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你真讓人失望啊!那公子美則美矣,但哪有你那等英雄氣概,你怎麽輸給了他呢!
柳蘿莉被白衣美少年趕出來後,又來到院子裡那株杏花樹下,拾起幾片落花,一邊簪在鬢間,一邊對柳雲抱怨了起來。
那公子美得妖裡妖氣的,簡直不像男人啊!哥你不會遇見他就暗生自卑了吧!還是你的銀子不夠,出的價沒有他多?
哼!死人妖,你有錢就了不起嗎,欺負我哥沒你有錢麽?柳蘿莉又望向月光皎潔燈光朦朧的樓上李軒兒的房間,輕輕罵了一句。
啊!我哥昨天為了一千兩銀子去尹山上跟人打擂台,聽軒姐說被打倒地上好幾次爬不起來,不知被打傷成怎樣了?
哥,原來你本來也和我一樣是窮人,沒什麽銀子的,卻為了贖出我去打擂台受傷,現在又害得你銀子不夠輸給了那人妖,不能去和軒姐鴛鴦雙飛共枕共眠。哥,小隱對不起你!
柳蘿莉站在月光籠罩的杏花樹下,抬頭望著從月光中飄落的杏花,晶瑩的淚珠也從小臉上悄然滑落。
……
哼!你是人家哪門子哥啊!堂哥算不上,表哥也算不上,跟我同姓就想做我親哥嗎,你做夢呢,人家才不要你這八百棍子打不到一起的什麽親哥呢!柳蘿莉擦了擦眼角的淚珠,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晴忽然透出一股甜蜜又狡黠的笑意,然後又躬身去拾那些地上飄落的杏花,要選一朵更美的來簪在鬢間。
………………
“公子,你雖然俊美無雙,但奴家已心有所屬,還求你不要苦苦相逼!”李軒兒在對白衣美少年委婉拒絕幾句後沒有用時,隻好一咬牙,直接表明了心跡。
“哦,是嗎,是哪家少年郎能得軒兒你這般傾心,真讓人嫉妒啊!”白衣美少年又向李軒兒逼近兩步,仍然不死心地要將她撲倒。
李軒兒膽顫心驚地再次閃開了美少年的相撲,見美少年還要再次撲過來,隻好壯膽道:“不妨告訴你吧。他姓柳名雲,他很厲害很記仇的!你還沒聽說吧,他昨天一人去尹山挑戰複社,和複社那麽多秀才打擂台,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複社是何等威名勢力,他都敢去打,公子想想看他有多天不怕地不怕的!無論公子家有多麽富貴勢力,估計他都要向公子尋仇的,所以既為成全奴家的一片癡心,也為公子你自己好,公子你還是不要糾纏奴家,去找別的姑娘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公子!”
白衣美少年聽了李軒兒一大段既勸告又威脅的話,只是唇角逸出一絲輕笑:“看來你的心上郎君真的好英武好英雄啊!讓人聽起來還真有些怕怕的啊!”
李軒兒一時沒看懂他那絲輕笑的內涵,心中荒亂間還真以為他被自己的話給嚇住了,忙再接再厲道:“是啊公子,寧惹閻王,莫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啊!再說公子這等如璧月美玉般俊美無雙,不怕沒有其他天仙般的好姑娘對公子傾心的,隻怪軒兒晚認識了公子一步,不然憑公子這般美貌人才又這般溫柔性情,只怕軒兒也會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怎樣的?”白衣少年清雅的眉眼定定地看著李軒兒,似乎忽略了她前面說的一斷話,唯獨對她最後一句很感興趣。
“唉,公子,緣分難求,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多問?”李軒兒別過頭去,幽幽輕歎了一聲。
“那男人究竟有什麽好,讓你這樣癡心與他?你這般癡心與他,他卻負心薄情,所愛的並非是你,而是別的姑娘,你又當如何?”
“天下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相信我,他們都是見一個愛一個,你一片癡心苦守換來的最終都是他的移情別戀,你的受傷寂寞。最可笑莫過於癡情,姑娘,你又何苦如此?”
“男人,很多時候就是禽獸,衣冠禽獸!”
……
李軒兒聽著白衣少年連珠炮的幾段話,卻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忍不住悄悄問道:“公子,你這樣痛恨男人,可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怎麽會是那些禽獸一般的動物!”白衣美少年忽然衝上前兩步,抓起李軒兒的手往他自己的胸前摸去。
李軒兒這次粹不及防被他抓了個正著,嚇得驚呼了一聲,手摸到胸時更是驚呼了一聲。
白衣美少年翹了翹好看的唇角,另一隻手忽然也向內伸進了自己胸部,扯出一根粉紅色的絲帶下來,隨著那絲帶的扯出,李軒兒的手摸著的原本平平的胸部忽然彈起了兩座玉峰來!
“公子你……你是女扮男裝的!”李軒兒被迫摸著那玉女峰,一下羞紅了雙頰,同時閉上了雙目。
再睜開眼時,只見眼前那人頭上的巾帽已除去,露出一頭如瀑的柔滑青絲來,紛披在肩頭額上,活脫脫一個十五、六歲的清雅絕色美少女!
“軒兒,本公子可是花了三千兩銀子才進得這門來的啊,你不讓我親一下芳澤就要趕我走麽?”李軒兒耳畔傳來一句清雅嬌柔的聲音,現在美少年的聲音也變成了美少女的了!
邊說著美少女已將李軒兒往後推了幾步,又一下壓倒在床上,照著李軒兒的香唇就吻了下去。
“小姐,不宜這樣,不宜這樣啊!我們都是……”李軒兒被她吻了幾口,忙又掙扎著反抗起來。
“什麽不宜,難道本郡主比那些禽獸男人差嗎?”美少女雖然身子單薄柔弱,卻全身有一股柔勁,稍稍用點勁就壓得李軒兒動彈不得。
“啊,你是郡主,你是哪兒的郡主啊!”
“還能是哪兒的郡主,當然是大明的郡主啊!不要囉嗦了,乖乖讓本郡主脫了你的衣服,好好一親你的芳澤吧!”
……
柳雲雖然已有七八成卻定那白衣美少年是女扮男裝的,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能完全肯定,終究放心不下,又在月色朦朧中混入了歸家院,輕車熟路地潛來到了李軒兒的閨房前。
門窗都已經緊緊關閉,柳雲一時還不想鬧出大動靜來踢門,只是捅破了那窗紙。望那窗洞一瞧時,只見裡面朦朧的燈光下,床上竟然有兩個人影重疊壓在一起,衣衫不整,竟然還有隱約的嬌吟聲傳出。柳雲正要火冒三丈地捶破窗時, 忽然目光又楞了楞,床上的紅菱絲被忽然滑落一旁,露出兩對光潔嫩滑的玉腿來。
男人竟有那種凝脂白玉般的美腿,不可能吧!現在柳雲已有九成九確定那美少年是女扮男裝的了。但兩個女人壓在一起親熱,這怎麽可以!
不管怎麽說,今晚不進去弄個明白柳雲一定睡不著覺的!又將那窗紙捅個更大一些的洞後,柳雲將手伸了進去,拉開了裡面的栓答,一下推開窗,身輕如燕般跳進了窗。
柳雲推開窗的那一刹,床上的旖旎忽然靜止了下來,郡主朱令則披衣,拔劍,從床上躍起,速度之快只在彈指間,以至於剛從窗外跳進來的柳雲還沒來得及站穩,就感覺一片劍光向自己襲來。
雖然沒來得及站穩,柳雲卻也反應極快地拔出了腰劍無名寶劍,砰砰地擋了幾下好像要自己命的利劍。
襲向自己的劍好像很軟,撞擊時不僅斬不斷那劍,竟然有要被纏上的感覺!
媽的,室內空間狹小,光線朦朧,也不好施展手腳!
對方身份不明,又不好下辣手!
還有對方的劍術也好像要高那麽一點點!
總之,諸多原因,不過數招之後,柳雲就被一劍冷冷地鎖住了喉,再也動彈不得。
一股寒氣襲向喉部,那劍再只有稍稍進一寸,柳雲感覺自己就要一命嗚呼!
就這樣又要掛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