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無限壓迫
楊蘭蔻居然和兩個人認識,而且從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的興奮表情來看,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淺。想到這裡,不說周少峰了,就柳如眉也感覺很不爽。
周少峰順著柳如眉的視線瞧去,驚訝道:“是隊長,她怎麽會認識這兩個人呢?”
楊蘭蔻沒有發現柳如眉和周少峰,她坐到那個西裝革履拉開的椅子上,好奇地看了那個怪人一眼,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問道:“寧安,這位是你朋友嗎?”
這個叫寧安的人“呵呵”一笑,叫來服務員點了些酒菜後,才對楊蘭蔻說:“蘭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秋明明先生,也是我拜的老師。秋老師目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有很大的法力,保證會讓你歎為觀止的。”
“日月神教?”楊蘭蔻的臉上霜更濃了,“這不是拜物教的一種嗎?該不是邪教組織吧?”
寧安不安地看了秋明明一眼,笑道:“日月神教在中國已經有三千多年的歷史,古代很多農民起義依附的都是這個教派,最輝煌的當屬於張無忌的明教了,也是就朱元璋依靠他取得江山的。日月神教是屬於人民的教派,怎麽會是邪教組織呢?蘭蔻你就別開玩笑了。”
胖怪人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不屑一辯,隻是靜靜地看著楊蘭蔻,碧藍的眼睛裡閃著妖邪又淫邪的光,楊蘭蔻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很不舒服,皺著眉頭問寧安:“你約我來有什麽事,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認識他吧?”
“是這樣的。”寧安為楊蘭蔻倒了一杯酒,“秋老師打算在本市成立一個日月修道協會,專門吸收有非常能力的奇人異士和具有修仙潛質的人參與,相互切磋交流、傳授學習,我已經投資了300萬在本市搭建這個俱樂部。不過像這樣的協會要成立起來,還需要一些合法的手續,這有點麻煩,所以找你來,想請你幫忙。”
“對不起。”楊蘭蔻的臉沉了下來,冷冷地說,“本國早有法律明文規定,禁止成立宣揚迷信、非法聚眾的邪教組織。”
“蘭蔻,我已經說過,這不是邪教組織。實際上,修道協會和那些俱樂部是一樣的性質,就是給一些具有非常能力和相同愛好的人提供交流和學習的場所。我們還打算搞一些科學人士來研究這些非常能力,讓這些在奇異能力的人能為社會服務。”
楊蘭蔻淡淡地看了寧安一眼,冷冷地說:“這件事找我有什麽用?我隻是個刑警,隻管破案,隻要你們沒有觸犯刑法,就和我沒有關系。這種事,你們去找市政協,找宗教協會談吧,再說你本來就是市政協委員。”
“蘭蔻,你知道政協就是個擺設,辦事還是要找你們這些實權部門,再說我都給你說了,這不是宗教,是協會,是俱樂部。”寧安笑道,“誰不知道江城市長是你的乾爹,隻要你願意幫忙說句話,修道協會很快就能成立。”
“誰不知道江城市長是楊隊長的乾爹?”周少峰輕聲問柳如眉,“你知道嗎?我可是第一次聽到呢?”
“你知道有什麽用,隻要領導知道就行。”柳如眉輕輕地拍了他一巴掌,“別說話,認真聽!”
這時楊蘭蔻已經勃然大怒,站了起來:“唐寧安,你看錯人了,我從來不會乾這種事!再見!”
她正欲轉身離去,
突然響起一聲冷哼,楊蘭蔻心神猛地一震,感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向她的身體擠壓下來,硬生生將她R回到座椅上。 只見秋明明那雙眸子正陰沉地盯著她,這股無形的力量很顯然是來自於他的身上。楊蘭蔻心中大為驚駭,她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異能邪術之說,不止是她堅定科學的立場,將這些東西歸於迷信騙術之類,更因為她從未見識過。豈料這次卻讓她親身體會到了,作用在她身上的無形擠壓力絕對是她以前聞所未聞的怪異力量。
秋明明說話了,他的眼神仍然很陰森,連口氣也是陰森森的。
“楊小姐,實際上我們要求你做的事情並不太難,隻要你舉嘴之勞,對你乾爹一說就是了。以你和你乾爹的關系,隻要你肯開口,這點小事他一定會同意的,你又何必與我們為難呢?”
楊蘭蔻想去取腰間的手槍,但是雙手好似被無形的繩索密密麻麻的捆綁著,連手指都動彈不了。更為尷尬的是,她那對飽滿的雙乳被壓得驚心動魄地突起,看得餐館的人都臉紅心跳。
楊蘭蔻不由得氣紅了臉,惱怒地對唐寧安說:“寧安,你敢這樣對我?”
唐寧安忐忑不安,他原本以為楊蘭蔻必定會答應此事,沒想到楊蘭蔻態度如此堅決強硬,弄得他下不來台。對秋明明,他心中始終存在著恐懼,當秋明明找上他,希望和他合作的時候,就給他表演了幾下恐怖的能力,當時的印象令他至今想起來仍然感到毛骨悚然。雖然他對秋明明的行為感到不滿,但他不敢表露,隻是弱弱地歎道:“蘭蔻,你何必讓我為難呢,隻要你答應了,秋老師自然也就不會為難你了。”
楊蘭蔻的美眸快要噴出火了,她盯著唐寧安,也聽出他的語氣有點身不由己,但是她的脾氣一向強硬,屬下在下面都稱她冰美人,父親是江城市轄下清河縣委書記,母親是縣人民檢察院副院長,都是人民公仆,家庭出身給予她高高在上的資本,再加上又有一個市長乾爹,何曾受過這樣的壓迫,當下冷冷地說:“你別做夢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本市成立邪教組織的,就算乾爹答應了,我也要阻止!”
唐寧安的臉色微微一變,秋明明眼中藍光再閃,冷哼一聲,說道:“楊小姐還真是固執啊!不過, 這麽做你絕對沒什麽好處。實話告訴你,沒有人能夠拒絕我,就算你拒絕,我也有能力讓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隻是這樣一來,大家就撕破臉了,所以我還是希望你答應我,大家互利互惠,有何不好呢?”
楊蘭蔻氣惱地說:“沒有人能這樣對待我,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是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秋明明歎了口氣,眼中邪光再閃。
楊蘭蔻驀然感到身上無形的壓力增加,四面八方的擠壓力令她喘不出氣來,心髒“咚咚”急劇地跳動著,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了。更為難堪的是,她的乳房在這種壓力之下不住地變形彈跳,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上面捏著揉著,禁不住要呻吟出聲了。她努力咬著嘴唇,閉上眼睛,強自忍受著。
就在楊蘭蔻羞愧難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耳邊:“隊長,你有麻煩嗎?”然後她身上的擠壓力突然間消失了。
楊蘭蔻睜開眼睛,看到她一向很討厭很排斥的副手柳如眉站在她面前,柳如眉的後面還站著周少峰。
楊蘭蔻在柳如眉面前出了醜,既有驚訝,更是羞愧,頓時暴怒,她看了看對面也一臉驚訝的秋明明,猛地站起身來,本能地伸手向腰間的手槍摸去。
柳如眉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掏槍,又對她說:“隊長,局裡有急事請你回去處理,走吧!”
柳如眉不由分說,一把拉起楊蘭蔻的手,硬把她拉出餐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