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他們三人在客廳聊了沒多久,緊接著就開始了按摩前的準備工作,畢竟這也正是他來此的主要原因所在:登門按摩服務!
按摩期間,董豔敏就在房間,默默關注著方寒為歐陽嵐按摩。
方寒滿臉的無奈,心中更是苦不堪言。
不知董豔敏是不放心他方寒,還是歐陽嵐,反正她就是不走。
隨著按摩結束,歐陽嵐微微打著輕鼾,方寒鬱悶萬分的便走向洗手間,誰知董豔敏竟然尾隨而至,使得方寒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豔敏妹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方寒洗手之際,默默的望著他,滿臉的鬱悶。
“方老板,想不到你真的是一名氣功大師。”
董豔敏感慨萬千,敬佩不已的說道。
“中醫美容按摩技師!”方寒糾正著她的說法。
“呵呵,你有美容技師資格證嗎?”董豔敏嬌笑不已。
“那是當然,初級而已。高級的我還沒來得及考!”方寒解釋道。
“你們顏雅美容院也該招聘一些男技師吧,在華夏帝都帝京城,哪個美容院沒有男技師呢?如果店裡需要,我可以為你提供幾個優秀的男技師。”
董豔敏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麽?”方寒嚇了一跳,神色顯然有些慌亂。搞了半天,原來這丫頭的目的在此,難道她還想派人偷師學藝不成?
“我先聲明,我可沒有時間經營什麽美容院。”董豔敏急忙解釋道。
“說實話,曾經我也想過,只是最終並沒有實施。如今呢,美容院競爭很大,尤其港山女子專屬美容院,招聘男技師,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方寒點了點頭,滿臉無奈的解釋說道。
“呵呵,你是不是看不慣那些長相柔美偽娘級別的男生呢?”
董豔敏嬌笑不已的追問一番。
方寒呢,半天無語,愁眉不展,貌似果真被她所說中。
砰!
“你,不能進……啊!”
隨著房門打開,傳來一陣低聲哀嚎,頓時打斷了方寒的思緒。
當他快速來到客廳,發現門口竟然站著一位軍裝美女,短發圓臉,不戴帽,其中在門口站崗的兩位保鏢正被她一手抓著一個手握,動彈不得。
“你誰呀?”
董豔敏氣呼呼的跑了過來,指著軍裝美女,嬌聲怒問道。
“你是方寒?方老板!”
軍裝美女望著方寒,厲聲質問道。對董豔敏等人,完全的無視。
方寒眉頭微皺,暗驚不已。
他絕對不認識眼前這位軍裝美女,看她的肩章,貌似還是一個少校。
想起昨晚在港都歌舞廳所發生的事情,他頓時有些釋然。
“你就是那個港山軍區什麽張上尉派來的談判代表?”
方寒瞪著雙眼,顯然感到有些意外。
“呵呵,不錯!你膽子不小呀,打了我的兵,還敢這麽的囂張!”
美女少校冷笑不已,隨即松開了兩位保鏢的手腕。
兩位保鏢揉著手腕,快速來到董豔敏身邊,低頭不語。
“兩位兄弟,這裡沒你們什麽事了。不好意思,她是來找我的!”
方寒歉意萬分的對著兩位保鏢說道。
“方老板,這娘們厲害的很,你可要小心點!”
接待方寒進門的那個年輕保鏢,氣憤不已的提醒著方寒。
“你?”
美女少校氣的咬牙切齒,由於方寒擋在她面前,她根本就不便發作。
方寒的身手她已知曉,畢竟停車場都設有監控錄像,不想知道都有些難。
“董總,不好意思。我需要出去處理一下個人問題。”
方寒說完,徑自向外面走去。
美女少校怒視著剛才罵她‘臭娘們’的那個年輕小夥子,隨即轉身離開。
方寒打開手機,發現手機裡果然有數十個未接的陌生來電,不用說這些電話正是眼前軍裝美女所打,也不知她用了什麽手段,竟然查到他在什麽地方。
十樓樓梯口。
“呵呵,美女貴姓?”
方寒點了一顆煙,噴雲吐霧的嬉笑問道。
“潘鳳華!港山軍區防爆大隊大隊長!”
美女少校當即回應,並未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方寒暗驚不已,差點把手中的香煙掉到地上。
怪不得她的脾氣如此火爆,顯然這跟她的工作和職務有很大的關系。
“呵呵,我還不知道,原來防爆大隊的大隊長竟然還是位美女少校。”
方寒故作鎮靜的嬉笑不已,依次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情緒。
“廢話少說,昨晚在港島歌舞廳停車場,是不是你動手打了我的兵。”
潘鳳華眉頭微皺,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方寒冷哼不已,滿臉的不屑。
她既然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當然知道昨晚之事,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尤其是現在,明知錯不在他,她為何還要找他來算帳呢?
難道就因為沒有接她的電話,她就可以私自闖酒店客房?
誰跟她這麽大的權力?
難道身為軍區少校軍銜的她不知道,軍人可是人民的子弟兵嗎?
可是,再看看,港山軍區的這些兵究竟做了一些什麽。
比如那個張上尉,下歌廳,找小姐,派人砸車,群毆等等,全都佔!
“方寒,你說話呀!怎麽?難道敢做就不敢當嗎?”
潘鳳華憤怒的大聲數落著,好似她的怒氣值在不停的向上攀升。
慶幸的是,很少有人走樓梯,畢竟這裡可是十樓。
尤其是現在,聽到一男一女在爭吵,誰還有閑心看熱鬧呢!
“潘隊長,你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如果不是我做得,你會專門來找我嗎?甚至不惜還闖了酒店客房。董總現在沒有追究你,否則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我這可不是什麽危言聳聽,咱華夏畢竟是法治社會,誰都不能亂來!”
方寒義正言辭的把她狠狠的數落一番,說完之後,直接把香煙用皮鞋膩滅。
潘鳳華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簡直就不知該如何應對。
有關昨晚之事,她已經調查過了,錯並不在方寒,任誰車被砸了,誰都會有所怨氣,只是那些兵為何要砸方寒的車,她並不怎麽知曉。
她只知道她的兵被打了,她要找回場子,就這麽的簡單。
誰知歷經方寒這麽一說,直接升到了政治高度,這讓她感到了有些害怕。
現在她可真是被張紹龍給害慘了,形成了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面。
其中這個張紹龍正是在港島歌舞廳‘鬧’事的那個張上尉。
看到潘鳳華表情尷尬的摸樣,方寒似乎知道了一個大概,不用說她這是被那個什麽張上尉給騙了。
“潘隊長,有關昨晚之事你調查清楚了沒有?”方寒趁機問道。
“張隊長說,你和林山那個小混混強拉兩位美女出台,他正好帶人執勤路過,然後這才發生了砸車打架事件。”潘鳳華當即解釋一番。
“呵呵,你信嗎?”方寒簡直哭笑不得。
“我當然不信。張紹龍是個什麽東西,我心中可是一清二楚。我來找你就是想知道,昨晚動手之人究竟是不是你?”潘鳳華搖了搖頭。
“呵呵,那你為何剛才說你是他派來的談判代表呢?”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滿臉無奈之色,不自言表。
“作為大隊長,你說我難道不應該過來嗎?”潘鳳華反問道。
“那是當然,只是你這說話的語氣和辦事風格,貌似應該加強一些吧。”
方寒點頭附和,試探性的提出了一些意見。
潘鳳華欣然接受,並且還主動伸出了右手。
方寒神色一怔,緊接著便握住她那看似修長而柔若無骨的右手。
隨著握手的一霎那,兩人都不由的眉頭微皺,微微輕歎了一聲。
半斤半兩,旗鼓相當。
顯然可見,他們兩人都是古武高手。
“呵呵,想不到你這小子果真有兩下子。”
握手結束過後,潘鳳華意味深長的衝著他,簡單笑了笑。
方寒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並未有任何的隻字片語的回應。
現在事實已經十分清楚,潘鳳華來找方寒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證實那晚動手之人究竟是不是他本人,而並非張紹龍所請的‘談判’代表。
如果不是潘鳳華所說,方寒還真不知道張紹龍正是軍區防爆大隊的副隊長,並且還兼職新兵連教官。
“潘隊長,你看此事應該如何處理?”方寒試探性的問道。
“張紹龍已經被軍區停職處理,等待事情調查最終結果。否則我又豈會如此費力的到處找你?”潘鳳華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他有所不滿。
方寒眉頭微皺,心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只因潘鳳華所說,前後矛盾,根本就沒有條理性,以及邏輯性。
尤其是她那火爆脾氣,更是另人不敢恭維。
“你的意思是,準備帶我回軍區,接受審查?”
隨著她話語剛落,方寒不滿的質問道。
“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是配合軍區,簡單做一個調查。”
潘鳳華語氣柔和了很多,畢竟她現在有求於他。
方寒很不習慣她現在的說話語氣,身上不由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事已至此,他還能怎麽辦,只能乖乖的跟著她去軍區接受調查。