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華所開的車很霸氣,軍綠色的敞篷吉普。
霸氣是霸氣,可如今是冬天呀,有沒有搞錯?
方寒站在車旁,止步不前,汗顏不已。
“上車!”
潘鳳華發動車子,微微瞪了他一眼,厲聲嬌呼道。
迎著眾人怪異而好奇的目光,方寒無奈的上了車。
吉普車快速啟動,直奔港山西郊而去。
港山軍區就設在那裡的山林之地,條件嘛,算是有些艱苦。
畢竟吃苦耐勞,艱苦奮鬥,正是華夏軍人的本色。
“你,當過兵?”
開車期間,潘鳳華簡單打量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方寒,隨口問道。
“什麽?”
方寒掏了掏耳朵,滿臉茫然的問道。
由於這是敞篷吉普,聽不清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好了,你就別再裝了!”
潘鳳華把車停到路邊,然後熄火,意味深長的望著他說道。
“呵呵,潘長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方寒眉頭微皺,習慣性的撓了撓頭,言語之間,搖頭苦笑不堪。
“方老板,沒什麽意思!其實我早就知道昨晚之事錯不在你!我好奇的是,擁有如此身手的你,為何偏偏經營一所女子美容院呢?”
潘鳳華微微笑道,語氣比較緩和,好似在跟熟人聊天那般。
“經營美容院,我是子繼母業,沒有辦法的辦法。隨著我對美容行業的了解,我發現這裡商機無限。”方寒簡單解釋一番,臉色十分平靜。
潘鳳華好奇的望著他,說道:“難道賺錢對你而言,就真的這麽重要?”
方寒眉頭微皺,顯然對她所說有些不滿。做生意不就是為了掙錢嘛,否則,那誰還會做生意呢?不是嗎?
沉思片刻之後,方寒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我是生意人,賺錢對我來說,當然十分的重要。”
“呵呵,我們兩個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你帶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像一個美容院老板。也不知怎麽回事,我對你好似特別的熟悉。尤其是你身上所散發的陣陣殺氣,這可不是一般軍人所能擁有的。”
潘鳳華微微笑著望著方寒,隨即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說道。
“哈哈,殺氣?你開什麽玩笑,我不過就是一個美容院老板而已。”
方寒爽朗的大笑起來,再次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潘鳳華默默望著他,半天無語。
方寒神色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到一旁。
“算了,我看我也沒有必要帶你去軍區接受審查。”
潘鳳華突然如此說道。
方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正當準備詢問原因的時候,只見一輛黑色商務大奔,快速的擋在了綠色吉普車的面前。
黑色商務大奔剛剛停好,只見燕夕顏臉色不悅的從車中走了下來,緊接著從車內下來兩位身著黑色西服的年輕保鏢。
“顏姐,你怎麽來了?”
方寒感到十分的意外,當即下床,匆匆迎了上去。
燕夕顏簡單衝著他點了點頭,徑自向坐在駕駛座位上的潘鳳華走去。
“顏姐,你好!”
潘鳳華微微笑著,然後神色尷尬的下了車。
“潘長官,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何要帶方寒去軍區?”
燕夕顏站在車前,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顏姐,昨晚……”
潘鳳華急忙解釋,誰知還沒等他說完,燕夕顏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
“林山呢?你們把林山是否也帶到了軍區?”
顯然這正是顏姐來此的主要目的所在。
方寒眉頭微皺,顯然感到有些意外。
想到自己都能被潘鳳華找到,可想而知,林山早就被軍區控制了起來。
正當潘鳳華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電話期間,她的神色漸漸變的有些凝重。
“華司令,我知道!”潘鳳華簡單說完,隨即就結束了通話。
“發生什麽事了?”方寒快步走了過來,急忙問道。
“張紹龍跑了!”潘鳳華眉頭微皺,滿臉的無奈。
顯然可見,昨晚之事如今已經十分明朗,真正的過錯方,正是張紹龍。
接下來的事情十分簡單,顏姐帶著方寒,直接去軍區接林山。
由於罪魁禍首張紹龍已經畏罪潛逃,方寒被砸的車暫時也得不到補償,只能等張紹龍歸案再說。這究竟是不是軍區的緩兵之計,方寒他就不得而知了。
接連幾天,方寒的生活十分簡單,直至歐陽嵐十分滿意的離開港山。
在此期間,方寒他又十分系統的跟老媽學習了美容按摩之法,正式成為顏雅美容院的首位按摩男技師。
元旦前夕,唐顏雅專門把方寒叫到了臥室,似乎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孩子,你的按摩水平已經得到了老媽的真傳,老媽有些心願未了,需要去外面轉轉,以後這個店就完全托付給你了。”唐顏雅神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老媽你這是什麽意思?”方寒震驚萬分,當即從床邊站起。
“孩子,你激動什麽呢?我只是去外面散散心而已。”唐顏雅安慰道。
“你是不是有了我父親的消息?”方寒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咱們唐家曾經可是中醫世家,作為傳人,我主要是想重振我們唐家曾經的輝煌而已。”唐顏雅解釋道。
“哼,什麽中醫世家,我怎麽不知道呢?”方寒不滿的悶哼一番。
“臭小子,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把陸雪顏照顧好,千萬不要惹她生氣,知道嗎?”
“盡量不要給楊蔓婷再接觸,或者少接觸,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可以瞞過老媽我的眼睛?還有,千萬不要把柳欣月這丫頭給我氣跑了,否則,我回來就打斷你的狗腿?還有……”
方寒不知自己怎麽回的辦公室,反正他老媽給他囑咐了很多很多。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和楊蔓婷之間的關系,她老人家都已知曉,只是一直都沒有點破而已。
最為鬱悶的就是,他根本就不知該如何處理他和柳欣月之間的關系。
只因柳欣月正是他老媽親自指定的美容院老板娘。
如果真是如此,那陸雪顏她又算怎麽回事呢?
方寒他總不至於跟陸雪顏結婚,然後再霸佔著柳欣月吧。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樣淺顯的道理,他還是基本懂的。
整個晚上,方寒都在反思,幾乎徹夜難眠,一直都在思考著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麽,以及如何處理他和柳欣月陸雪顏等人之間的關系。
究竟什麽時候睡著的,他並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柳欣月就神色匆匆的闖進了他的辦公臥室,並且告知他:他老媽不辭而別。
元旦清晨,不辭而別,他老媽可真是夠奇葩的。
這又不是什麽生死離別,至於走的如此神秘麽?
最為有意思的就是,他老媽說走就走,一般人還真做不到這一點。
據柳欣月所說,方寒昨晚離開之後,唐顏雅把她叫到房間,又聊了很長時間。
“老媽給你說了一些什麽?”方寒抓著她的胳膊,急切問道。
現在他們兩人就在他老媽唐顏雅的房間,並且兩人還都穿著睡衣睡褲。
“哼,還能說些什麽!當然是囑咐我不要離開美容院。還是什麽你們老唐家不會虧欠於我,還有什麽中醫世家之類的話語。”
柳欣月撥開他緊抓她胳膊的右手,冷哼不已,顯然對他有些不滿。
方寒汗顏不已,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回應。
想起老媽連番強調唐家是什麽中醫世家,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驚詫。
“方寒,既然伯母對老唐家是中醫世家而念念不忘,那為何不讓你姓唐呢?難道你們老唐家有什麽仇人不成?”柳欣月若有所思的突然說道。
“什麽?仇家?”方寒神色一怔,當即愣在了當場。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難道老媽出走,真給此事有所關聯,否則她老人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說走就走呀。
據方寒所知,自從他懂事以來,他就不記得他老媽什麽時候離開過美容院。
“近期有沒有陌生人來過店裡?”
想到這裡,方寒急忙問道。
柳欣月想了想,然後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她好似想起了什麽,急忙說道:“前段時間,我接過幾個陌生電話,指名道姓要找唐姐的!不,不,找伯母的!”
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顯然他對此並不怎麽介意。
經過他們兩人查詢座機來電,發現陌生來電早就被刪除一空。
方寒緊接著便給老媽打去手機,誰知手機鈴聲就在房間裡響起,顯然可見,他老媽走的時候並未隨身攜帶手機。
“方寒,也許我們想的過多了吧!”柳欣月挽著他的胳膊,默默安慰道。
“呵呵,希望如此吧!”方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的笑了笑。
就在兩人鬱悶萬分,擔心不已的時候,房間裡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陌生的手機號碼,隨著電話接通,裡面傳來老媽她那熟悉的聲音,她說她已經上了開外南方的火車,希望方寒和柳欣月不要掛念,等她忙完事情,就會再回港山,具體時間沒定,大概需要三月到小半年的時間。
直至接到老媽的電話,方寒他這才知道剛才不過虛驚一場。
柳欣月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誰讓她剛才想的有些過多,讓方寒產生了誤會,否則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其中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原因,那就是唐顏雅走的太匆忙,讓方寒和柳欣月他們兩人都亂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