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樣的女人對話就好像博弈,不能行差踏錯哪怕一點。
其實方凡愣頭青的做法不是很可取,但這可是方凡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能夠脫身的辦法。雖然會顯得有些突兀,但方凡也管不了那麽多。最好是遠離這個絕色美女。
未雅宣聽到這樣帶有侮辱性的言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一雙若水的雙眸笑成了新月般的形狀。
“自16歲,雅宣便在飛鶴區出發,歷經三年又八個月,足跡幾乎踏遍五個人類聚集地的每一個城市,每到一個城市雅宣都會掛出題目,直到今日才有先生答出,先生這般拙劣的表現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方凡暗呼厲害,怎都沒想到,看上去柔弱的未雅宣居然去過那麽多地方。
馬上糾正錯誤,說道:“我不是很明白小姐說的拙劣是什麽意思,面對小姐這樣的可人兒,相信任何人都會如我這般想法,我隻是把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而已,小姐可能誤會了,如果小姐不願,方某還懂得幾分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隻要您說一個不字,方某保證絕對不會糾纏,馬上離開。”
未雅宣聽到方凡這般說,一雙面孔頓時嚴肅起來,悠悠的說道:“雅宣的扶柳之姿能入先生法眼是雅宣的榮幸,如果誰能幫我完成父親的遺願,那麽雅宣又何必在乎這具臭皮囊呢?為奴為婢雅宣都心甘情願。”
雖然臉上裝作生氣的表情,但那種讓人心醉的,帶有點點哀傷和深深無奈的語氣,險些讓方凡心神失控。
暗歎未雅宣的誘人魅力,已經有防備的方凡都險些著了道,要是換成別人恐怕已經將靈魂賣給她了。
方凡沒有正面應對她的話,繞開話題,“答出小姐幾道小題,隻是偶然,以小姐的容姿張口一呼,恐怕五大聚集地的青年才俊,中年精英,甚至是老年男人都會拚了命幫助小姐,小姐還是開個價吧,方凡只求一夕之緣,別無所求。這也算是你許下的承諾不是麽?”
未雅宣的臉上終於變得不再那麽平靜,幾個人類聚集地的上流人士基本都知道未雅宣這幾個題目,如果有人答上而未雅宣又沒能實現,那麽面臨她的將是那些大人物的各種手段。
即使是身為五級靈鏡師的龍叔也無能為力。到時候就不得不……
想到這裡未雅宣不由有些惱怒,在見方凡之前,故意將一些隨身攜帶的貴重家具擺放在客廳,還將自己幾天前畫的一幅作品臨時掛在牆上,為了給方凡一個自己很典雅和安靜的第一印象。
沒想到方凡居然這樣粗魯,一點情趣都沒有,還說著讓人惱怒的話。
真讓人懷疑,究竟是不是面前這個淫邪的男人答對了自己的那些題目。
未雅宣帶著清冷的口吻,看著方凡道:“好吧,如果先生願意,雅宣又如何會不顧自己的名聲呢?”
說罷,站起身來,一雙白皙的仿若瑩潤玉石般的小手,慢慢的解開紫色小襖下的第一顆鈕扣。
整個人站起來,未雅宣沐浴在清晨淡淡的日光下,也不知是清晨襯托了她還是她襯托了清晨,這樣的未雅宣仿若掉落凡間的仙子,飄然若離,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抓住,她這曼妙的仙姿。
方凡強裝鎮定的看著未雅宣的動作,心裡暗暗苦笑。
“這他媽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可別真脫,真脫我可要完蛋了。”
未雅宣因為解開扣子,露出了一點點光潔而沒有一絲贅肉的肚皮,還有淺紫色剛剛露出一角的褻服,無不透著一種讓人抓狂的誘惑。
隨著一顆一顆紐扣的解開,方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明知道不能讓她脫掉外衣,那樣事情就不好辦了。但內心卻十分想看看紫色小襖後包裹的究竟是怎樣曼妙的身材。
可理智又告訴他一定要阻止她脫掉外衣。要不然自己很可能走不出這個小閣樓。
未雅宣又何嘗不是有苦自知,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對她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心中一直在催促方凡說點什麽,可是眼看就要解開最後一顆紐扣了,方凡除了帶著色眯眯的微笑,一點要說話的舉動都沒有。
難道他真是碰巧答對了題目。如果是裝的,這個人是不是太謹慎了一點。
自己眼看就要脫掉外衣,露出裡面的褻服了,他難道不知道這會給他帶來什麽麻煩麽?
就在未雅宣的手,搭上最後一顆紐扣時,門外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小姐,神鏡學院院長來訪。”
聽到這句話,兩個曖昧中的男女同時暗舒口氣。
未雅宣有些臉紅,急忙系起了扣子,
“等等龍叔,我馬上來。”
說完有些歉意的看著方凡,“不好意思方先生,今晚恐怕雅宣不能讓您如願了。明晚雅宣在小舍恭候大駕。”
方凡雖說有些可惜,但能脫身卻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再說神鏡學院的院長,那可是幾大人類聚集地公認的第一高手,誰的面子不給,也不能不給他的面子。
忙起身,虛抱雙拳,對未雅宣道:“既然是林院長大駕光臨,誰能扶他的面子,小生告辭了。”
說罷起身向外走去,心中卻暗道:還明晚,見鬼去吧,隻是這麽十多分鍾的功夫就差點要了老子的小命,還來,想都別想。
出門後,連忙加快腳步逃也似的趕回家中。
回到家,方凡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未雅宣的絕色身姿,連忙晃了晃腦袋自嘲道:“真是一個誘人的妖精,我這樣的小人物不可能和她有什麽交集,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別哪天被她害了。”
“今天真是出師不利, 不僅沒達到自己的目的,還讓自己陷入了危險境地,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幸虧應對得當,不然休想這樣安然的走出房間。”
方凡想想,在天風市還是有點危險,神鏡學院的院長居然都親自去見未雅宣,可見她的背景十分強大。
方凡有些煩惱,搖搖頭,暗討:“剛飛財團什麽時候才能送來神鏡學院的入學通知啊!最好是快點,我好快點跑去雷暴市求學。遠遠的離開這裡才好。離神鏡學院開學也沒有多少天了吧!”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點,還可以將今天的鬥鏡訂單做幾個出來。
方凡心情十分煩躁,在製鏡的過程中,不小心打碎一個調配瓶,撿取碎片的時候,又不小心割破手指,真是漏屋偏逢連夜雨,倒霉到家了。
看著手指上的斑斑血跡。
“對呀。”
方凡用力一拍腦門,“我怎麽忘了滴血認主,這個無數玄幻小說裡的經典橋段?”
立刻返回臥室,打開保險櫃,拿出昨晚發現的,詭異而神奇的黑色物品。
趁著手指的傷口還沒凝結,用力擠出一點鮮血。
看著鮮血慢慢的滴落在黑色物品上,方凡的心陡然崩了起來。
既期待滴血管用,又有些害怕沒有作用。
在這種矛盾心理作用下,一滴鮮血緩緩在黑色物品上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