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發呆,突覺一道厲風襲來,心下大驚。
前幾日受刺自今一直心有余悸,條件反射式的急忙準備閃身飛離,不想周身一痛,冷汗涔涔而下,暗呼糟糕——自己傷勢初愈,妄動真氣真個自找罪受。
正覺不妙間,那物事已然直直打在臉龐,心下卻是一松。
摸著臉上那坨河泥,又是好奇又是好笑,泥巴味道腥臭,到底是誰沒事用這泥巴刺激自己?
眼光轉處,突見大胖自遠處一閃而逝,想起下午他對自己擠眉弄眼頓時明了,心中的好奇不禁被拉了上來,這胖子本事奇大,何以如此吸引自己目光?
且偷偷摸摸,有何見不得人的秘密,但思量到刺客事件,又躊躇不決,不知該不該前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