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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塚宰》第四十四章 借勢
  蘇州府城離吳江縣城不過二十多裡路,柳雲正在春風習習中,沿著大運河兩旁綠柳成蔭的官道,用奔跑的腳步丈量著天下最繁忙一段道路的距離。

  二十多裡路,不過一萬多米,柳雲前世讀高中時就拿過萬米長跑的冠軍,加上獄中五年的磨練,加上現在穿越時空時體質體能更得到了改造提升,現在跑完這空氣清新、風景優美的17世紀大運河沿線一段萬米長道,簡直輕松得不用喘什麽氣,還可以一邊奔跑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思考些什麽有價值的問題。

  大運河中各種大小船隻的穿梭繁忙,兩岸的優美風景和川流人群,蘇州府城比吳江縣城更壯闊的繁華,還有潞王府在蘇州的豪華別墅,柳雲今天算是見識了。

  昨夜歸家院內的一場狗血劇,最後的結局收場卻是相當有積極意義。

  郡主朱令則被柳雲捆起來打了兩次屁股,打得眼淚汪汪的,最後被柳雲松綁後居然沒有提劍要殺柳雲(盡管她的武功比柳雲要高),而是在柳雲的循循誘導下,和他談起了合作。

  屢次揭郡主的短,被郡主痛恨得想要將她捆起來狠狠抽打的柳蘿莉,最後居然在柳雲的威脅加勸說下,拜了郡主做師父,郡主居然也答應收柳蘿莉做弟子,教她武功。至於郡主收了柳蘿莉做弟子後會不會以師父的名義名正言順地懲罰虐待她,柳雲暫時管不了那麽多了,重要的是柳蘿莉和郡主有師徒的名分就行。

  李軒兒也被郡主以四千兩銀子的價格(算三千兩出閣初夜費在內)贖了身,離開歸家院給她做侍女。然後柳雲順便又向郡主借了三千兩銀子,一並將柳蘿莉也贖了出來。雖然歸家院一下去了兩棵最有價值的搖錢樹,白饅頭很有些惋惜不舍,但見一下有七千兩銀子的進帳,又有郡主拿出那塊刻有“慈聖”二字玉佩的威壓,也不得不乖乖交出了李軒兒和柳蘿莉兩人的賣身契,並答應盡快去教坊司消掉兩人的樂籍。

  然後柳雲在第二天春光明媚的早晨,帶著兩大一小三個極品美女坐著烏篷船,唱著我們的歌謠向蘇州府城的王府別墅快樂的進發,在王府別墅中喝了兩杯茶做了一會客共進午餐又看著柳蘿莉被安頓好後,才從蘇州府沿著大運河一路小跑回吳江,準備去和軒轅幫那群家夥去做販賣私鹽的勾當。

  在天高水闊的運河旁邊跑路邊欣賞風景時,在春風拂柳聲,槳櫓蕩波聲,車行人嘩聲,鶯歌燕語聲,奔跑的腳步聲的和諧舒暢的協奏曲中,柳雲也思緒輕松地想起了格社的發展,想起了兩大一小三個極品美女對鉻社的可能幫助,以及她們與自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郡主雖然有些百合傾向,但並不嚴重,在與她肌膚相親相壓時感覺她的身體對自己並不是很排斥,她的百合傾向估計因為矜貴的身份,加上高超的武功,一向對男人的蔑視鄙視所致,並非在本能上排斥男人,這種情況只要遇上比她更強勢的男人收服她,她也可以變成小鳥依人的嬌滴滴女受。

  這個收服她的強勢男人,舍老子還有誰?

  只是郡主畢竟武功高強,加上矜貴自傲的身份,要收服她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需要老子變得更強才行。

  這個郡主雖然心性還不夠強大,但也不是草包郡主,倒也有幾分見識。想不到那天尹山大會自己單挑複社時,她也在場,並當場對自己的格社有了興趣,認為為很有發展壯大的空間。

  “不收秀才,不考科舉,正是你的格社和江南其它許多社獨樹一幟的區別所在,江南雖然秀才不少,但童生更多,你的社對那些考舉人無望的秀才,考秀才無望的童生,還有那些混跡市井的異才高人很有吸引力,這三種人比那些一心走科舉之路的秀才又多了何止十倍!所以本郡主認為你的格社很有壯大的潛力。”

  “你的格社既以尚武好勇為宗旨,又以成器利用為宗旨,這兩個宗旨很實用,本郡主覺得立得很好。所以本郡主認為你的格社,似乎和毛文龍、鄭芝龍那種武裝商業勢力很相像。但本郡主現在要警告你,當你的格社壯大時,絕不能像毛文龍那樣不受朝廷控制,也不能像鄭芝龍那樣稱霸一方幾乎成了閩南王,而是要效忠大明,否則本郡主絕對不會支持你,而是要稟告我的侄兒皇帝取締了你的格社!”

  上面這兩段話,就是昨晚郡主被松綁穿好衣服後與柳雲談合作時說的最後兩段話。不知為何,柳雲當時聽了這兩段話後,竟又有了將郡主按倒在床上打屁股的衝動。

  最後的合作條件是,郡主答應無息借貸給柳雲一萬兩銀子的資金,並給與其他王府勢力所能辦到的一些必要支持,但要柳雲保證在格社壯大後,第一要聽她朱令則的話,第二要報效潞王府,第三要效忠大明。

  不就是三個空口保證加三掌擊誓麽,身為紈絝浪蕩子的柳雲毫無壓力的答應了下來,用打郡主屁股的大手和郡主的玉手輕擊了三下。

  李軒兒的屁股打起來感覺也很爽,只是柳雲有些不忍心去打她,那麽溫柔的軒兒,怎好去打她屁股?李軒兒論清雅高貴的氣質雖然比郡主略輸一籌,但論姿色卻不在郡主之下,更有一種特別惹人憐愛的柔順嫵媚氣質,非郡主所能比。本來柳雲感覺可以比較容易收了她的,現在卻被郡主搶先一步收為了侍女,要想吃軒兒的豆腐都只能偷吃了,要想收了軒兒現在卻必需先要過郡主這一關,日!

  郡主本不是什麽大方的人,現在卻花了四千兩銀子為軒兒贖身,該不會真是喜歡軒兒吧!難道還有其他什麽陰謀,比如說將軒兒買下送給某人,或是在為她哥哥潞王朱常淓挑買妃子?不管怎樣,要加快些步伐將軒兒先收了!

  一輛馬車從柳雲旁邊呼嘯而過,差點撞到了邊跑步邊思索的柳雲,柳雲日了一聲,拔腿加快速度向那馬車追了過去,卻終是差了些沒追上。看來老子不僅要加強耐力訓練,還要提高速度了!

  大明的藩王們個個都很有錢,在他們的封地中也是霸主,但出了封地卻勢力和影響很有限。所以盡管可以向郡主借錢,但要想在江南這塊各種勢力交匯的地方借郡主和潞王的勢,卻並不能借多少。

  一方面要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另一方面要借外勢,兩條腿都要硬,才能邁開大步,才能快速奔跑起來。自己的勢力,就是要壯大格社;借外勢,就要培養柳蘿莉,完成那個計劃。

  現在這個計劃已經有一個好的開端,柳蘿莉已被成功贖出,並成了郡主的女弟子。而郡主,卻是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男人——崇禎皇帝的親堂姑。

  崇禎皇帝,這個現在不過十八歲的少年天子,雖然和柳雲現在穿越過來的年齡相仿,柳雲卻只能高高的仰望他。雖然十五年後,崇禎也只能被李自成和多爾袞逼得自殺,但現在的崇禎,還是很強大的。可以說崇禎現在只要伸出兩根指頭,隨便輕輕一捏就可以將柳雲捏死,同樣伸手輕輕一抬,也可以將柳雲抬上雲霄。

  權勢滔天的魏忠賢,被崇禎不溫不火地悄悄乾掉了,殺了毛文龍的環渤海灣總督袁崇煥袁督師,也將要被崇禎輕易乾掉。還有李自成、張獻忠、羅汝才那些強悍的流寇,也要被崇禎的手下打敗得差點團滅三次,被崇禎殺掉的總督、巡撫、總兵也不知有多少。可以說至少在1642年前,年輕的崇禎皇帝一直都是這片大地上最至高無上的權威,擁有最多忠心於他的子民和文臣武將。柳雲既然不想走李自成、張獻忠那樣的道路,如果不借一借崇禎的勢,那簡直覺得自己有辱穿越者這個光榮的稱號了。

  而自己這個既不懂八股文不想考科舉混官場,也不想去邊境當兵立功的紈絝浪蕩子,要向直接去被崇禎賞識提拔借他的勢,那是藍色布再塗藍染料——太難了。

  但現在有了柳蘿莉這個還未長成的千古名妓,柳雲覺得作為她的“親哥”,如果她能成為崇禎皇帝尊寵的貴妃,則自己作為國舅外戚的前途會一片光明。呂不韋要讓朱姬結識大秦未來的皇帝,成為大秦未來的皇后,雖然柳雲也可以完全學呂不韋,讓柳蘿莉去結識福王世子,但柳雲覺得那樣要等十幾年才有成果,太慢了,呂不韋可以等,柳雲覺得自己不能等。學他的方法精神即可,不必全照搬地學他。

  柳蘿莉小小年紀,那般嫵媚風情,那般禍國殃民的禍水潛力,那般聰慧果斷,柳雲算是見識了。

  只是崇禎皇帝並非什麽有名的荒淫皇帝,相反他在女色上的克制卻是歷史上出名的,**的妃子不過雙手之數。而且現在他的身邊已經周皇后、田貴妃、袁貴妃三個年輕貌美的寵妃,三女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現在要送柳蘿莉入宮爭寵,寵冠**,那種艱難曲折,幾乎都可以以柳蘿莉為主角寫一部長篇小說了。

  但柳雲堅信,有自己這個外援“好哥哥”,加上郡主這個師父的幫助,加上柳蘿莉自己資質,入宮爭寵的道路雖然是曲折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只是柳蘿莉那種倔強傲氣性子,要她自己答應入宮,卻還是個難事。

  昨晚李軒兒房間內那場狗血劇散場後,夜已漸深了,柳雲準備要離開歸家院,卻被柳蘿莉強拉進她的房間內要查看身上打擂台時被打的傷。柳雲當然不肯脫衣,卻被柳蘿莉強迫脫了上衣,看著柳雲身上還未完全消去的腫痕瘀紫,柳蘿莉一下伏在柳雲的肩頭嚶嚶嚶地哭了,又要親手為柳雲塗藥。

  最後柳雲要走時又被柳蘿莉勸說夜已深,外面的客棧都已關門了。柳雲說要去歸家院找個姐兒的房間睡,柳蘿莉又咬著唇死拉著柳雲不讓他去,就讓柳雲在她床上和她一起和衣而睡。

  柳雲說親哥親妹的那樣不宜,柳蘿莉卻不屑地哼了一聲,堂哥都算不上,你算我哪門子親哥啊,別以為人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啊!柳雲見騙不了柳蘿莉,隻好又找個借口說,我以前的確有個失散了的親妹子,和小隱你長得很像,所以一看見小隱你我就覺得很親,就拿你當親妹子了。柳蘿莉最後又拉著柳雲的胳膊撒嬌地哼哼兩聲,管你拿不拿我當親妹子看呢,反正我是不會認你這個親哥的!

  但柳雲還是堅決不肯與柳蘿莉同床而睡,一定要睡在地板上。最後柳蘿莉也沒有再強求,而是在挨著床下的地板上為柳雲鋪好了被褥,自己也爬到床上挨著床沿睡,但怎麽也睡不著要柳雲陪她說悄悄話,柳雲受不了她那些瑣碎囉嗦沒完沒了了悄悄話,隻好給她講起了《一千零一夜》中的故事,講完了兩個故事後,柳蘿莉終於邊聽故事邊睡了過去,然後柳雲也睡了過去。但凌晨醒來時,柳雲卻幾乎嚇了一跳,柳蘿莉不是睡在床上,而是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床,身挨身肉挨肉地和自己貼著睡在一起,也不知是她睡夢中無意滾下床的還是自己偷偷爬下床的,好在她身上還穿著一套中衣,衣服沒有全脫。

  “啊,哥,人家怎麽和你……”柳蘿莉在柳雲醒後片刻也醒了過來,睜眼一看, 小臉也騰地羞紅了,卻仍然頭枕著柳雲的胸口,和他身挨身肉挨肉地貼著,並不彈動一下挪開身子,直到柳雲推她下去她才有些不滿地撅嘴嬌哼了一聲。

  柳雲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柳蘿莉,雖然她不過十二歲多的小小年紀,但她的那種早熟,那般風情嫵媚,遠非一般十二小姑娘可比。如果不是為大局著想,堅決地克制著,柳雲只怕以自己原來的紈絝習性昨晚已破了柳蘿莉的身。

  現在只能和柳蘿莉培養兄妹情,堅決要克制與她往男女方面的關系發展,這是無論柳蘿莉多麽有意無意的嫵媚誘惑,柳雲也必須要堅持的原則。

  兄送妹入宮爭鬥爭寵,那還可以說得過去,歷史上也有許多這樣的例子。但是要先騙柳蘿莉的男女之愛,再狠心地送她入宮爭寵,讓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這不僅柳雲自己在心理上難過去,只怕以柳蘿莉的冰雪聰明,也會認識到柳雲居心不良的利用她,那樣肯定會由愛生恨,不知又要鬧出什麽狗血劇來,壞了天下大局。

  柳雲覺得自己這次穿越過來,不是用人生來寫言情狗血劇的,所以對柳蘿莉的男女之情,只能是一刀斬斷。只能以親哥的名義在生活上關照她,在知識技能上培養她,送她入宮,然後與她宮內外相呼應,互相以勢力支持。

  這一條道路,雖然對柳蘿莉來說也是充滿荊棘和深宮幽怨,但一旦成功母儀天下,也是無上尊榮,即使柳蘿莉自己本不願意,柳雲也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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