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窺見他掐手臂,忍俊不禁,複又傳音給季青龍道:“哈哈,呆子果然是呆子,被人耍的團團亂轉還不自知。”
這聲音充滿洋洋得意,怡然自得的意氣,且實打實是女子所發無疑。
季青龍大呼上當,再也不懷疑,正待戳穿她面目,大胖一個轉身,飛身而去。
此刻二人被圍在中間,看熱鬧的人已然越聚越多,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城民圍觀,一個咬牙,施展騰躍之術,自地上前躍起追去。二人身形起落不斷,衣玦翻飛,在一個個房頂,圍欄上踏步如鳩衝天。
季青龍傷勢初愈,運用真氣都疼痛難當,更別說這般騰挪飛移。
方才剛一離地,周身經脈瞬間抽緊,如燒如燎,疼的齜牙咧嘴,抓耳撓腮,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不多時衣衫盡濕。
只是看著“大胖”飛速閃挪的身影,還是暗暗咬牙堅持了下來,過了不多時,漸漸習慣了這感覺,疼痛感反而不那麽明顯了。
二人在空中翻騰,少時已然出了陽淄城中。
城外夜幕籠罩天地,星辰寥落,月輝徐徐。將整個天地照的一片清白,如夢如幻,蟲鳴不斷,偶爾可見草叢蠕動,一兩隻小獸受驚逃過。
遠處山脊如黛,交錯綿延,黑壓壓的隆在地面,夜色裡瞧來頗為朦朧,當是東部眾獸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