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賀遠航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他真的沒有想到,和藍友琴做交易的,居然就是那個富二代的父親。
“居然是他!”賀遠航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看著賀遠航憤怒的表情,伊克帶著優雅的笑容,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想想看,這個家夥教子無方,害的你家破人亡,如今又對你心目中的女神……”伊克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賀遠航打斷了。
“夠了,不要說了。”賀遠航的臉色有些猙獰,看來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了。
深呼一口氣,賀遠航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再那麽猙獰,但是雖然表面上已經平靜下來,但是在內心深處,復仇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你能夠乾掉他嗎?”無比寒冷的詞語從賀遠航嘴裡擠了出來。
伊克眉頭一皺,他沒有想到賀遠航居然會選擇最極端的方式,來完成自己的復仇。
雖然對於賀遠航的選擇有些驚訝,但是能夠用這麽輕松簡單的方式,收取一個人的靈魂,伊克開心還來不及呢。
於是伊克帶著殘忍的笑容對賀遠航說:“沒問題,隻要你願意許願,我馬上要了他的命。隻不過按規矩,我要提醒你,願望一旦達成,你就必須獻上你的靈魂。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簽約吧。”
一張空白的契約出現在賀遠航桌前,就在賀遠航疑惑的時候,空白的契約上出現了一個個鮮紅的字。
看著原本空白的契約,突然浮現血紅色的字樣,賀遠航的心不由的一沉。
“來,在契約的右下角,按個手印。”伊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他熱心的指了指契約的右下角,然後居然抓起賀遠航的右手就想往上按。
“不!”賀遠航驚恐的把右手從伊克的手裡抽了回來。
“我不要和這個色鬼同歸於盡!”就在那一瞬間,死亡的陰影終於壓過了憤怒的火焰,賀遠航意識到,如果他簽了這份契約,那麽當那個中年男子死亡的日子,就是賀遠航的死期。聽伊克剛才的意思,似乎殺死那個中年男子對於他這個惡魔來說,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恩?”伊克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表情。
“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那麽婆婆媽媽的,做事乾脆一點好不好!既然不想要那個家夥死,那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我下午給你的意見?或是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意?總而言之一句話,趕快許願,讓我趕快完成契約,收回你的靈魂,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伊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回過頭望了望樓下,賀遠航看到藍友琴正用剛剛得到的金卡在買單,看著藍友琴在使用金卡時,那副掙扎猶豫的表情,賀遠航閉上了眼睛,深呼一口氣。
“那個男人真的還沒有得手?這真的是藍友琴第一次向金錢低頭?”睜開眼睛,賀遠航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一點請放心,根據契約,我不能向契約人說謊,所以我對契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說藍友琴還是處女,她就是處女。反正以後你得到她的時候,不就一清二楚了嗎?”一開始伊克還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但是說到最後,賀遠航總覺得伊克那張優雅的臉上,透露著一種下流猥瑣的表情。
“我隻是想挽救她,
不想讓她越陷越深。”賀遠航有些心虛的說道。 仿佛看穿了賀遠航的言不由衷,伊克臉上流露出一副是男人都了解的表情。
“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先讓她成為你的女人,然後再借你的名義,給她一千萬,這樣差不多了吧。有了這一千萬,藍友琴將來的生活也有了保障,我想沒有哪個女孩子願意自甘墮落的。”看來伊克為賀遠航考慮的很周到,周到的讓賀遠航都沒什麽話說。
看賀遠航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伊克手一揮,原本那張契約上的血紅般的文字突然消失,緊接著那張空白契約上又浮現出新的文字。
“如果沒問題,我們就簽約吧。”伊克又一次催促起賀遠航來。
在考慮了很久之後,賀遠航終於在那些全是血紅文字的契約上按上了手印。
在看到賀遠航在契約上按上了手印,伊克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他拿過契約,在契約的左下角也按上了手印。
當伊克按上手印的同時,那張布滿血色文字的契約突然化為一團黑色的火焰, 然後那道黑色的火焰一份為二,分別飛向伊克和賀遠航的胸口。
“你幹什麽?”看到黑色的火焰向自己飛來,賀遠航本能的想要躲閃,但是那團黑色火焰的速度太快,一轉眼的功夫,就鑽進了賀遠航的衣服內。
緊接著賀遠航就感到心口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賀遠航大驚失色,他急忙跑到廁所裡,解開衣服一看,原來在自己的心口上,浮現出一團黑色的火焰。
整理好衣服,賀遠航衝出了廁所。
“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胸口會有一團黑色的火焰?”賀遠航有些畏懼的對伊克低沉吼道。剛才的情況真的太詭異了,一想起那團黑色的火焰鑽進自己的心髒裡,賀遠航本能的就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別激動,這是正常情況。我和你簽的是靈魂契約,這份契約對你我雙方都有約束力,一旦我完成契約,那你心口上的黑色火焰,就會吞噬你的靈魂。”早料到賀遠航會有這樣的反應,伊克好整以暇的對賀遠航解釋道。
“那如果你無法完成契約呢?”驚魂未定的賀遠航在聽了伊克的解釋後,又反問了一句。
“無法完成?這不可能。”伊克臉上閃過一絲自信笑容。
“契約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雖然可能性很低,不過如果真的無法完成契約的話,那我就隻有等到一年以後,才能夠吞噬你的靈魂了。”看到賀遠航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伊克不得不再一次向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