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的話讓賀遠航沉默不語。
雖然賀遠航依然對伊克的解釋抱有疑問,但是在現階段賀遠航也沒有能力驗證。
再說了契約已經簽,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賀遠航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伊克這個惡魔真的能夠遵守諾言。
看到賀遠航沒有了疑問,伊克笑了笑,他隨手招來服務員買單,然後站起身來對賀遠航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走?我們去哪裡?”賀遠航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哪裡知道去哪裡,我又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別鋁耍熳摺!
就這樣伊克拖著賀遠航離開了這家法國餐廳,然後走到餐廳附近的停車場,鑽進了一輛奔馳轎車裡。
讓賀遠航有些意外的是,那輛奔馳轎車的駕駛座上,居然坐著一位長得很妖嬈的OL上班女郎。
“嗨,小帥哥。”看到賀遠航上車後,那個身著OL製服的美麗女人,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聲音,和賀遠航打了個招呼,而且還順便給了一個飛眼。
“你……你好。”賀遠航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他看了看那個妖嬈的女郎,又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伊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
或許是因為公司的製服有些小,這位美麗的小姐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結果那豐滿的身材,直接讓胸前形成一道深深的……
在那一瞬間,賀遠航都不知道把目光往哪裡放,他隻能依依不舍的把目光移開。
“妮絲,別胡鬧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得力助手妮絲。”伊克先是瞪了妮絲一眼,在看到妮絲帶著抱歉的表情衝自己笑了笑後,伊克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向賀遠航介紹起妮絲的身份來。
“助手?哪方面的?工作上的,還是……”賀遠航眼裡充滿了疑惑。
伊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那個妮絲卻搶在了伊克前面。
“哪方面都是,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私人上,我都是主人最得力的助手。”妮絲一臉驕傲的轉過頭對賀遠航說道。
“妮絲,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伊克一副頭疼的樣子對妮絲說道。
“是,主人。”可是妮絲還是我行我素,一點也沒把伊克的話放在心上。
“好了,開車,到1912酒吧。”伊克已經沒有力氣在糾正妮絲的稱呼了。
“是,主人!”妮絲一腳踩下油門,把車子發動了起來。
一面開著車,妮絲一面問道:“對了,主人,這位小帥哥他簽了契約嗎?”
“已經簽了,我們現在就去完成他的契約!”伊克看了賀遠航一樣,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哈哈,太好了。小帥哥,你放心,無論你許下了什麽心願,我和主人一定讓你滿意,讓你走的開開心心。”在聽到賀遠航已經簽了契約之後,妮絲顯得更加興奮了,她用一種很溫柔的聲音,說出一句讓賀遠航差點跳車而逃的話。
“你……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是……”賀遠航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在那一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在賀遠航的腦海裡。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是主人最得力的助手,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私人上的都是。你應該知道主人最重要的工作是什麽吧。”妮絲回過頭,用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流露出一種很嫵媚的表情。 雖然妮絲的表情充滿了誘惑,但是在賀遠航看來,隻感到毛骨悚然。特別是妮絲那舔嘴唇的動作,賀遠航看到的不是性感,而是一種嘴饞的表現。
看到賀遠航一副畏懼的模樣,伊克不得不又一次打斷了自己淘氣的助手。
“好了,妮絲,你這樣會把客人嚇跑的。賀遠航,別理她,她總是喜歡欺負人。”在教訓完妮絲之後,伊克轉過身來對賀遠航說道:“對了,這個東西給你。”
伊克一面說著,一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晶吊墜,遞給賀遠航。
“這是什麽?”壓下心中的恐懼,賀遠航疑惑的接過了這條水晶項鏈。
一個淚珠般的水晶掛著純銀的項鏈上,使得這條吊墜看起來有一種很典雅的感覺。
“我不可能在任何時候都跟在你身邊,如果你需要我幫助的話,就用手按在上面的水晶吊墜,然後在心裡默念著想要和我說的話,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感應到。”伊克帶著優雅的笑容給賀遠航解釋起來。
“也就是聯絡器,是吧!”在聽清楚了伊克的解釋後,賀遠航反覆打量了一下手裡的水晶吊墜,然後順手把這條項鏈掛著脖子上。
“恩,不錯,戴上主人給的項鏈,你好像更帥了。”妮絲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膩聲說道。
“貧嘴,好好開車,別東張西望的。”
“是!主人!”
就在伊克與妮絲這兩個惡魔在打情罵俏的時候, 賀遠航突然感到放在胸口的那顆水晶淚珠,散發出一股溫暖的熱流。
雖然那股熱流仿佛流到了賀遠航心口裡,讓賀遠航感到很舒服,但是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賀遠航還是驚慌的把那顆水晶淚珠掏了出來。
“它……它在發熱。”賀遠航用一臉詫異的表情對伊克說道。
“正常反應,它並不僅僅有傳遞消息的能力,而且還可以消除煩躁,恐懼等負面情緒的功效,怎麽樣是不是感到很舒服?”伊克帶著優雅的笑容對賀遠航說道。
重新把那顆水晶淚珠放到衣服裡,賀遠航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那股湧入心坎裡的熱流,的確讓他感到很舒服,之前那種恐懼和不安,在這股熱流的幫助下,似乎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賀遠航整個心靈好像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的確不錯!”睜開眼睛,賀遠航滿意的對伊克說道。
“對了,這條項鏈你可不能遺失,等完成契約後,我會把它給收回,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敢遺失了這條項鏈。哼,那我一定先讓你嘗盡煉魂之苦,然後再把你的靈魂給吞噬掉。你可別輕易嘗試啊。”不知道為什麽,伊克這次用很嚴肅的表情對賀遠航說道。
雖然臉上依然帶著優雅的笑容,但是在賀遠航眼裡,伊克臉上的笑容卻顯得無比的猙獰。
“我明白。”咽了一下口水,賀遠航鄭重的答應了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