個親戚是省廳領導,在心裡就把她當官二代、花瓶來看,某次他們找了個借口和柳如眉比試,結果雙雙敗下陣來,才知道這個中央警官學校畢業的高材生的確是有真材實料,並非僅靠裙帶升職的。
不過柳如眉沒再跟他們計較,而是急切地說:“走,我們去清河公園。”
“好啊!”周少鋒站直了身子,“想不到柳副這麽有情調,要去那賞月嗎?我舍命陪美女。”見柳如眉橫起柳眉,他趕緊改口道:“是陪美女領導!”
周少鋒又回頭對花千樹說:“小花啊,你就不去了,好好看家,我們看夜市有什麽好吃的,給你買點回來!”
“好吧!”花千樹悶悶不樂地答應一聲。
“不,你們兩個都跟我一起去!”柳如眉說,見兩人一個大失所望,一個大喜過望,她“噗哧”一聲笑了,“是出警啊!本姑娘才沒心情讓你們陪散步呢?”
“出警?現在?”兩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見她很認真地點頭,不像開玩笑,兩人隻好懶洋洋地說:“好吧!”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雖然是夜半,因為是過節,月亮在天上高高掛起,街上依然車來車往,偶爾有偷腥的男女在街燈下合體重影,兩人看著柳如眉,身體某個部位就開始有了反應,他們偷偷把目光在柳如眉的胸部撫摸了無數下,可是柳如眉似乎毫無感覺,依然全神貫注地開車,一直開到清河公園大門邊。
還在稍遠的地方,他們就看到公園門口似乎趴著一團白花花的肉體,待到開近,
下車一看,原來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撲臥在地上。 柳如眉這時才算有了感覺,她掩了臉,坐在車上,安排兩個人下去看。
兩人好奇地走著,故意用力跺著腳,那人毫無反應,直到走到面前――是背後,那人依舊充耳不聞,周少鋒抬起那人的頭,只見雙眼圓睜,可是眼珠已經不會轉動了,把手伸到鼻子前,已經沒有呼吸了。
原來是個死人!
由於公園是在郊區,此時已經人跡罕至,又是夜半,兩人還是叫了起來,“柳副,死了!”
“果然是死了!”柳如眉說,剛走下車,突然想到這是個光光的死人,又轉身回到車上,“你們檢查一下死亡的情況吧。”
兩人答應一聲,仔細檢查現場,開始只顧看人了,現在才注意死者的身下直到腳下有血,血跡一直向他們開車來的反方向延伸。
可是死者背上並沒發現有傷,他們把死者翻過來,也沒有任何傷口,這血是從哪裡來的呢?
還是花千樹仔細,他驚訝地對周少鋒說:“你看,是不是這裡?”
命根子!
命根子的尖端還在滴血!
這血居然是尿出來的!
“柳副,你快來看,真是不可思議啊!”周少鋒大聲喊道,“奇怪,太奇怪了!”
“什麽奇怪?”柳如眉問,“傷在哪裡?”
“全身都沒有傷口,血盡而亡!”花千樹悶聲道。
“你胡說什麽?沒傷口又流血!”柳如眉不信道,“你們敢騙我,看我怎樣收拾你們!”
真是倒霉!
柳如眉看到後想,作為一個還沒結婚的女人,她是不願意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陌生男子的,可是作為刑警,她又不得不看,但眼光盡量避開那個部位。
“真的奇怪啊,血是從那裡出來的呢?”她問道。
“就是這裡啊!沒看到嗎?”周少鋒把手擰著命根子,嘿嘿笑道。
“你,你這個壞蛋!”柳如眉一臉向周少鋒踢去。
“啊!”周少鋒疼得叫了起來,“你想謀殺親――下屬啊!”他向後一倒,差點昏了過去。
不是踢昏,而是嚇昏過去。
真是壞蛋!
死者的根子捏在他手中,他一倒,把根子也跟著掛倒了,而根子的根部,自然連蛋蛋也一起拉倒了。
也就是說,他一倒之力,連根帶蛋都被他撥起了。
再看蛋蛋的生長處,齊刷刷的,乾脆利落的就被撥了起來。
不是撥,就象一把鋒利的、薄如蠶翼的刀早就連蛋割掉,又似乎蛋斷莖連,如沒外力, 它依然好好地掛在胯上,隻要稍稍受力,就掉了下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大驚失色。
沒有了蛋和根,柳如眉也不用害羞了,她仔細檢查著傷口,傷口實在太齊整了,真是天刀無縫,妙手天成,這殺手動刀的技術也太精細了,精細到血不從傷口流出,而是從尿眼中溢出,或者說這血根本就不是肌肉來的,而是出自內髒!
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暫時不想了吧,柳如眉又檢查著血的流向路徑,沉吟道:“這裡不是第一現場,可能這個男子被切了一刀,並沒有死,而是一直跑到此處才倒下的,可見殺他的那個凶手真的很有技巧,讓死者受了很長時間的痛苦才死去。凶手到底跟死者有多大的仇恨,以至於要這樣對付死者?”
“柳副,你真聰明,觀察得這麽仔細!”周少鋒由衷稱讚道,而柳如眉已經大步朝著血跡的方向走去了,兩人趕緊跟上。
他們走出去不到五十步,就碰到前面一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姑娘低著頭撞了上來,那女人比柳如眉矮了一個頭,一撞就撞在柳如眉的胸部,雙方都啊的大叫起來。
姑娘抬抬起頭,見他們穿著警服,仍然驚魂未定地說:“你們是人還是鬼,嚇死我了!”
“我們當然是人了,不但是人,還是警察。你這是怎麽回事?”周少峰問,同時把眼睛投向女人沒有扣好半露的衣衫下的乳溝裡。
“我好像被強奸了!”姑娘慌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