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感覺正要喪命於那軟劍之下時,忽聽到一聲驚呼:“不要!”
睜開眼,只見李軒兒釵橫鬢亂、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一邊提著絲被遮著身子,一邊驚恐地望了過來。雖然她的胸前和腰以下都被絲被遮掩著,但還是露出了一截如雪藕般的玉臂,豐滿的酥胸也半遮半露著。
柳雲看到李軒兒露出的那旖旎春光,雖然感覺死神在破近,卻也禁不住有些熱血衝動、雙眼冒光起來。
“真是禽獸一般的臭男人,臨死前還這般模樣!”一聲嬌喝將柳雲從旖旎遐想中喚醒,讓柳雲重新感覺死神的存在感。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柳雲閉上了眼睛。
“臨死前還嘴硬麽?”一聲輕喝,柳雲感覺劍尖離自己的喉嚨又近了幾分,無論誰再動一下,都要橫屍當場、一命嗚呼了!
“郡主不要啊!還求郡主饒他一命!”李軒兒又哀求驚呼了一聲。
郡主?柳雲聽到這個稱呼卻一個激靈地又睜開了眼。
只見燈光朦朧,月光皎潔下,眼前站著的人看樣貌還是那氣質清雅的白衣美少年,只是那一頭如雲如瀑的青絲,還有那胸前挺起的玉峰……
這種突然變身的刺激,讓柳雲差點受不了噴出一臉的鼻血來!
果然是個女扮男裝的極品美女,而且還是什麽郡主!
還有現在她那一手捂著胸前衣服,一手拿劍的冷豔姿勢,無一不刺激著柳雲的雄性激素,下身不可遏製的昂然衝動起來,撐起巨大的帳篷!
大明郡主朱令則看到柳雲現在那幅模樣,更咬唇輕罵了一聲:“禽獸!男人果然都是禽獸!”
邊罵著她似要劍尖再前進一毫,一劍殺了面前的禽獸,但想起他在尹山上挑戰複社的不錯表現,不是打算還想要利用他一下,真的就可能要一劍封喉,讓禽獸去死!
柳雲聽到那很女人氣的嬌罵聲,卻忽然感覺自己不會死了!真要殺老子,一劍就殺了,還何必囉嗦禽獸什麽的找借口?
“原來是大明的郡主啊!失敬失敬!”柳雲稍稍克制了一下下身的衝動,收斂了一下目光,對朱令則友好的笑了笑,“也怪不得你出手那麽闊綽,大明的王爺郡主什麽的許多都富可敵國啊!只是郡主你……”
“我什麽,有什麽話不敢說麽,本郡主免你無罪就是了!”朱令則畢竟還隻十五、六歲,很有些好奇柳雲臨死前說一半沒說完的話,於是用劍指著柳雲下令他繼續說下去。
“那郡主你能否劍尖退後一些,你這樣用劍指著我,我說話會很……卡殼的!”柳雲一邊說著,一邊又忍不住去瞧郡主那被絲袍半捂著的胸部,真是神奇啊,不久前看著還是那麽平,怎麽忽然一下就這麽挺了起來了呢!雖然那豐滿規模還不及李軒兒,卻也有峰有尖,聳挺得很誘人可觀,那微露的一截更是比剛出鍋的豆腐還白嫩!讓柳雲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去將她捂在胸前的絲袍一下撕扯掉,然後推到壓在身下好好撫弄一番!
只是劍術不如她,打拳也打不贏她,現在反被她而製!變強,老子一定還要變強啊!
柳雲一下對面前的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郡主有了這麽多的想法,其實也不過火光一瞬彈指間的事,那句話幾乎還沒說完也就想完了,所以郡主也不知道他在說著話時卻想了那麽多,隻當他真的是被劍指著說話會卡殼,也就稍稍收斂手中劍後退了半步,一雙清雅中透出幾分冷豔的眉眼望向柳雲,等他說完後面的話。
“只是郡主你,和軒兒一樣也是個女兒身,身上雖然多了兩座玉女峰,卻少了一件重要貨,你花了三千兩銀子進來,只能看不能吃,不覺得暴殄天物有負美人麽?”
朱令則還以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柳雲會對她說出一句什麽重要遺言來,沒想到聽到竟是這等禽獸話,一時又羞又怒,柳眉倒豎,簡直恨不得立刻一劍將那禽獸劈死!
床上坐著的李軒兒聽了柳雲的話,也是羞得臉紅了半邊,將絲被遮了臉轉過身去,嘴裡輕啐了一聲。你怎的說話這般粗魯,不顧我們女兒家顏面,憑你死活去,我也懶得管了!
郡主拳法、劍術再高明,再怎麽強大,畢竟是一個十五、六歲未出閣嫁人的姑娘,臉薄耳軟就是她的最大弱點。
柳雲果斷抓住這個弱點,在郡主既羞又怒,柳眉倒豎,芳心動亂想發作而未發作時,忽然閃電般一拳向她胸部拳去!
前面柳雲那虛晃的一拳,郡主在冷靜時可以識別,可以快速閃避,但現在這種羞怒情況下卻不是輕易可以冷靜招架,更何況她還要一手捂住沒有系好的絲袍!此時的郡主在羞急的刹那,只是本能地往後退,要躲開暴力男的侵犯,似乎忘了自己的手中還拿著劍!
當郡主瞬間之後反應過來,記起自己手中還拿著劍時,已經晚了!柳雲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在左拳虛晃出擊的同時,已極快地伸住右手上前捏住了郡主握劍的手腕。
郡主一隻手捂著胸前絲袍,一隻手腕被柳雲大力捏住,饒是她武功不弱,這時也只能像個小姑娘般嚇得失聲驚呼,簡直快要哭了!但郡主終究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沒有張嘴哭,而是張嘴一口向柳雲的右臂狠狠咬去!
就在郡主向柳雲的手臂咬去時,柳雲當然也沒閑著,早已另一隻手緊箍住了郡主的腰,然後腳一勾,身體往前一傾,將郡主撲倒在地,狠狠壓在她身上。
“快松口,不然扒光你衣服!”柳雲忍著臂上的劇痛,對郡主凶凶地威脅著。郡主那一口咬在柳雲手臂上也咬得不輕,不是臂上還有一層衣衫隔著,只怕早已被她咬破流血!
“真的不松口是麽!”柳雲另一隻手已滑向郡主的小腹,狠狠捏了捏,抓起她腹上的衣袍就要扯!
“不要!我松口就是!嗚嗚……”郡主終於松了口,哇地一聲哭了!
這一切的過程快得不過幾彈指間,剛才因害羞用絲被蒙住臉的李軒兒這時聞聲又露出臉來,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只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來不及任何阻止。
而在樓下小院子內的月光下拾落花的柳蘿莉,這時忽然聽到樓上李軒兒房間內的異常動靜,也既好奇又擔憂地飛跑了上樓。
柳蘿莉飛跑到李軒兒的窗前,看到窗內的一幕,雖然也很驚訝,但還沒呼出聲來,然後她又很快認出了那個壓在一個輕哭著的姑娘上面的人正是她“親哥”柳雲。
“哥啊,你這是在幹什麽啊!軒姐在床上,你卻……”柳蘿莉還以為柳雲要對姑娘乾壞事,小臉羞紅地轉過了身去,幽幽抱怨了一聲,卻為那人不是軒姐而打抱不平。
柳雲聽得外面柳蘿莉的聲音,忙輕呼道:“小隱,快進來,快進來幫哥的忙!”
“哼,你那什麽忙我怎麽幫得上,我還是走開好了!”柳蘿莉紅臉輕哼了一聲,似乎就要走開,但一時又沒有動身。
“快從窗戶鑽進來,幫我把這假郡主捆起來!”柳雲知道柳蘿莉想歪了,此時也沒時間跟她解釋。
“什麽,假郡主?那人妖……既裝男人,又裝郡主?這是鬧哪樣啊!”柳蘿莉再次好奇的轉過身來,望了裡面一眼後,還是決定聽柳雲的話,羞紅著小臉爬到窗戶上,又貓著身鑽近屋裡,反關了窗。
“快,幫我找一根什麽帶子,將這假郡主捆起來,哥要好好審問她!”
“帶子,我找找看!”
“啊,這裡有一根長絲帶,粉紅色的,上面還繡了五彩鳳鳥和各色花卉,真是好看啊!”柳蘿莉拿著那根五尺多長、兩指寬的的精美刺繡絲帶,一時看得有些目不轉睛了,只是不知那帶子拿來做什麽用的。
“軒姐,這是你的帶子麽,用來綁什麽的啊!我以前怎麽沒見過啊!”
見李軒兒輕哼一聲不回答,柳蘿莉又自言自語道:“嗯,這帶子用來扎馬尾髻似乎很不錯,系在腰間也可以,繞在手臂間也很漂亮,真是有用處不少呢,軒姐你借給人家玩幾天好不好啊!……軒姐,你不要不理人家嘛……”
“不要囉嗦了小隱,快用那帶子來捆住郡主!”柳雲雖然壓著溫香軟玉的郡主,與她肌膚相親在她的掙扎磨蹭中很是享受,但也還是受不了柳蘿莉的囉嗦。這郡主不知練了什麽功夫,一身柔勁,如果不是她此時芳心大亂,柳雲估計真壓不住她!不快些將她綁起來只怕夜長夢多!
………………
皎潔的月光,將清輝灑遍吳江,也照在月橋街薔薇巷芍園的一座閣樓上。一個十四歲左右梳著雙鬟垂掛髻的俏美少女,正依在窗邊,托著香腮,望著窗外的明月,望著月光下飄飛的杏花,似有許多心事,卻終不過是眉尖輕蹙,無語呆默。
“死丫頭,你又在那裡望月發什麽呆,快來幫我算帳啊!”沈大小姐今晚決定又要算完恆生當鋪上個月的帳,正在一邊翻著帳本,一邊塗著紅豔蔻丹的青蔥玉指飛舞,劈劈啪啪地撥著算盤。
“小姐,你的人生就只有算帳麽?你就不關心天上的月亮今晚好像不再那麽圓了麽,不關心月亮中的嫦娥仙子活了多久,寂不寂寞麽?也不關心杏花就快要凋零了麽?”林丫鬟也不回頭,依然望著窗外,輕嘟著紅紅可愛的嘴唇問她小姐話,那水波盈盈的一雙眸子卻有些目光癡癡的。
“那些關本小姐屁事,只有你吃多了沒事幹才去關心,快來幫本小姐算帳!”沈大小姐一邊撥著算盤一邊威脅下令。
“好吧小姐,那些都不關你的事,但你自己今年多大了你總該要關心一下吧!你未來的夫君良人在哪你也一點都不關心?難道小姐你不知道你今年已經十八了?”
“死丫頭,你比你媽還囉嗦了!本小姐只要有銀子,二十八都不怕!”
“好吧,小姐你的終身要屬誰奴婢也管不著。但那野蠻人為何現在有了許多銀子,現在卻又不來贖回那塊你十分寶貝的貨,這你也一點都不關心?”
“不來贖不是更好麽,難道你期望他來贖?”
“終歸是要來的!遲來不如早來,不然人家這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www.uukanshu.net 不知道到時他會鬧出甚麽事來?”
“甚麽叫終歸是要來?你不知道那種浪蕩子,有了點銀子還留得住身?還不去歸家院那種地方花個夠?今晚歸家院不是有什麽八豔之首的姑娘出閣麽,我估計那浪蕩子今晚八成是去歸家院了,十天半月的流連不出來,出來時還能剩半分銀子?”沈大小姐一邊青蔥玉指撥著算盤,清寒的眼眸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又抬起頭對窗邊輕喝了一聲,“再哆裡哆嗦的不來幫我算帳,小心我賣了你!”
“嗯,小姐,你就是個女諸葛,一定算無遺策的!那野蠻人兼浪蕩子是一定不會再來恆生當鋪了,人家也可以睡個安穩覺的!”林丫鬟奉承著沈大小姐完,卻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
幫你算帳,白天幫你算帳晚上又要幫你算帳,人家豆蔻一半的年華都要毀在你手上了!又不給人家漲月錢!撅完嘴,終究還是不敢違拗沈大小姐,扭轉小蠻腰,邁著小碎步,哼哼兩聲走到梨花桌案邊,拿起了那張白玉珠算盤,一陣劈裡啪啦地撥個響。
“林丫頭,對本小姐不滿就直說吧,別老是撅嘴,撅得可以掛油瓶卻松不下來嫁不出去那可就麻煩了呢!”
“小姐你折殺奴婢了!奴婢哪敢對大小姐你有甚麽不滿?大小姐你是吳江第一美、第一強、第一有錢的大小姐啊!奴婢能在大小姐你身邊做丫鬟那真是無上榮光,即使累死累活也心甘情願,哪會有甚麽不滿啊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