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嶺大搖大擺,走在天風市最繁華的街道上,身後幾個護衛亦步亦趨的跟著。
身為成家家主最小兒子,他因為沒有鏡師天賦,所以也養成了他紈絝的個性。
在整個天風市,還沒有人不知道成嶺的霸道和無禮。
只見附近走過的路人,全都遠遠的躲開就能看出一二。
這時一個明顯手下的家夥,跑到成嶺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
成嶺頓時眼前一亮,“在哪裡,走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麽美。”
那個手下連忙點頭哈腰的在前面帶路。
於研帶著幾個好友,在一個小的顏料坊裡購買一些材料。
她長得有十四五歲年紀,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白嫩的皮膚,好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於研正在和朋友歡快的說著什麽,笑起來的樣子就更顯得可愛了。
因為長期作畫的原因,接觸的都是圈子裡的人,所以外人很少認識她。
長期作畫的女人都會給人一種淡雅柔軟的感覺,讓人遠遠一看就非常的想接近。
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不知道在說著什麽,銀鈴般的笑聲離的很遠就能聽見。
成峰帶著浩浩蕩蕩的手下,遠遠就看到於研幾人。一雙色咪咪的眼睛頓時睜的大大的。
成峰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來人啊,我懷疑那幾個人是畢家的奸細,給我抓起來。”
幾個手下已經習慣,成峰每天各種紈絝做法,聞言一哄而上,將幾個女孩抓了起來。
於研這時有些慌了手腳,“你們是什麽人,想做什麽,我爸爸是於智博……放開我。”
成峰一聽樂了,“開玩笑,於叔叔不是隻有一個養子麽,你要是她的女兒我能不認識,也不看看我是誰……別廢話都給我抓起來,送到警備廳裡去。
於磊靜靜的坐在智博會總部辦公室。
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心腹去做那件事了,他有些忐忑的坐在辦公室,等待手下們的消息。
說實話方凡的計謀很好用,因為於研長期的作畫,在外界基本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於智博的女兒。
而算計的對象,成峰絕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鬼,如果讓他發現了於研,基本已經肯定他百分之百,不會放過。
隻不過這裡面還有很多漏洞,因為於磊的心腹下屬都有什麽人,於智博還是一清二楚的,對於這點於磊也沒有刻意隱瞞過。
如果事情發生後,隻要於智博稍微詢問就會發現破綻。
但是於磊可不管那些,即使是被於智博誤會,也好過他們一家橫死的好。
現在的成家真的已經窮途末路了,沒有必要再效死命了。
對於成家於磊沒有任何好感,他的父母就是為成家開疆擴土才死的,死後連撫恤金都沒有,害的於磊成了一個孤兒,要不是孤兒院收養,自己說不定會餓死街頭。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於磊紛亂的思緒。
“進來。”於磊很平靜,他明白現在這個時間來的人會是誰。
一個二十多少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對著於磊行了個禮,“老大,成峰已經上鉤了,正在前往他私人別墅的路上,咱們是不是該通知會長了。”
“恩,下去吧。”於磊知道現在該怎麽做。
那個手下下去後,於磊頭疼的扶了一下額頭,又坐了兩分鍾左右,才起身前往會長室。
裝作一副急切的樣子,一路跑到會長室,也沒敲門,推門闖了進去。
於智博是一個看起來很正直的人,國字臉、方鼻、闊口,額頭很寬。
正在修剪一束盆栽,聽到聲響抬起頭。
看到於磊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一點規矩沒有。”
“對不起,父親,事情緊急我才……小研被成峰那個敗家子抓走了。”於磊佯裝喘息的急忙說。
“什麽……你在說一遍。”於智博終於不再平靜。
於研的母親,在生於研的時候難產去世了,所以於智博一直都將她當掌上明珠一樣寵著,即便她擁有鏡師天賦也沒逼著她學習,而是按照於研自己的心意學習沒有什麽用處的畫畫。
驟然聽說小研出事,有些慌了手腳,“還愣著幹什麽,快點叫人去。”於智博怒吼。
於磊心中暗自好笑,方凡這個家夥果然善於把握人心,連於智博的反應都算計到了。
雖然心裡好笑,但於磊的動作卻不慢,他也害怕晚了,造成不可彌補的錯誤。
大概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整個智博會的高手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抵達成峰的私人別墅後,於智博看著幾個攔阻的護衛。仿佛一隻憤怒的狂獅一樣,二話不說,催動靈力,發出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
七八道光刃呼嘯的衝著幾個護衛而去。
幾個護衛隻是成峰花錢請來的打手,最高的修為也不過二階武鏡師,如何抵擋憤怒的於智博。
幾道光刃,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幾人的防禦。
鮮血飛濺。
幾聲慘叫響起。
一群護衛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全部倒在血泊中。
除了一個二階武鏡師閃過致命一擊,但光刃也毫不留情斬斷了他的手臂。
沒用於智博再動手,於磊毫不猶豫的一擊,打爆了逃過一命,這個護衛的腦袋。
一行人橫衝直撞,闖入別墅。
成峰本來已經脫到一半的衣服,隨著別墅外的慘叫,愕然而止。
躺在床上的於研早就被打昏過去。
成峰慌忙的跑出門外,抬眼就看到殺神一樣的於智博。
“於叔,你這是幹什麽,小侄沒得罪你吧。”成峰一邊穿衣服一邊急切的說。
成峰心裡一咯噔,難道今天抓的女孩真的是於智博的女兒,想到這裡頓時手足冰冷。
成峰在成家是很不受待見的,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闖禍了還得家裡人給擦屁股。
成家主雖然不是一個雄主,但是怎麽說也是梟雄般的人物,對於這個小兒子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態。
若是讓成家主知道,成峰搶了於智博的女兒,可想而知他的結局一定不怎麽好。
於智博看著成峰衣衫不整的樣子,如何還能忍得住,害怕於研已經被侮辱了。
“我幹什麽,我廢了你這個小子。”說罷,抬手就是兩道能量刃。
其實進門的時候,於磊就能猜到以於智博耿直的性格,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的。
如果於磊想要阻止也是很輕松的,但今天的目的就是讓於智博反出成家。也就硬生生沒有阻止。
“會長息怒。”
“不要。”
“完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也適時的響起,跟在於智博後面的智博會元老們連忙阻止。
但如何能夠阻止的了,盛怒的三階靈鏡師。
成峰一顆大好的頭顱,滾落在別墅內門的台階下。
於智博看著成峰鮮血淋漓的頭顱,一顆盛怒的心也慢慢的冷卻下來。
於磊在成峰死後就見機,閃進了屋裡,抱起昏迷不醒的於研,慢慢走出來。
“父親,小研沒事。隻是昏過去了。”
於智博看著於磊抱著於研出來後,連忙查看於研的情況。
確認沒事,“馬上通知會理的所有核心人員,立刻退出天風市,去廣元城駐守,小磊你去準備,將值錢的東西馬上收拾好。”
說完帶頭離開。
雖然殺了成峰有些後悔,但是做了也就做了,於智博還是敢於承擔的,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成家的怒火。
廣元城是智博會的大本營,已經經營了很多年,於智博在哪裡是根深蒂固。
早在策劃這起鬧劇的時候,於磊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後路,成家現在自身難保,根本無力再對付智博會。
返回的路上,於磊暗道:一會就該我倒霉了。
當於智博看到天風市西門,隻用十分鍾時間就已經收拾妥當的大多數核心成員時,就明白事情不對勁,狠狠的瞪了於磊一眼。
這個時候可不是問話的好時機,坐上隨隊到來的源能車呼嘯的向著廣元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