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蘿莉搶過柳雲手中的玉佩去一看,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真好看華麗的玉佩啊!難不成真是個郡主?”
趴在床上的朱令則聽到三人看到玉佩時的驚呼聲,也暗中稍稍得意了一下,覺得找回了一些場子。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窮人,一塊玉佩就將你們嚇成這樣了,現在知道了本郡主的身份,還不快給本郡主松綁,不然本郡主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輕蔑地說了這句話後,朱令則此時此刻,才終於在柳雲和柳蘿莉面前找回了一下郡主的優越驕傲感。
“柳公子,不然就松開郡主吧,她這樣被綁著,讓我看著真是……柳公子,郡主是個好人,我保證你松開她之後她不會報復你的!”李軒兒也抬起頭,一雙盈盈美目望著柳雲懇求道。
柳雲看著此時折腿坐在床上的李軒兒,一襲桃紅色輕薄湘裙勾勒豐姿誘人的身段,一雙玉腿也若隱若現,雖然比前兩日見時少了幾分儀態淑雅,卻更多了幾分豔麗嫵媚,如果不是什麽郡主橫插一腿,自己真的此時已和她……
李軒兒看著柳雲那眼中冒出的火光,又嚇得往後挪了挪身子縮了縮,再次懇求道:“柳公子,你……還是放了郡主吧。”
柳雲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撲上去的衝動,唇角露出一絲壞笑道:“軒兒,怎麽不叫我柳郎呢!叫我柳公子多陌生啊!都怪這郡主,破壞我和你的好事,我怎會輕易放過她!”
李軒兒聽著柳雲那輕薄話,看著他唇角逸出的壞笑,也微蹙了蹙煙眉,咬了咬紅唇道:“原以為柳公子是磊落君子,沒想到竟這等輕薄無良!”說完就背過身去面壁而向,再不理柳雲。
看著李軒兒這幅情態,柳雲那埋藏了好久的紈絝之心不覺又得到了滿足。李軒兒本是煙花巷出身的女子,沒想到調戲她竟有這等欺負良家少女的感覺啊!
“求那臭小子做什麽,量他也不敢拿本郡主怎樣,軒兒你來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帶,看他敢攔住你!”朱令則以為向柳雲證實了她的郡主身份,柳雲多少會生些畏懼之心的,所以此時又多了幾分硬氣。
李軒兒猶豫了片刻,正要聽郡主的話,挪身去幫她解開身上的綁著的繩帶,只聽得柳雲一聲低喝:“軒兒不許動,你敢動我就立刻扒光你身上的衣服!”
被柳雲這一聲喝,李軒兒哪還敢動半分,只能是咬著唇,一雙盈盈美目既害怕又委屈地看著柳雲,只怕柳雲再動點粗,她就要滾下晶瑩淚珠來。
“臭小子,現在知道了本郡主的身份,還敢……”
朱令則的話還未說話,忽然全身一顫,只聽得一陣劈劈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響,柳雲的大手又在她的嬌臀上揮扇了起來。
“橫插一腿,破壞我和軒兒的好事,不說你是郡主,就是王母娘娘本少爺也要打屁股!”柳雲一邊大手劈啪揮扇郡主的柔嫩翹臀,一邊惡狠狠道。
朱令則被柳雲不留情地扇著,哪敢還有半點驕傲之心,隻得再次埋頭紅臉咬著床單忍著,既忍著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感,又忍著身體某處湧起的怪異興奮感,不讓自己再次發出那等羞死人的聲音。
“哥啊,你打輕點啊,人家畢竟是嬌滴滴的郡主,就算你不管她的高貴郡主身份,也要顧及她是嬌滴滴的美人兒,要憐香惜玉點啊!”柳蘿莉一邊把玩著那塊鵝黃色丹鳳朝陽園玉佩,一邊漫不經心地勸了幾句。
郡主雖然此時被柳雲扇著屁股,聽了柳蘿莉那話,卻是更痛恨的是她。只是她對柳蘿莉的痛恨此時也難以顧及反駁,只能緊緊咬住床單,不讓自己再發出好幾次想要湧出的該死聲音。再發出那等聲音,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哇……嗚嗚……臭小子,你還沒打夠麽,還不停麽!再打本郡主一定要殺了你!”隨著柳雲大手扇時力度和節奏的變化,郡主感覺自己終是要忍不住情不自禁發出那等聲音,終於不再咬床單,哇地一聲破口先哭了起來,以哭聲掩蓋那等聲音。
“哭了啊!哥,你要稍有點林香惜玉之心啊,不能再打了!”柳蘿莉聽到哭聲,又勸了柳雲一句。
李軒兒也不知此時哪裡的勇氣,一下撲了過來,擋在了郡主身上。
啪的一聲重響,柳雲那最後一巴掌,竟落在了李軒兒那要更豐滿些的翹臀上。
“哥啊,你連軒姐都打了,你真是狠啊!”柳蘿莉聽到那最後一聲重響,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打郡主那由理由,打軒兒現在有什麽理由?沒有任何理由就打人柳雲雖然是紈絝也還不至於吧。雖然還想換一隻手扇,柳雲也不得不停下了。
“郡主不留在封地中好好享受,來江南做什麽勾當,快給本少爺老實交待?”柳雲滿足了一下手癮和紈絝之心,待郡主的哭泣聲稍稍停止後,又開始審問起郡主來,想要知道那兩個最想知道的信息。
“我們在江南的一些店鋪生意出現了虧損,我哥讓我來打理這些店鋪的!”郡主朱令則現在柳雲面前還哪有半點驕傲矜貴之心,隻得老實回答,不然更擔心他要獸性大發。
潞藩在江南也有店鋪,也要做生意?柳雲倒是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群碩鼠不僅廣佔良田不交稅,侵蝕朝廷俸祿,還要開店鋪與商民爭利,真是貪心不足。這種情況在明初和明朝中期以前只怕都不允許,到明末情況可能不同了。
“潞藩有幾萬傾良田,金銀財寶不計其數,既做國家的大碩鼠,怎麽還要來江南開店鋪做生意與民爭利,還嫌錢不夠多麽?真是貪心不足啊!”柳雲義正詞嚴地批判起了大明郡主。
朱令則聽柳雲說她是碩鼠,眉頭不禁皺了皺,冷哼一聲道:“和福藩比起來,潞藩的錢財算是少得可憐了。況且我們的良田也不是每年都豐收,這幾年天災收成都不好,而花銷又大,王府的幾百屬吏和幾千衛隊,每年都要花許多銀子去養,不賺點銀子難道坐吃山空麽?”
“嘿嘿,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啊!那你們在江南主要開些什麽店鋪,做甚經紀生意?”柳雲又問了問。
“還能做什麽?左不過是絲綢和棉布罷了。這些貨我們王藩每年自己也本需要不少,如果從商人手上購買只怕要被他們刮去一大筆,所以隻好自己經營,既滿足王府所需,也盼著能有些出息。”朱令則忍著臀部傳來的陣陣疼痛,一邊對柳雲恨得咬牙切齒,卻只能像個受氣小媳婦般低聲回答著柳雲的話。
“這麽說,不僅你們潞藩在江南有經營,其它福藩、晉藩、魯藩、楚藩也在江南伸了爪牙嘍!”柳雲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審問著。
朱令則忍著疼,低哼一聲道:“其他王藩的事,我不知曉。”
柳雲又問:“既然潞藩在江南有店鋪商鋪經營,其他遠離江南又需要江南貨物的王藩又豈能例外?”
朱令則忍著臀部傳來的陣陣酥麻疼痛,默然不答。
“你不答,我就當你默認了的啊!”柳雲看著朱令則還不時輕顫著的翹臀,唇角露出一絲壞笑,然後從懷中掏出那塊Zippo精鋼打火機,以及那包萬寶路香煙,抽出一根,啪的一下打燃火機,點燃香煙,翹著二郎腿一邊悠然遐思,一邊地吞雲吐霧起來。這包萬寶路分了一根給顧炎武,兩根給歸莊,自己這幾天也抽了幾根,還剩十二根沒抽,這種抽煙速度柳雲感覺可以戒煙都沒問題了。
柳雲雖然是一個紈絝,但畢竟是一個經過五年監獄磨練過的紈絝,現在柳雲邊抽煙邊看著床上極品美女郡主時時顫動的翹臀,居然也可以坐著不亂,用上身思考一些其他問題了。
明末的江南也堪稱一個奇特的地區,人口之多,商業之繁華雄甲全球,所輸賦稅佔全國大半,卻並非被朝廷有效管理控制的地方。政治中心北京城遠隔江南的中心蘇州三千多裡,另一個有名無實的陪都南京城也隔了蘇州五百裡。最大的地方官不過是四品的知府文官,在府一級之上沒有正式的省級行政單位了,而是直接屬三千多裡外的北京朝廷管,而且常常是分開管理。比如說蘇州府的稅糧戶口屬戶部四川司管,而蘇州府的監察、司法卻又分到都察院的貴州道和刑部的河南司管。
雖然在明代中期以後,在蘇州也設了“應天巡撫”這個官職,巡視南直隸江南十府,但應天巡撫衙門卻並非一個名正言順的省級機構,當上應天巡撫的人往往官品比蘇州知府還低,他們除了收糧收稅的權力被北京朝廷積極支持外,其余的權力都受到了嚴格的限制。
總之一句話,明末江南經濟實力和其政治地位明顯不成比例,富裕的江南不是被政策保護和支持的地方,相反是被各種勢力放血和侵蝕的地方。
貫通南北連綿幾千裡的大運河,就是一條很長很粗的放血管,每年要放出江南近千萬石糧食和近千萬兩銀子的膏血,而輸送給江南的,除了一批貪官外幾乎沒有其他。
現在不僅北京朝廷向江南伸來放血管,大明各地的藩王們竟也向江南伸來了觸角爪牙。各種幫會勢力也在江南蔓延,連遠在遼東的毛文龍在江南都有他的幫會。山陝的商人,徽州的商人,以前都是不許穿綢緞的被鄙視壓製群體,現在也在江南富甲連弟,成立了他們的商幫,建立了他們的會館,勢力不容小瞧。像劉公子、周公子那些土豪鄉紳,在江南當然也有他們本土的強大勢力。就連一群嘴上沒長毛或剛長毛的秀才們也可以在江南成立各種社,四方集會呼風喚雨。
明末的江南,有全球最多最密的人口,最繁榮的商業,最多的識字人口,可以製造出最精美的絲綢和瓷器,最好質量的棉布,最有品味的印花布,生產匯集最多的財富,最多的藝術品,也有最先進的機器作坊,最先進的工場雇工生產方式,最自由的結社,最開放的思想,最多的青樓,最有個性的名妓,最富藝術氣息的節日生活,可以說是全球最先進的地方之一。
明末的江南,經濟強大卻政治弱小,銀子遍地卻處處權力真空,既生機勃勃充滿活力,卻又始終被什麽壓製著,既在各方面有所突破,卻仍然沒有突破成功。只是1644年後,這樣的生機勃勃卻會突然變得死氣沉沉,各種突破又重新被重重壓製,而且一壓就要被壓近三百年。
趁現在老子穿越來了還沒到1644年,老子也在各種勢力交匯的江南成立了一個名為格社的武社商社合一的組織,有了三個精英會員,應該怎樣既穩扎穩打,又速度地壯大格社,發展自己的勢力?
柳雲一邊悠然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邊思考著上面的問題, www.uukanshu.net 房間裡的兩大一小三個極品美女一時在煙霧繚繞中,時而模糊又時而清晰起來。雖然她們都不是格社的社員,但對格社的勢力發展都可能會有幫助,甚至是巨大的幫助。
剛才還很狗血的房間內的氣氛在柳雲的沉默抽煙中,一下也變得安靜起來,在這安靜中,兩大一小三個美女都忍不住拿眼去偷瞧柳雲,既為他獨特帥酷的抽煙動作所吸引,也在那忽然安靜下來的氣氛中有些膽顫心驚,不知道柳雲沉默地抽完那根煙後會爆發出什麽野蠻來。特別是郡主朱令則,偷眼瞧著眼神沉靜似乎深不可測的吞雲吐霧中的柳雲,又嚇得嬌軀和翹臀忍不住輕顫起來,似乎柳雲沉默時比凶凶時更令她害怕。
“哈哈,軒兒小隱,你們去給郡主松綁,我要和她好好談一談。”柳雲終於抽完了那根煙,輕輕地按滅煙蒂,沒有煙灰缸,隻好隨手扔了。
三女聽到柳雲終於開口,而且是笑著開口要給郡主松綁,一顆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忍不住摸了摸胸口。
“哥啊,你要給郡主松綁早點說嘛,你不知道你剛才那默默不說話的樣子怪嚇人的啊!”柳蘿莉嘟嘴嬌嗔了一聲。
朱令則也想不到柳雲沉默抽完煙後,不禁沒有對她爆發什麽更野蠻羞辱的動作,反而下令要給她松綁,也有些驚訝和暗自慶幸,對柳雲的恨惱不覺減弱了幾分。原本是想要在得自便後一定要殺了柳雲的,現在卻殺心怎麽也冷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